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天你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除了你和周荻还有谁？你们到底是去什么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能说——这是纪律！是凌音和她们局长最近特意......”

    “你少拿岳凌音和国部当挡箭牌！我拿这个视频问你，你就说这不是你；那好，我问你你去哪了，到底你说不清......”

    “不是说不清，是不能说！”

    “行，很好！我也不问了，说来说去，反正你都一个意思，你就是在跟我兜圈子！”

    “我没和你兜圈子！但着就不是......哈，反正我是说不清了是吧！”

    我撇着嘴、咬着上嘴唇，气鼓鼓地看着她，忍着心里的苦楚我叹了气，咬着牙对她问道：“我也不要求你解释什么了，你就告诉我两件事：第一件，你跟我在一起之后，你跟他在外面、在工作的时候，一共单独出去过几次......”

    “你这么问，你是真的认准了我跟周荻之间有七八糟的事，对吗？”

    “那难道我现在还能从赵嘉霖给我拍下、录下的这些东西里得出来别的答案吗？那好，我换个角度问你，夏雪平：为什么这么大的f市，报局、安保局、警察局、检察院、法院，还有市政厅、省政府、税务局，还不算特警队、警队，这么多能跟周荻打上连连的地方、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就你夏雪平一个跟他关系这么让说不清楚？你好好想想，咱们俩在上个月月末在r省见到他之后，你是怎么跟我说你俩的关系的？你说你对他的态度是敬而远之，但你对他的评价却又是‘杰’——我当时傻啊，我当时心里对他还有点白痴小学弟被留级蹲班老鸟学长忽悠的意思，我也觉得他做哪哪都挺不错的，但我没听出来，你要是针对他‘敬而远之’，你对他的评价为啥那么高？这里面不就是有事儿么？你对他的慕之你自己都没发现吧？还是说你自己把你自己都 催眠了......”

    夏雪平久屈之下，心里也有些绪渐渐按不住了：“你想说什么喔？我跟他保持距离，跟我怎么客观地评价他又有什么联系？我因为某些事不想跟他走得那么近，但跟他确实有过之处，有什么冲突么？你自己不也觉得他挺好的、甚至一度把他当做你的偶像么？”

    “好！好一个‘保持距离’！还一个‘不想跟他走得那么近’——但事实上你跟他保持距离了吗？嗯？那你跟他那天晚上这样是什么意思？嗯？你知不知道这一般是侣之间才有的小动作？你‘冷血 孤狼’不近，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

    我说着，咬着牙用食指和拇指握成一个环，发泄地对着自己的脑门用力地连弹了三下，越弹越气，于是一时冲动之下，我便用拳猛撞了自己的额一下。“你什么？你什么啊！”夏雪平心急之下，直接扣住了我的手腕，眉皱着，半抱着我压着我的双臂，咬着牙齿，两行清泪便忍不住地流了下来，“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有误会，小混蛋，但你别伤害自己行吗？”眼泪这东西，虽然基本上就是水，但实则就像是在柴上面的火星一样，一颗燎燃了些许的小火苗后，另一颗掉在木上，便可能会让木柴烧得更厉害。见着夏雪平流了眼泪，我眼睛里的泪水也止不住了，于是我气得嘴唇发抖，继续对她质问道：“你说说，你们俩那叫‘保持距离’吗？还有为什么之前那天是他送你回来，你还躺在他的怀里？你再想想那天吃饭的时候，他对你的那些好？——是，你在他这里总有理由，可是在警察局里油盐不进的你，怎么在他这里这么多瓜田李下的事？你已经有了我陪着了，难道我 一个对你的好还不够么？”

    “我承认，我在跟他相处的问题上，确实拿捏得不好。但我也不是没拒绝过他，实际上在你看不到的时候，我的确对他的殷勤拒绝过好多次了，只是有的时候他突然跑出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而且现在毕竟又都是同事，我确实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秋岩，如果是这样让你心里不舒服的话， 妈妈向你道歉，只要你不伤害自己，怎么样都行，可以吗？至于这个视频和录音的事，这里面绝对是有问题的......”夏雪平如此说着，并且万般担心地看着我。

    “证据确凿，你还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能不能好好面对一下你自己啊，夏雪平，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是到底是喜欢周荻的，对吧？我反正本来就是被血缘这种东西跟你拴在一起的，很多事在所谓的‘道德层面’我本来就没有发言权；而赵嘉霖喔，要不是有赵嘉霖的存在，要不是她作为周荻的妻子在你们俩之间挡着，你是不是跟周荻早就连孩子都有了！”

    此话一出，夏雪平睁大了眼睛转瞪了我一眼，接着缓缓坐直了身子，双手从我的双臂上拿了下来，眼泪瞬间也止住了，对我冷冷地说道：“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是么？我已经有了你了，母子伦的恋还不足够，我还要去再找个婚外是么？我是嫌自己活得不够疲惫吗？我是看不出来你是怎么想的，可你知不知道，现在每多一个清楚你我实际关系的，我的内心就多一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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