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市长，我那时候去他办公室，是可以不用敲门的，比上厕所都方便；而且跟着孝文公，一个月的工资，是我在玄巍区分局的三倍，还经常会有与月薪等额的奖金——奖金跟月薪等额，你说说这是什么概念？”

    “这么多工资？那是谁给开、搁哪出啊？”秦苒一听，下差点脱臼。

    舒平昇摸了摸秦苒的脑门，就像大哄逗着一个天真的孩子一样：“你想想，十个净资产过亿、以美元为单位的账户在孝文公名下放着喔，除了f市以外全省连续七八年赤字，首都也不给拨款，这钱能是谁出的？要么我们怎么会都对孝文公那么忠心喔——我们效忠的是陆冰本，而不是‘行政议会副委员长’这个衔。”说着，舒平昇又认真痴心地看着秦苒，意味长地笑了笑：“况且，孝文公知道我的嗜好，还专门给我找了个活。”

    “啥活啊？”

    这次，舒平昇再没有任何的遮拦或是躲闪，直白地说道：“——让我去勾搭当年省里面那些高官的妻子，还有包括他们在外面保养的小；另外，还有些例外的：比如他们的儿，或者是一些官员她们自己。不管你信不信，当年那场政变，最后围绕在陆孝文公身边的大官小吏们，都是被我这样，睡着他们 家里的，然后再让那些们跟他们吹枕边风——我仔细查过数，十个里面能有五六个，都是这样慢慢笼络过去的。比起夫妻，那些‘官僚大老爷’跟他们的夫，或者那些首长次长和她们的丈夫，其实更像是一对利益伙伴，好多夫妻从结婚那天开始就是分床、分房、分楼层睡的。甚至他们跟他们的们也是如此，也是一种基于利益的结合，尽管稍稍多了那么一层体之欢。”

    “哼哼，那你还真是如鱼得水了喔！”秦苒嫌弃又嫉妒地坎斜眼瞟了瞟舒平昇，很不快地噘着嘴晃了晃肩膀，看着面前的饺子，又酸溜溜地说道，“我才不信你这么瞎吹牛喔！你刚才说的话我还都觉得靠谱，你说你能靠着卖身帮着陆冰拉拢党羽？你就不怕你那些事被那帮当官儿的知道吗？”

    “我当然怕！我怎么可能不怕？”一提起这个来，舒平昇不禁打了个寒颤，时隔十来年，回想起那些桃色过往来，他仍心有余悸，“他们感不好归不好，可是如果发现有外介，他们的眼睛里还是不揉沙子的！这期间的确发生过一些很危险的事......但最后我还是身上没少一根毛。那些能被拉拢到孝文公阵营里面的，他们周围的，肯定不止一两个；他们就那么把自己的正妻冷落在家里，时间长了，他们肯定也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到最后，他们就算发现了，也不敢声张，要不然，同床那么长时间了，可能对自己那些不想见光的脏事儿一点都不知道吗？唉......张霁隆能把事透露得那么全，不也是因为孝文公这边出了类似的事么？”

    “还有这事儿喔？我之前都没听过——具体什么况啊？”

    “孝文公那个二老婆，原先就是个陪酒的；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听说孝文公要起事之后，害怕了，又想趁机讹他一笔。孝文公没让她遂意，于是她便把孝文公保险柜里的东西，一下子复制了两份，一份准备送给安保局，但是半道上，那个陪酒和她的表弟都被熊家哥俩截了——尸体埋到东郊野地了，五年前，隆达集团在那开了个楼盘，盖楼之前挖出来一男一两具尸体，就是他俩的；另一份复制的东西，送去的，是张霁隆那个市局安进宏光公司的卧底大哥的信箱里，就这么着被张霁隆看见了，然后他又派去熊氏兄弟办公室偷的另外的一些政变相关的计划。反正我听说这事儿之后，在y省地界所有坐怀两三个老婆、脚踏多只船的各界士，都开始防着自己的了。”

    “可现在张霁隆自己也有俩老婆。”

    “呵呵，那他防不防自己那俩，我也就不知道了。”舒平昇冷冷地笑了笑，眼眶当中的神采，又颓废了下来：“终究是因为这家伙，孝文公他们多方一起制定的一个计划，居然被当初只是一个到处打黑枪砍的马仔给毁了。‘千里之堤，溃于蚁’，呵呵，咱们却是被张霁隆一只蚂蚁，以一己之力嗑塌了整座大坝。但实际上，当时我也是迷了心窍，我老早就应该清楚，孝文公想的事不可能成功的。天时地利都不对，老百姓的心也不向着你，你在做什么，那都是反贼一个，而不是革命家啊——试问历史上那些当反贼的，有几个真正成功的？好在我在‘维安委’里只是帮着跑跑腿、为了吸纳党羽睡了一大堆，在他们的计划里，进行各种行动的安排选里面其实都没带上我——以我的身手，本不应该是这样，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当时谁疏忽了，或者谁有意偏袒我，或者是本来就准备留我做其他事。也就是这样，最后我在监狱里待了四年，然后就被放出来了。呵呵，也算是捡了便宜了......”

    秦苒听了，伸出手放在了舒平昇的膝盖上，安慰道：“但不管怎么样，就像你自己说的，你已经很幸运了。”

    “是啊，其实就我身上经历的这些事，怨不得天、怨不得地，也怨不得别，我只能憎恨我自己。然而我已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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