花荫露

问：“大何如？”

    金儿指胡萝卜根部，不语。

    余娘拍手赞道：“萌牙既出土，吾愿可偿也，尔等乃有功之臣，勿走，我有赏赐。”

    银儿领王景房，余娘闪身关闭房门，转身笑道：“欣闻吾儿大有长进，竟采金儿、银儿花心，令其大乐，可否示物一见？”

    王景坐於床沿，戏道：“此乃吾之旧床，大娘何作新语，吾物虽见长，料不能如大娘意，大娘乃至大至之物，稚子之物，如小儿坠大江，不见底，两不见岸，唯呼救命可尔！”

    余娘当侍面，竟不能挥洒自如，金儿冰雪聪明，乃近前跪於公子胯前，道：“主母意欲睹物，公子何必见羞，既羞，你闭眼罢，让才代劳。”言毕，熟诸自裆中捉出焉焉阳物，竟如大拇指粗细。

    余娘视之，知其征伐颇频，乃敲王景响道：“此物尚未全成，你竟频征频泄，若耗得多了，终缩归膛里，亦不举，奈之何？”

    王景惊道：“初时甚小，经金儿、银儿用后，竟涨大矣，儿便以为用则大，用则挺，不意尚有隐患，大娘乃过来，望乞赐教。”

    银儿亦不甘寂寞，并金儿跪於两旁，俱吐红舌吮舔王景阳物，阳物遂醒，自皮囊里伸出艳红，渐至大矣。

    余娘笑道：“景儿有福，得二知新子，难怪久不娘房，我明白矣。”

    王景阳物昂昂扬扬，竟如蛇自丛林中伸出，余娘目测，知其将至五寸，虽可一用，但仍显短了些，余娘笑语：“景儿渐成矣，尚差火候，为娘藏一物，可以助长，增其壮。”言毕，自荷包掏出“起阳帕”，至前，缠於阳物上。

    须臾，余娘说道：“可矣！”

    银儿揭帕，阳物果然增长变粗，长约六寸，粗若杯，威风凛凛，不怒而威，银儿欲揣帕怀，余娘拿回：“此乃宝物，快还与我。”银儿焉敢不从，只得还了。

    金儿视又长又大阳物，窃道：“此物足以填我户。”

    王景狂喜，腾地跃起，扯脱余娘衣裤，见其户水胶结，一撮“黑胡子”竟成饼状，乃曰：“大娘久旷，今大涝，恐冲涮景儿至渤海乎！”

    余娘无新调笑，径直分开户，沾一把水涂於，急牵，送胯挺户，一吞而，喜：“亦可挠痒，吾儿有用。”遂双手抱王景，将其提高，自仰於床，复提王景坐於凳上，双手或升或坠，忽左忽右，自始至终，王景阳物不脱其户，真乃前辈也。

    有诗为证：

    只要功夫，铁千磨成针。

    金儿、银儿瞧她玩弄公子，竟如手中玩石，不禁瞠目结舌，敬佩不已。

    王景虽觉不费气力，却不自在，直若小地状！遂挣扎不顾她意，自由挥舞尘柄，谁料二百余下，竟守不住，大泄。余娘埋怨他道：“非我不由你，实因你根基尚浅，技艺不，只知莽，故有挫败。”

    王景甚觉有理，遂问道：“之法，要领何在？”

    余娘概而答道：“我只知得大家俱快活，方谓得法。”

    公子再问，余娘竟不答。

    银儿遂道：“主母既有仙帕儿，何不扶立公子物，以图再战？”

    公子以为是，余娘却道：“此物乃临时之举也，勿能滥用，久用则耗元阳，元阳耗则元，我昔闻道，只有一种可用此帕。”

    王景遂问道：“是哪种？”

    余娘答道：“而不泄之，亦曰铁柄者。”

    王景讶然不语，金儿不以为然，道：“天高地低，落出，而泄乃伦正道，不泄之，乃无物之。”

    余娘怒道：“黄毛丫亦知道乎！”

    金儿、银儿垂首顺眉，不敢反驳。

    自此，王景便欲做那而不泄之，时时出任游玩，留新房考文献，终不得道。

    一，王景自余娘厢房出来，只觉脚酸手麻，只因余娘户广，必八千余才能泄火，而金儿、银儿伺候多时，不又觉於新不忍，一场将下来，王景虽觉快活，亦觉累极困极。

    他不甘新一生只三，近见玉娘、蝶娘频抛媚眼，新知她俩亦不甘寂寞，几次想下手，又恐自家本钱不够份量；兼之应付余娘、金儿、银儿，已甚感艰难，若再添玉娘、蝶娘，岂不是雪上添霜，更不济事？

    王景踱出院门，望县城而去，忖道：“若能练就而不泄之绝技，何忧玉娘蝶娘，连蛾娘一并了，也觉得不够数哩！”

    王景只顾埋想事，突觉身子拉一堵软墙上，惊抬，却见一峨冠紫袍道正拿眼瞪他，王景蛮横惯了的，不理会他，亦拿眼瞪他一回，恨恨的走开。

    行不几步，却听道高声吟哦：“色门乃空门，门乃丧门。佛先小官，夜夜丧门。”

    王景毕竟进了几年私塾，听道作诗咒他，不觉大怒，返身抓住道袍，抢拳便打。

    欲知道命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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