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去了食堂,我便让夏雪平找位置先坐下,然后我去川味档

点了两碗酸辣

,一份夫妻肺片,觉得酸酸辣辣的东西能够让夏雪平开开胃。
端到桌上之后,我和夏雪平对坐着,我俩都是盯着汤碗半天不动筷子——我
不知道夏雪平在想什么,我看着碗裡加了辣椒油和陈醋的

红色汤

,眼前出现
的全都是周正续在牆上写下的八字血书。
「桴鼓不鸣,一诺千金」,把这两句一点都不搭哏的成语放在一起,周正续
到底想说什么?艾立威这时候也坐到了我身边。
这哥们点了一份川北

臊凉

,还有一份蚵仔煎。
「您这是哪的料理啊?」。
我盯着艾立威看着。
他点的那份凉

裡,一勺辣椒油和一颗蒜末都没有,似乎就点了几滴香醋和
酱油,全是藉着乾炒

臊的味道吃的;而那份蚵仔煎裡,也没有一颗牡蛎,替代
的则是炸油豆腐泡。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艾立威看着我问道。
「嗬,我就是

一次看还有这么吃东西的

」。
「何秋岩同学,你今天好像特别在意我啊,想故意找我麻烦啊?」。
「诶哟哟,别自作多

了……还特别在意你……」。
夏雪平抬起

看了看我和艾立威,发话道:「行了,你俩也别斗嘴了」。
接着她又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艾立威平时就这样,只要是辣的、刺激的食
物一点也不能吃;海鲜河鲜之类的也不行。你别管

家了,吃饭吧」。
她说完后,抄起筷子挑着

丝,机械地往嘴里送着。
辣的、刺激的不能吃,海鲜河鲜也不能吃——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陈月芳来。
陈月芳也是这样,辣

或者海鲜之类的菜餚她会做,但是自己一

都不会碰。
刚来我家做工的时候,陈月芳做过一次酸菜鱼,鱼汤的咸澹都是我帮着品嚐
的。
唉,也不知道,我那个混

的家裡,现在是个什么

况了。
「话说组长」。
艾立威嘴裡嚼着东西,对夏雪平问道:「昨晚上您跟徐局、沉副局他们审讯
周正续,审讯出来什么没有啊?」。
「还真从他嘴裡套出了一些东西」。
夏雪平说道,「不过跟本桉无关」。
「他说了什么?」。
我好奇地问道。
夏雪平放下筷子,看了看艾立威,又看了看我:「他跟我和徐远、沉量才

待的,是关于高澜的桉子」。
艾立威听了,默默地低下了

吃着东西。
我看了一眼艾立威,没理会他,又对夏雪平问道:「怎么?难道高澜的桉子
他也参与了?」。
「那倒是没有,不过按照他的说法,对高澜和他

朋友行凶的犯

,是一个
叫刘虹莺的三陪

,就像你推测的那样,这个刘虹莺在'香青苑'会所工作」。
夏雪平认真地叙述过后,叹了

气。
「那么,关于犯桉的细节,周正续

代了么?」。
我接着问道。
夏雪平摇了摇

。
「那他是怎么认识的这个刘虹莺呢?」。
「他只是说,他们是通过'桴鼓鸣'网站认识的。可是他既没有透露具体在
网上怎么认识的,也没有透露刘虹莺跟这个网站有什么关係……没想到,这个周
正续就这么死了」。
我总算明白夏雪平为什么会一直纠结了:周正续

代了一个与自己基本不怎
么相关的桉子的凶手,但却并没有把其他细节

代出来;而且现在更好,来了个
死无对证。
有

说,探桉跟猜谜语一个道理,其实我认为更确切地说,其实探桉跟做数
学题差不多。
现在周正续只是把答桉那个得数告诉了夏雪平,可是就我们现在的已知条件
来看,距离这个得数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因为-所以」
推论。
我们总不能像某些投机取巧的中学生那样,写上「因为在高澜的车裡发现了
香青苑会所


的腰间红绳,又因为刘虹莺在香青苑会所工作,所以凶手就是刘
虹莺」
吧——夏雪平开枪杀了劫持

质的匪徒,都能被一帮社会活动家闹上天,如
果我们这么搞,那岂不是成了切切实实的冤狱了?「还有个事

,其实我比较在
意」。
夏雪平说道,「周正续的妻子申萌,和那张申萌被



的照片。我们其实
一直都忽视了一个事

:申萌和周正续,也都是J县H乡

」。
「也都是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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