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色，可餐

两个生忍不住打听方昕跟程佳秀的关系。

    「可别说，家票中午还给送午饭，我可做不到那种程度。」

    「可是我看你们平时玩得挺好啊。」

    「玩得好又代表不了什么。」

    「咦——」两个生不约而同发出了鄙夷的声音。

    「说真的，我要是有秀秀那样的男朋友简直幸福死了，长得好看不说了，男

    通杀脸；声音好听，而且懂得体贴，连新来那个池采芸对他评价都不错喔；

    成绩好，在班里缘也不错......」

    「打住！」眼看同伴还要细数程同学的优点，方昕赶紧制止，「家已经名

    花有主，不对，心有所属了。」

    「说真的，方昕你就没想过......」她一把将方昕拽过来靠向自己，「近水楼

    台先得月啊。」

    「没兴趣，要抢你自己去抢吧。」说完也不理会她们，自己先迈开步伐走掉

    了。

    「开玩笑喔，我哪有那资格，就算当小三我都满足了。」

    「那你给家当三去吧，诶，方昕，等我下。」

    程佳秀在走廊过道又徘徊了两圈，左右来体检的学生只剩他一个，才听到

    广播让他去最后那间308 室。

    推开门，里面是两位穿着白大褂把发扎起来的工作员。

    后退两步，程佳秀看了眼顶的门牌号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仍旧多嘴问了一

    句，「这里是308 室，我没走错吧？」

    「没走错，去那张床上躺着吧。」

    这声音，程佳秀循声望去，「闵姨？」

    闵洁透过罩朝他微笑，虽然有障碍物隔着，但程佳秀看到了她弯曲的眉眼。

    「我记得男生内科不是都安排男医师负责检查的吗？」他向那边鼓捣仪器设

    备的另一个医生问道。

    「他们被临时安排去处理紧急手术去了。」闵洁主动接过话回答他。

    「哦，这样的吗？」

    「小何，先带他量一下血压，然后测一下心率，再......」

    很常规的内科体检，但是做完胸透之后，何姓医师并没有马上给他盖章，

    而是先让他在空床上躺着休息休息，还有最后一项检查。

    拉上帘子，何医师走到外间跟闵姨沟通，大概过了几分钟，她拿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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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杯

    走进来，脸上的表有些不自然。

    何医师背对着程佳秀，电脑点开他的表格，手在桌子上无目的瞎搞着什么，

    下一句直接给程佳秀雷了个够呛。

    「同学，打过飞机了没有？」

    程佳秀自认为是个厚脸皮的，平时跟孩子讲荤段子也是张就来，也和

    不少有过负距离接触，甚至叶姨马上就要做产检了。可是当一个一本正

    经的问他打没打过飞机这种问题，一时间竟然被问住了。

    「啊？」他觉得对方有没有可能是问错了。

    「就是，撸，撸管的意思。」何医师甚至觉得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拿起桌

    子上的签字笔，握着上下比划了几下，只不过全程背对着程佳秀。

    「啊这......这跟体检有关系吗？」

    「有，现在市政府对x 病传染疾病普查这一块管的很严，所有的高考生在

    体检的时候这个项目都要包括在内做检查。」

    哦，好像有点道理。

    「没打过。」他这算是老实回答了，也许是志趣不同，他对于知识的了解，

    除了从生物书本上有限的文字，以及一些小电影外，大多是网上关于普及这方面

    的短视频。

    这里又不得不提到妈妈黄萦歌的功劳，在男生还对异的身体充满好奇的年

    纪，他早已经见惯了妈妈神圣的酮体，远到目视，近到把玩，他无一没有体验过

    妈妈神圣的娇躯带来视觉，神以及体上的刺激，哪怕是现在回想起来，掌心

    表面似乎还残存妈妈身上特有的馨香。

    「你都快十八岁了，还没打过飞机？」何医师明显有些不信，毕竟她在这个

    年纪的时候，虽然没过男朋友，但是已经玩坏过几种小玩具了，之所以选择成

    为医生，也不好说自身是不是对体有什么特殊兴趣。

    「没骗你，真没打过。」

    何医师转过来看着他的双眼，程佳秀也同样直直看着她。

    「好吧，我来教你，先这样......」她把那个烧杯拿过来，拉开抽屉拿出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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