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意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一场秀。

    “啊，以前倒不是她管，”姚国雄接茬道，“是那个谁......艾立威，然后老聂帮着打下手组织组织训练什么的。这不今年，他俩都不在了。”

    疲惫的我，瞬间感觉要窒息一般。

    “咱们局里不是有篮球队么？”我又问道。

    “上说了，必须得每个部门都出一个球队！你别问这么多问题了，秋岩，你看看大家这无比洋溢的热！”郑睿安对我说道。

    我吸一气，无奈地问道：“哈哈，那保洁部那些清洁工 阿姨们要不要也出一个球队啊？”

    众听罢，都跟着笑了。

    我想了想，我之前在学校倒是打球，虽然打的一般，但是校内比赛的时候经常会作为势力内线护卫上场。只是现在这况，调查“天网”的专案组那边一点眉目没有，昨晚康维麟被杀，今天又遇上了吉川利政被杀，而且说不定哪天，还会出个什么别的大案子来，我得多么没心没肺才能这么快就投到打篮球这种事上面。

    “我说各位，咱们重案一组是什么质的部门？知道你们平时压力大、任务重，想借着运动比赛发泄发泄、放松放松，但您各位大部分的警龄都比我长，咱们重案一组趁多少时间，能让咱们这帮刑警搞这种活动啊？”我对所有问道。

    一盆凉水浇下来，所有的脸上笑容立刻都僵住了。

    “不是，秋岩，你怕是不知道——这以往吧，也就算了。今年总决赛的奖金可厉害了！”姚国雄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从去年往前数，这亚军队伍的奖金都是每个运动员七千元，今年这将近是每个一万元——秋岩，你坐稳了：是获胜队伍所在的整个部门每个一万元！这比以往冠军队运动员的奖金都多！”

    另外一个师兄仇忠诚也对我说道：“秋岩，从今年十一月份开始，咱们所有的津贴和福利金都减了。你像我，上有四个老，下面有俩孩子，你嫂子在家不工作当全职主，这么多全等着我养活——呵呵，但你毕竟岁数小，还不懂这些事。我喔，虽然在警察里算拔尖的，也有经验，但是像是‘桴鼓鸣’、罗佳蔓命案这些种大案子，我也主要负责不了，顶多算凑数的，一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点啥含金量高的嘉奖。马上过元旦，你说这要是咱们每个能拿到这一万块的奖金，拿回家了之后，不仅能喂饱父母老婆孩儿，而且这警察当的也算硬气不是？”

    “是啊，说的就是这么回事......”“谁说不是喔？我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着家不着面的，家里本来怨气就大！这马上元旦，再没个像样的仨瓜俩枣拿回家去，说不过去啊！”“唉，警察这碗饭是越来越难吃了......”

    ......

    所有又七嘴八舌地发起牢骚来。

    但听着他们话，我也算明白了，他们根本不是冲着打球去的。的确，各家有各家的难。

    不过倒也真是有趣：因为正副厅长极其后台势力的斗法，省议会在限制警察系统的财政预算；但就在这个时期，省厅的副厅长主办的篮球比赛，居然还能拿出这么多钱当奖金——按照咱们重案一组有一百个算，每个一万块钱奖金，在这个警察系统事事吃紧的节骨眼上，那得是什么概念。

    我沉寂了半天，最后又对众问道：“以往咱们一组，最好的成绩是多少啊？”

    “去年到大前年，往上倒连续三年咱们市局重案一组都是亚军。剩下全都是季军。不过今年不是有秦耀、小傅、小章这些小年轻么？身子壮、力气大，也总打球。”郑睿安说完，看着秦耀笑了笑，“说不定咱们这次努努力，这个亚军还是我们的！”

    我看了看秦耀，对他招了招手：“你打球怎么样？”

    “哈哈，哥，看来你是真忘了！我是你们下一届警校生篮球队的mvp啊！在下‘警专奥尼尔’是也！”秦耀自豪地说道。

    “哈哈！你还挺拽喔！”我看着他手上还绑着绷带、眼角还贴着纱布，又问道，“因为我挨得风纪处那帮家伙一顿打，伤还没好喔，马上就打球，能行么？”

    “哥，你是不了解我！篮球对我来说，那就是灵丹妙药！不信你问杨沅沅：专二的时候有一回我发烧三十八度多，正好赶上咱们警校比赛半决赛，打后场的那兄弟脚踝突然脱臼不能上场，我马上上去了。愣是把落后二十分的差距拉平，最后还反超了三分喔！”

    我点了点，继续问道：“这届比赛，冠军队的奖金是多少啊？”

    周围一听，大部分都傻了，包括白浩远他们那四个没上前凑合的，也跟着目瞪呆。

    只有秦耀这七个初生牛犊，还没咂摸过味道来：“冠军......冠军奖金两万喔，而且也是球队所属部门每个。就是难度系数未知，因为咱们不知道省厅那个队伍水平咋样，平时也没听说省厅的有跟谁打过比赛。”

    “呵呵，听你这意思，你还挺没信心？”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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