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楼原有的基础上，

    在每个办公室都安装一个监控摄像，然后统一由我们风纪处以及保卫处共同管

    理，目前这项新制度还在省厅讨论，但是沈副局已经张罗着把摄像全安装上了

    。但是昨天......前天，前天晚上，局里的摄像大部分都失效了，就他们办公室

    的摄像一开始还能录下来点况，但也就录下来三个黑影，然后没过一会好像

    也被对方发现了，于是后来也失效了，并且据局里当时值班的制服员警所说，应

    该就是在他们重案一组摄像失效的那一会儿，局里也停电了。」

    听方岳说完，我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看看，你要早把这件事当回

    事，还用得着绕弯子？你们的在查的时候，顺便去警局二层地下室查查局内电

    机有没有被拉闸、或者安装了石墨炸弹吧。」

    「你怎么知道喔？」

    「呵呵，我怎么知道喔，还不是我家给局里曾经带来的麻烦让我知道的吗？

    而且，前天到昨天半夜有那么一阵子，寝室的暖风还都停了，但是距离咱们市局

    大楼最远的四号五号宿舍楼里一点问题没有。你就按照这个往下查吧！」还问「

    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了——先前美茵被陈美瑭伙同刘虹莺、苏媚珍 绑架到

    局里地下室，然后我也中了招、还被苏媚珍醉了之后，我在自己准备找出路的

    同时，多多少少自己根据局里各处动静记了一下市局大楼地下室的结构跟位置，

    后来我又问过佟德达。佟德达亲告诉过我，我们寝室楼、后面的三号寝室楼和

    市局大楼都是同时并联在原来最老的那个大型红色电机上的，二十几年前我外公

    退休之前，又给那台发动机安装了一个备用发电机，如果原先那台大型电机出了

    什么故障，备用发电机就会为两栋宿舍和市局大楼供电；但是后来自从徐远沈量

    才当上正副局长之后，局里的新设备就越来越多，这样的话，就造成了供电不稳

    ，没办法，沈量才和邵剑英一研究，就把一大堆新设备安装到了一个跟那个红色

    老电机串联的继电器上，只不过这样一来，如果局里停电或者电机出现什么其他

    故障，局里的那批新安装的设备就会无法使用，而旧的设备以及寝室里的东西，

    则不受影响。至于四号五号寝室的电路，则走得是附近住宅小区的线路。其实当

    初徐远沈量才他们也可以选择把局里的新设备一并连到那片小区那里，但是供电

    局和小区物业公司当年对市局的电费、线路费和一系列其他七八糟的费用要价

    甚高，所以最后只能作罢。我估计刚开始那些新的监控摄像都失效，而我重案

    一组那只还能工作，尔后寝室的暖气也罢了工，跟这些不无关系。

    「这......」

    「听劝，吃饱饭，小方。」周荻又对正犹豫不决的方岳说道，并且又拍了

    拍方岳的肩膀。

    「行吧，」方岳无奈地看看我，又悻悻地看看周荻，点道，「等下我回家

    之前，就去总务处看看昨天的电机的报修况，并且联系一下后勤维修员和供

    电局，看看地下室电机的况。」

    「你可拉倒吧！」我又一桶 冷水浇在了方岳身上，「今天这好不 容易熬到了

    1月2号，大家都回家过公历新年去了，你这大半夜的，眼看着这都1点36了

    ，你准备给后勤维修组和供电局的谁打电话？谁能接电话跑过来啊？再说了，咱

    们都已经把总务处的当做嫌疑方了，你这大半夜的就这么风风 火火过去查，要

    是真是他们的，你不怕被家灭了？事已经出了，就不怕再等等慢点查、

    仔细查了，方大探长您先歇会儿成吗？」

    「秋岩！唉......」周荻皱着眉看了看我，挠挠鬓角后，又先无奈地对方岳

    说道，「小方，秋岩说的也对，你这样真的 容易打惊蛇，我觉得你还是想个安

    全点的方案吧，最好是秘密调查，尽量旁敲侧击而不是从正面横冲直撞。」

    「行，我知道了。」方岳低着，在抬起后这家伙只是不停地看着周荻，

    眼神尽量躲避着我。

    聊完这么些七八糟的之后，我和周荻就先后出了风纪处办公室。此刻市局

    大楼里除了一楼大厅和收发室里、三楼拘留室旁边的几个值班制服员警 之外，已

    经几乎没了，我一次见到如此安静的市局。方岳锁了办公室的门后也从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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