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是为什么。仔细想想,或许父亲和 妈妈跟这个袁阿姨之前的家

是相识吧,又看
她可怜才会这样,听说她以前是有家的,现在除了总带着我姐姐一起混 之外,她
便是孑然一身。」接着蔡梦君又哽咽了一下,抬手擦了擦眼泪说道:「不过说实
在的,秋岩,我爸妈都觉得,我姐姐这样是被那个袁莉莉给带偏了,拉不回来了
,可我却觉得,姐姐能变成今天这样,似乎全怪我——要是那天晚上,我不给爸
妈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回家,那姐姐是不是就不会像今天这样了?她至少不会离开
这个家吧?兴许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喔?」
而此刻,我想的却是那袁莉莉为什么屡次到蔡励晟的家里要钱而屡次都能得
逞,哪怕现在的蔡励晟,早已不是当年蓝党的一个小小的f市常委,而是y省的
副省长、蓝党地方党部的主席?而陶蓁喔?她可一直都是燊玖制药的董事长。。
一个制药集团的董事长,能心甘

愿地被一个社会

流氓给讹钱么?蔡梦君的推
测或许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我猜是不是有可能,蔡励晟和陶蓁有什么 把柄在
这个袁莉莉的手里,这也很难说。
「你在想什么喔?」蔡梦君看了我一眼。
「哦......我没想什么,我在打腹稿想着怎么劝你别太难过喔——其实你姐姐
变成这样,我真觉得这不该怪你。你做的是对的,大部分

也都会这么做。你总
不能说,小偷因为被警察逮过坐过牢,出狱了以后又成了恐怖分子,大家就都应
该去憎恨警察和法律吧?你姐姐当时已经在那种不良环境当中浸染已久,就算那
天晚上你不把事

告诉叔叔阿姨,结局也必然如此。蔡先生和陶阿姨,管你们姐
俩却又不完全管,而袁莉莉却带着她,做所有放

形骸的事

,那你姐姐早晚也
会离开这个家。别多想了。」沉默片刻,我又接着问道:「那天晚上,蔡先生又
动粗了吧?」
「是啊。从小到大,父亲不发脾气还好,一发脾气,就是棍

教育。」
我的心中不免对蔡励晟这个

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尤其是结合著蔡梦君
刚刚给我讲的故事,和蔡励晟平时在镜

前、公众前总是一副眯着眼睛微笑的模
样,而刚才在餐桌上他为了让我发誓对蔡梦君好而对我的怒目而视,让我由衷地
觉得难以名状的不舒服:「哎呀......还真想不到,平时一直给

温文尔雅又平和
形象的蔡先生,居然会使用」打「字诀 教育自己的孩子。」可我心里想的,却又
是刚才在蔡思佳走后,陶蓁和蔡励晟短暂的唇枪舌剑的

锋。的确,请客设宴的
时候,像蔡思佳这么一个败家子突然跑来搅局,论换成是谁,谁都会大发雷霆;
可当着我和张霁隆的面儿,就那么毫无余地地吵起来,这未免有些太不注重自己
的行为举止了。更何况,在亲蓝党的媒体节目与报刊上,蔡励晟以往每每提起自
己的婚姻生活的时候,总会去腔调自己与夫

如何如何恩

,且结婚三十一年从
未吵过架,可刚刚他们那你来我往的愤懑言语,倒有点像是他们没事就针尖对麦
芒一样。
但这样的事

我是不能跟蔡梦君问的,我想了想,还是换了个话题:「不过
说起来,你不才......我算算噢,要是马上今年你过了生

的话,那你也才二十四
,这么早,你爸妈就安排你结婚?」我着实不好意思,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好

孩,心里突然产生了无比的恻隐和怜惜,虽然我知道,以她的地位,根本

不
到我一个小警察来恻隐和怜惜。
「早么?嗐,你要知道,我家在政治圈里已经是个另类了。不说别的,今天
小张叔叔和我父亲总提到的红党书记杨君实,他三

儿,也就是小张叔叔的

朋
友,跟她上一个男朋友,十九岁就订婚了,他们家另外的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还
有俩妹妹,那也都是过了二十一岁就结婚了;而我爸他们这边,咱们蓝党的那个
秘书长李灿烈你知道吧,他家六个子

,最晚结婚的也没超过二十三岁。而我们
家喔,呵呵,我姐姐你今天也看到了,她就那样了,而我从小到大一直是听着爸
妈的话的乖孩子,结果我这都二十四了还没结婚,你说他们能不着急么?」蔡梦
君说着说着,又借着前后路况安全的时候转

看了我一眼,对我得意地一笑,又
捎带着央求的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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