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续）

，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说。

    我意思是，妈对我已经对这么好了，我哪里还能对妈有其他更多要求的理由呢？」「真的？没在骗我？」妈妈脸色好了很多，语气也温和了不少，在看到我木讷地点点后，微微皱眉道，「但是呢，我没想要耍赖。

    说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别跟我说什么都不想要之类的话，愿赌服输，我又不是玩不起」「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稍微脸凑近了点妈妈，低声道，「那你说的，我说什么都可以的对吧？」「嗯？」妈妈警惕地发出了一声质疑，然后略微合起一点眼睛，侧十度，冷冷地注视着我，彷佛能透我的内心一般，给我十足的威压而又凛冽的感觉，用冰冷的语气低声道，「不过我不保证无论是

    什么都能保证你明天还活着」眼前的妈妈此时宛如一位高傲冷艳的王，浑身散发着高贵而不可亵玩的气息。

    可是妈妈刚才的这句话，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难道在这件事上我还会怕死吗？要是能和你做，死到十八层地狱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妈妈的话语随着寂静的氛围将周围的空气凝结成的冰包裹着我的皮肤，激发出我最原始的本能，身体内一瞬间充满了热量，双颊双颊发烫，燥热的感觉直冲脑海，失去了理思考的能力。

    如此高贵不可侵犯的妈妈此时在我看中彷如一只完美的猎物，内心忽有一声呼啸，将我化作一野兽，嘴里分泌出许多的唾，肌充满了力量，急于将猎物吞噬。

    不可抑制且不明缘由地迅速抬起手，摁在妈妈双肩的肩上。

    「啊！」妈妈大惊失色，表显得很慌，饱满的酥胸剧烈的起伏着「你嘛？」我原本下一个动作是想要将妈妈直接猛力的扑倒，但在听到妈妈的声音之后，我忽然感觉恢复了一丝理智。

    尽管如此，手上的力量仍旧末能收住，像兽欲一般的意念仍主动占据着我的脑海。

    唯一的一丝理智在告诉我：不行，对谁都可以，但妈妈不行！在即将要扑倒妈妈的那一刻，我将手松开，向前一伸，在身体前倾扑向妈妈的同时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背，让她没有倒下去。

    我把重重地靠在妈妈肩，喘着气，有些无力地说道：「妈，对不起」「怎么了你？」妈妈这会也缓过来了不少，没有松开我的双手，只是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怎么忽然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贴着妈妈的脸颊摇了摇，结实的胸膛死死地挤压着妈妈坚挺又富有弹的酥胸上，妈妈身上的温暖和独有的体香让我镇定了不少，我有些贪恋这样的感觉，「对不起，差点伤害到你」「没有没有。

    你好些没？」妈妈依旧担心地问道，尽管被这样贴着很紧，依然没有要我离开的意思，「被你吓了一大跳。

    你可别有事，我刚才就是随说说的，哪里真能把你怎么样了」「不是妈的错，是我自己，忽然就好像失去控制了一样。

    不过一抱着妈的时候，就好多了。

    现在没什么问题」我长舒一气，缓缓离开妈妈的怀抱，摸着妈妈的肩关心地问道，「这里疼吗妈？」「没事，不疼」妈妈语气很温和，看着我，眼里露出关的目光，缓缓伸出手，摸向我的，接着将它轻轻搂怀里，慢慢靠躺在她的双腿和腹部之间，「那你就抱着妈吧」「谢谢妈妈」我侧过上半身，双手搂紧妈妈的腰肢，鼻子贴在妈妈起伏的小腹上，闭着眼睛，不禁感叹道，「这样的感觉真好」「我跟你说，还有一分钟」妈妈轻抚着我的背，轻声说道，「一分钟后，我们的赌约可就算作废了。

    事后不要再来说这个事，逾期不补的」「没关系。

    我不觉得我和妈妈之间，需要有什么需要赌约才能完成的事，那太荒唐了」我笑了笑，转过对着妈妈说道，「对我来说，有妈妈在的话，我没有任何其他的要求了。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的话，那就是，妈妈要一直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呵呵，臭小子」妈妈微笑着，摸着我的耳垂，轻声说道，「这算什么要求。

    我还能离开你吗？好，我答应你，一直会在你身边」「那就够了」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强烈的困意侵脑海，我在仅存的一点意识下，轻声道，「只是有一个小心愿，想要和妈一起去海滩上玩」我没有听到妈妈回音了什么，因为眼皮很沉，在妈妈的怀里非常放松，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恍惚之间，我只觉得妈妈的睡袍不知在何时敞开了，雪白饱满的房和突起的玫瑰色映我的眼帘。

    我想抬起去舔舐，但是我似乎没有力气能够抬起。

    我只能张开嘴，大地呼吸着，将我中的热气全部在妈妈的雪上。

    同时，雪上香扑鼻而来，令我陶醉。

    我嘴里不知是梦呓还是呢喃着：「好香，妈妈的」「什么好香？」我隐约听到了妈妈的回应。

    「就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眼前景色一变。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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