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提前离

    开了，那天晚上我可能也把命搭进去了。」

    「呵呵，你我肯定是不会让动的，谁让你是我外甥？但至于其他，他们

    那帮嫖客们，个顶个的都不是什么良民：除了贪官污吏、就是商流氓，死不足

    惜！那种，我还嫌杀的少了！」

    我没想到，他居然能把无差别杀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又如此理直气壮——

    即便是贪官污吏、商流氓，如果换成十几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重案二组组长夏

    雪原，他的态度，也不是随便杀了就算了，在我的印象里，我的舅舅本来应该

    是个恪守「守序正义」的英雄，他相信无论多么坏的、无论一个做了多么恶

    劣不堪的罪行，都应该给法律机关来进行审判；可现在的他，这位「大先生」

    夏雪原，一说到杀的事，完全就跟捏死一只蚂蚁、嚼碎一根茶叶一样，一点

    心理包袱都没有。

    「那么蔡励晟呢？他也是你所谓的『贪官污吏』么？」

    没想到，本来表凝重的夏雪原一听我这话，突然笑了起来:「哈哈，我一

    猜你就得替他说话——我听说，他闺，可有可能快成我外甥媳了！我家秋岩

    有点能耐：楼下车里搂着y省巨富家的千金格格，朋友又是副省长的公主宝贝！

    可以、可以的！」

    「我可不是替他说话，你也别跟我打岔——像你所听说的，我去过蔡励晟他

    们家。蔡励晟可能也并不是什么清官，但总不至于是『贪官污吏』。而且，你又

    是联系『红月』的吉川利政、又是联合什么『堂君』邵剑英他们的，搞得那么大

    的动静，我猜你『大先生』，才不是为了伸张正义而去刺杀他那么简单。对吧？」

    夏雪原沉吟片刻，又笑了笑：「我今天见着你面之前，一直听说，何秋岩是

    个只会蛮没有脑子的孩子，我记着你小时候挺聪明的，所以我一直不信——嗯，

    现在看起来，你小子就是平时懒得动脑，聪明起来，谁都比不上你。你说的没错，

    我刺杀你的这位准岳父『韬勤先生』，并不是为了杀贪官；当然，那时候我还不

    知道，你跟蔡励晟的闺还有这么一份缘，这样的话，我也就不费那么大的劲

    儿了。但是，至于说，为了什么，舅舅得以后再告诉你。」

    「那你跟邵剑英那帮老迈喀呲眼的，商量着什么计划，也是不能告诉我了，

    是吧？」

    「对。」

    「邵剑英最后被炸死，你是不是派袭击他了？这事儿是不是也不能告诉

    我？」

    「这个我倒是可以跟你说：他那个闺的死，并不是我派的。但是，

    他们那帮的死，全在我的意料之中，而且，就算他不被炸死、别不杀他，

    我早晚也得杀他。他活着，对我来说，早晚是一种阻碍。」

    「照你这么说，练勇毅的妻，对你来说也是阻碍？陆思恒也是？」

    夏雪原目光森地看着我，停顿了片刻，然后仿佛还没反应过来一般地对我

    问了一句：「谁？」

    「你可别跟我装傻！」说着我又指了指他身旁的桂霜晴：「——练勇毅的遗

    孀就是她杀掉的！别告诉我你不认识练勇毅是谁！而且，在我保护那母俩的时

    候，就有一帮跟你手下的各位『穿衣风格』一样的来跟我火并，害得我的一个

    小兄弟丢了命！我说夏雪原，我的好舅舅，那对儿母就是一个普通的加

    一个学龄都没到的小孩，你用得着下这么重的狠手么？」

    「你别血！」未等夏雪原说话，桂霜晴又坐不住了：「你说是我杀

    的？你有证据吗何秋岩！」她话音一落，我就接茬怼了回去：「是，我确实没切

    实证据，可如果不是你杀的，你桂处长在安保局得好好的，叛逃个哪门子？

    您可别告诉我，仅仅是因为欧阳雅霓从外省调过来之后、要查你，你经受不住她

    的审查了！桂处长，你就算冒着自己身份露的风险，也要杀了那母俩，她俩

    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或者她俩到底有多大的力量，能让你那么忌惮？」

    「你……」

    桂霜晴还要对我发作，却立刻被夏雪原喝止住了：「晴……桂霜晴！你闭嘴

    吧，少说两句……」然后，夏雪原凝视着我的目光：「秋岩，你不相信你桂阿姨，

    你相不相信舅舅？」

    「说实话，呵呵，我不信。」

    「你……那舅舅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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