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续）

你摸我发嘛？」妈妈微微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没有把我手拿下去，只是轻声问道，「有东西？」

    「没有呢。」我微微一笑，摇摇，「妈妈的发也好看，又柔顺又香，就想摸摸看。」

    「那给你摸一下，别给我摸臭了就行。」妈妈没有笑也没有拒绝地回过去，轻松地说道，「是不是在学校也经常这样摸生的发啊？」

    「没有没有。」我忙笑着解释道，「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我因为总喜欢扯前排同学发，然后开家长会的时候老师就跟你说了这事，那同学家长也找你告状。然后你回来，怒气冲冲地说了我一顿，我就再也不敢，再也没做过了。」

    「哼，亏你还记得，不错。」妈妈哼笑一声，开始用手拨弄着水，洗着自已的手臂，「那时候真差点被你气死。你知道么，那时候你班主任可是对着全班家长的面问：「谁是周文豪的家长』，我诧异地举起手，然后全场目光都聚焦着我，接着你老师就说你拽同学发。还说不止一个，有好几个，你班主任还用手形容你是怎么拽的。你懂吗，当时我想要立刻走掉的心。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气。那时候我真觉得你这个娃就这样了，不会有啥出息，只求以后别给我搞事就行了。」

    「才不会，我会有出息的。」我自信满满地说道，右手从妈妈的发上移下去，向她的肩胛骨上浇着水轻轻洗着，「你看我现在学习成绩，考个重点高中一点问题都没有。以后考个重点大学肯定也是手到擒来。尤其是现在的话，我肯定加倍努力学习，为了我亲的宝贝友妈妈，没有出息可不行。」

    「呵，这你就喊上了啊？」妈妈窃笑了一声，故意露出不满地样子说道，「别那么喊，听着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亲的、宝贝、友什么的，根本不适合你妈我这个年代和年龄，麻死了。你妈我也不求你什么出息，你只要努力就行了，别玩到最后什么都没得到然后后悔了。我呢，也不希望你是因为我才要多努力之类的，你要知道生和未来都是你自己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

    「不，我的生意义，就是为了妈妈你。」我微笑着自信地否认道，「我认真的。」

    「切，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还小。」妈妈看了我一眼，大约是被我坚毅的目光所吓到，不敢看我地说道，温泉的朦胧水汽横隔在我们的脸庞之间，「随便你了，你妈我是不想背负你生的责任。」

    「嗯嗯，我明白的。」我笑着答应着，不想给妈妈多大压力，便浇水在妈妈的背上轻抚着洗起来，「那对了妈，到时候的元旦汇演，你会去看的吧？」

    「嗯？突然问这个什么？」妈妈身体向前倾了些，为了让我能更好地洗着她的背，「你要邀请我去吗？我不知道那时候工作况的。」

    「嗯，我想邀请妈妈去看我演出。」我满怀期待地回应道，「想让你看到身为儿子的我是有出息的，是给你长脸的。而且，我是很希望很希望妈妈能在台下看到我并为我而感到自豪的。」

    「呵，既然我儿子都这么真心诚意地邀请我了，我又怎么可能忍心拒绝呢？」妈妈一脸温柔还带着一丝宠溺地望着我，柔声道，「只要那时候没有特别重要的事的话……不，我一定会去的。不过到时候，可不要让你妈我失望哦。」

    「呵呵，好啊，妈你放心，只会表现得超出你的预期的。」我自信地笑道，趁机轻轻地将右手从妈妈肩膀上滑下去，搂住手臂，并将她往我身上搂了过来，「不只是这样，以后还要给妈你表演更多更多。」

    「哎，你undefed

    有，但等你长大了，大学毕业了，走向社会了，接触和考虑的事越来越多了，就会有更重要的事了。」妈妈轻抚着我的脸颊，柔声微笑道，「不过那也没关系，哪怕在那之前你都能这么想，妈妈也很满足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在妈妈的雪颈间摇了摇，否认道，「不管我多大，也不管过多久，这都绝对是不会变的事。也许是的，我现在还没有长大，但妈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认清楚了自己的心意才这么和您说的。不是为了什么而特意去这么说的，我不会成为像他那样的负心汉，我这辈子就一个生目标——让妈你余下的子里，夜感到幸福和快乐。」

    我再次重申并向妈妈强调道。因为我听得出妈妈刚刚语气里面那种略带着的惋惜和遗憾的绪，她大概会认为现在的美好到来不过是昙花一现，只是她想好好珍惜现在就知足了。

    「妈，我你。」一想到这些，我便觉得我刚说的这番话还不够。太偏向于解释的感觉了，而没有什么行动上的表现。所以我发自内心地在妈妈耳边特别温柔地说着这句话，然后不等妈妈做出回应便将双唇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妈妈不由地发出一声特别轻的喘息声，抚摸着我脸颊的手的手指也不自主地摁了一下。

    这对我而言，便是妈妈最好的回应。也让我明白了那句「向说一万句甜言蜜语不如一个实际举动来得让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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