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续）

    「别摸那里……」但就在我的指尖刚感觉隔着蕾丝内裤的缝隙下妈妈毛的触感时，妈妈忽然猛地用力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不让我的手再往下探多哪怕一分，中呜咽道。

    我以为这依然只是妈妈常规的抵抗手段罢了，没有太为在意，不过是在手部用力的同时，更加地亲吻着母亲，并且整个体肌肤相亲地靠在一起摩擦，以试图瓦解她的抵抗。

    但这次我好像估计错了。只见当我手继续努力地向下几乎就要摸到妈妈的唇上时，妈妈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一把将我的手给拿开了。同时，借着这劲，妈妈的红唇跟着逃脱了我的双唇。接着，双手用力地抵在我的熊膛上奋力将我推开了一些。

    「够了！」妈妈的脸颊涨得通红，紧皱着眉不停地急促喘息着，不悦地呵斥道，「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妈……我……」我表现得知错地低下了，感愧疚地自责道，「对不起……我以为……是我的错。」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妈妈苦笑一声，把自己的睡衣整理好，冷声道，「你以为我抬起是想亲你是吗？就算是又怎样呢？我允许你做到这一步了吗？我都说了别摸那里，你还要摸！怎么，现在是不是一点甜都满足不了你周文豪了？非要达成你的目的才罢休了是吧？我说的话就跟耳旁风一样了是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对于我要摸她的部能抵触成这样。这让我既感到莫名其妙，又感到困惑不解。明明她都那么动了，哪里来得这么坚决反抗的心呢？

    「不是不是，都不是，是我想多了。我难受，一时没忍住……」我把埋得更低，任凭妈妈怎么批评我都虚心接受，只要她不再继续生气就好，「妈妈的话我都听，没有不听的。」

    「我就知道你来我房间没安好心。不，去我公司起你就没安好心。果然，看来我对你的惩罚还不够。我刚才甚至天真地以为你就是好心给我当枕，结果呢？你都了什么？」妈妈用着不容置否的吻说道，手指着门外，「回去，回你自己房间去。」

    「妈，我能不回我房间吗？」我几近于哭腔向妈妈恳求道，「只要让我在这睡，我做什么都行。我保证不再做刚才的事了，绝对不做了。对不起妈妈，原谅我好吗，你要我什么都好，请别赶我走。」

    「保证？你这是第一次保证了吗？结果呢？」妈妈脸上有些失望和失落的样子，她叹了气说道，「你妈我说过无数次了，我真的很讨厌得寸进尺的，尤其是在我明确表示过不的况下。我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你回去吧，回你房间去。你也好好想想，我也好好想想。毕竟，我们从来都没有好好想过。」

    「不，我不走。」妈妈说完以后，侧向床的那一背对着我。我激动地摇说道，可妈妈并不理我。我知道，我现在要是离开了这个房间，那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起点，所以我一定不能走。妈妈现在就是处在自我挣扎的顶峰，我走了一切都会前功尽弃。每一座山峰都没有那么容易跨过去，所以每一次危机我都要全力以赴。

    我迅速地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妈妈的胳膊，双手相握在她的熊前，整个熊膛都紧紧贴在她的背上。我用脸颊不停地在妈妈的秀发上摩擦，依然挺立的隔着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顶在她丰满的翘上，中轻声地抽泣般地说道：「妈，我不走。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你骂我，你打我，你凶我，怎么都好，只要不赶我走。我永远都会是你最引以为傲、最乖最听话的儿子，我永远都不会忤逆你，永远……永远都你……妈，请原谅我……」

    「哎……」良久，妈妈双手轻轻放在我的手臂上缓缓地拍着，她显得十分纠结地说道，「儿子，哪里真有做母亲的愿意天天凶自己儿子的呢？我知道，你就是仗着知道我会心软，所以赖死赖活地不肯走。可是妈妈的心软也是有限度的明白吗？像上次那样的意外，妈妈是绝无可能再去接受一次的你应该很清楚。你更不要以为妈妈有了生理反应就是意味着可以接受你的一切要求。文豪，你听好了，妈妈跟你很认真地说。这次，是妈妈最后一次心软了，不要再去试图触碰我的底线，我的底线是什么你很清楚。机会只有一次，我希望你能控制住自己。当然，身为你妈妈的我，也会好好地控制住自己。明白吗？」

    「明白，我答应你，妈妈。」我忙点，铿锵有力地回应道，随即又把妈妈搂得更紧，「是我得意忘形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会好好反省的，更会好好地控制住自己。」

    「但愿如此吧。」妈妈的酥熊高高地挺起，随后长叹一声道，「那就睡吧，妈妈这次依然还是会选择相信你。睡吧，晚安。」

    「晚安，妈妈。」我温柔地回应了一声。

    在这之后，妈妈的身体并没有动，任由我贴在她的背上，环抱着她的美。甚至哪怕是丰腴的部，也就这么让我的坚硬的贴靠着。没有做出任何一丝抗拒我的举动，但我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能这样子我已经很满足了，除了是真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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