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出来，嘴唇都在胆怯地发抖；剩下的四三位，也都在一阵瞠目结舌之后，手足无措地朝向蔡励晟低着，面色铁青紧闭着眼。我不确定那雪茄盒下面是什么，只是在雪茄拿出来的一刹那，听到了貌似有纸张的声音。

    “知道为什么送你们这个礼物了吧？”蔡励晟对这翟秘书甩了甩手，翟秘书立刻从大虎打开的那盒雪茄里拿出一支，又从自己的中山装里怀袋中取出雪茄剪，切好了之后递给了蔡励晟，并用防风打火机帮着蔡励晟点着。

    大虎吸了一气，惭愧地说道：“知道了。这‘礼物’，其实是赏给我们几个的耳光。”

    蔡励晟吸着雪茄，对着大虎点了点，用端着雪茄那只右手的拇指肚搔了搔下上的胡茬，接着说道：“其实这个事也怨我......”

    听着蔡励晟这么说，除了大虎 之外的那四个，全都变得又惊又慌：

    “道勤先生，您别这么说！”

    蔡励晟对着那四位保镖抬手，四个面面相觑，又冲着战战兢兢地低下了。蔡励晟优雅地抬起手，吸了雪茄，又低下了沉默了片刻，缓缓吐出一烟圈雾花之后，才沉又苦婆心地说道：“你们几位袍泽弟兄，陪在蔡某身边出生死也有几年了。你们各位站在我身边铮铮铁骨，其实也都是得过子的老百姓：家里的的男老少、大小事，全都得你们这些顶梁柱撑着。自从我四年前当上这个副省长，省里的政务、党部里的党务我都要忙活，平时也算是案牍劳形、理万机，于是唉，就冷落了我身边诸如你们的这帮兄弟的事，这是我的过错......”

    “您这还不如往我们身上扎刀子喔，先生！您别......”

    蔡励晟看着眼前的几个一脸悔恨地对自己躬着腰，又抬起手来伸出食指分别指了指他们所有，让他们住了，并继续说道：“......但是，你们从两党和解之后就认识了蔡某。我这什么脾气，你们不应该不知道：你们有需要什么的地方，还有其他能给你们的，我蔡励晟，也都能给！但是，你们十五狼，跟我蔡励晟见外！你们没跟我提！”

    办公室里的几个相互看看对方，又各自汗颜，默不吭声地低下了。

    蔡励晟仰叹了气，语气又缓和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几位，你们总是这样尊称我一声‘先生’，到来却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要什么？我也为你们心疼啊！”

    “先生，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对不起您，道勤先生！”

    蔡励晟叼着雪茄，对着四个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桌上的那个雪茄盒子说道：“你们记着，今天这事儿我没有过度责怪你们的意思，所以你们现在也没必要这么蔫儿。桌上这些礼物，今天陪我去红山广场那边的，有份。你们所有的忙，我帮；若是你们心里还有我这个‘先生’，那么你们如果欠了谁的好，今天就马上退还了去；还有，别以为有什么事可以瞒得住我，这些套路，我比你们熟！懂么？”

    “是！我们知道了！对不起，道勤先......”

    那个“老二”等蔡励晟的话音落下后，着实慾不住，未等大虎把话说完，对蔡励晟说道：“先生，我们懂了！但其实今天这件事都是李......”

    没等“老二”把话说完，蔡励晟又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懂了就好。‘二强’，想要跟我解释，那就别跟我说任何的名字——我不想听‘名字’，我只想听‘事’。把你知道的，不涉及‘名’的事告诉......算了，还是我问你答吧，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多余话我不想听，可以吗？”

    “先生！知无不言！”二强果断说道。

    “他说不清楚的，先生，我们也会补充。”大虎跟着说道，并侧目瞪了二强一眼。

    蔡励晟点点：“这就对了！那我问你们：广场上混进群里那些开枪的，是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是。”

    “是。”

    二强和大虎先后答道。

    蔡励晟抽着雪茄，皱着眉闭着眼睛，单手搓了搓自己的半边脸脸，沉咛片刻之后继续问道：“广场周围的三把狙击枪，是他们安排的吗？”

    “这个......”二强突然语塞，他似乎对此一点都不知，于是低吭哧半天，最后还是转看向了大虎。

    大虎轻蔑地撇了一眼二强，接着对蔡励晟说道：“这么跟您说吧，道勤先生，李......”

    “嗯？我说过了，别提名字。”蔡励晟吐了三两片雪茄切的烟叶碎片，然后继续抽着。

    “哦......是这样的：其实在活动之前进行安保安排的时候，我们想在附近的高层建筑设置警戒区和瞭望点的，但是......反正您不让说名字的那位，对我们有代，而且这也符合您不铺张、不搞排场的要求方针。广场上混在参与活动的年轻里面那些 枪手，我个是见过的；但至于那三把狙击枪，我们真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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