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笑着说道，「咱不提床上那点事，说起来，你对我俩也确实挺好的

    ；至少说你知道我俩的况以后，你看得起我俩，有你这兄弟，我这辈子值了」。

    「突然说这个乾嘛，煽啊？……我觉得，就算是没有我，你俩自己照顾对

    方，也能相互把对方照顾得不错」。

    我看着大白鹤说道「呵呵，拉倒吧。我妈被判死刑以后，我跟小Ｃ也就是走

    一步算一步；你就别谦虚了，上学的时候你帮过我俩多少呢……」。

    大白鹤叨咕了一会儿，才琢磨明白我刚才那句话裡的意思，「等会儿，秋岩

    ，你说的＇就算是没有你＇，是啥意思？」。

    我把杯子裡的残酒喝乾淨，然后吁了气，垂着眼睛说道：「跟你说实话吧

    ，老白，我不想乾了，我想辞职」。

    「辞职？」。

    大白鹤的眼睛都直了，「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心累了，不想乾了」。

    我苦笑道。

    突然做出这个决定，也就是十几分钟眼前的事。

    我看着窗外面，雨水已经沙沙地打在窗子玻璃上，屋子裡的光也越来越暗。

    我站起身打开了高脚灯，也打开了一扇窗子。

    白酒上让感觉天旋地转，但是嗅着窗外雨水的新鲜气味，却又让我清醒

    许多。

    「秋岩，就因为这点事，真的至于你这么肝肠寸断么？」。

    大白鹤认真地看着我，「不就是你想得到你妈妈，但是你妈妈不但不同意，

    而且她身边还有个男朋友、目前来看还不可能断掉——不就是这档子事么？秋

    岩，你看开点，母子伦的事本来就希望淼茫，更被说能在一起谈恋……」。

    「我知道啊……我还是那句话：道理什么的，我都清楚；但我就像是发了失

    心疯、或者像是被下了降一样，无法自拔，你知道吗？——我就是觉得，陪

    她度过今后生活的那个男就应是我，应该是我何秋岩，而不应该是其他的谁谁

    谁！可我上辈子乾什么事了，得罪了老天爷，偏偏让我成了她夏雪平的儿子呢？」。

    「好吧……」。

    大白鹤叹了气，然后半开玩笑地说道，「那你那天早上占到了夏雪平便宜

    的时候，你还在那装蒜……你说说你，伦的贼心都有了，用强的贼胆却没有…

    …」。

    「话」。

    我看着大白鹤，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强的法律责任可是三年起步、最

    高死刑！你这话是他妈的一个当警察的应该说的吗？更何况以夏雪平的脾气，她

    还不得从床底下翻出来一把枪、当场把我？别坑我了行吗？」。

    大白鹤看着我大笑，旋即平复了一下自己，他又问道：「说起来，你不敢用

    强，难道真是怕夏雪平恼羞成怒，被她开枪打死？你毕竟是她儿子，你觉得她会

    杀了你么？」。

    我沉默了片刻，摇了摇：「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但我知道，如果我用强的

    ，对她的伤害会更大——那天早上我就在想，隔了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跟她又

    能躺在一张床，我可不想做点什么更过分的事，然后就这样又失去她」。

    「秋岩，太细节的问题不问你了，就多一句嘴：那天早上，你对她‘佔便宜

    ’的时候，夏雪平反应大么？」。

    「大」。

    「大到什么程度？」。

    「我后来看了眼床单，湿了一大块」。

    我抿了抿嘴说道，「而且她虽然憋着自己，叫得也挺厉害，还说了一堆七

    八糟的骚话……现在再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她的行为都有点不太像她……」。

    「呵呵，我说你小子不是吹牛呢吧？知道你小子能力强，但就塞进去一

    颗，以你妈妈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能被你弄到说骚话、还湿了一床？我真

    不信」。

    「……我跟你在这事上吹牛嘛？」。

    看着大白鹤，我有些羞恼，「妈的，说起来，我都不应该跟你讲这些事」。

    「行行行！别生气！我的锅、我的锅！——万一碰巧夏警官其实就是生理反

    应特别敏感的呢：本来这么多年一个，没怎么过生活、也不怎么自慰，

    一下就被你按到了开关也说不定呢？」。

    大白鹤低下了，夹了块猪耳朵，「要不就是她也在吃＇生死果＇——听说

    长期服用这东西的，就算是先天冷澹，吃一段时间以后一碰就出水」。

    一提生死果，我就想到了王瑜婕刚才的样子，浑身又是一层皮疙瘩。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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