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这。恰巧赶上“敦盛”今天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全都是佃煮串串和鸟烧、烧，配上一壶茶和无酒 啤酒，倒也适合聊天。而跟我和夏雪平出发之前那一顿、徐远当时满怀壮志雄心、用那帝王之术讲我和夏雪平玩于掌之上的意气风发比起来，此刻坐在包间里电烤炉前举着个酒杯自饮自酌、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他，实在是太过于萎靡不振。

    “我和秋岩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咱们局没发生什么事吧？”夏雪平率先打了沉默，对徐远问道。

    徐远用着捏着酒杯的手搔了搔额，叹了气。

    他半天也没说话，只是我突然嗅到面前升腾起一略略发苦的焦味，抬看了一眼他面前的电烤炉，我连忙叫了一声：“老狐狸，串快糊了！”

    徐远直起身子，探看了看自己那份鸟烧，那些腿倒还好，只是烤得有些发，但是串在每只中间的葱白段都已经见了黑色，甚至冒出小火苗。他连忙捏着串柄根部，随手往面前的餐盘里一甩，又甩了下被烫到的手，再次叹了气。

    “你是不是真遇到什么事了，徐远？”夏雪平有些忧虑地看着徐远，追问道，“只是一个月不见，怎么突然就让沈量才那家伙执掌局里大权了？秋岩联系过风纪处的一个年轻警员，听说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局里又来了不少新？”而且风纪处最近又在查什么离退休员档案——这些事，不是我跟秋岩所知道的，很表面的那么简单吧？”

    徐远再次叹了气，终于开了：“你说对了，只是在这一个月里，f市就发生了太多七八糟的事了。小事一大堆，大事就两件——两件听上去很少，但是也够要命的了。唉......待会儿你们俩回宿舍，就应该发现秋岩那栋楼的宿管换了：换成了一个老太太，六十多岁，以前是省厅总务部警备处的......”

    “那佟大爷喔？佟大爷不是的好好的吗？他去哪了？”我问道。

    “佟德达老大哥......被杀了。”

    “啊？”“什么？”我和夏雪平异同声地惊愕道。

    “......而且还是在宿舍楼一楼，佟德达自己寝室里面。”徐远消沉地说道，“手段非常净利落，现场应该是有两个，所以案发后他们还将现场清理得十分净。”

    我难过地低下，边思考着边说道：“会不会是寝室里的的？能在他的房间里作案的，一般如果不是旧识，就是亲戚，要么就是认识的还算信得过的。据我所知，佟大爷家里没什么了，单身汉一个。”

    “作案凶器喔？”夏雪平问道。

    “208系警用匕首。刀直接放在了尸体旁边，尸体也是被摆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的。匕首上没有查不到任何生理证据，之前好像还用药水泡过。”

    “看样子我猜对了......”我中苦涩地说道。佟德达跟我的关系算不得多么亲密，但是每次一回到寝室之后，无论这一天有多么痛苦、疲惫、悲伤，只要一看见这个和蔼又管闲事的老，整个都会变得高兴起来。

    “但是整栋楼的，除了远在外地、跟雪平一起去度假的你 之外，所有，包括廖韬的那两个朋友我们都查过了，既没有证据也没有杀动机。”徐远说道，“而且在这段时间里，被这样杀掉的不只老佟大哥 一个，全省一共有十四个离退休警察出了事：他们这里面又十位都是这样被杀的，有几位还是被灭门。”

    “被灭门？”我忍不住问道，又看了看夏雪平。

    夏雪平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咬着牙低思忖着。

    “对，被灭门，只不过他们的手段倒是比之前雪原遭受的，要稍稍仁慈点——那些家庭里十岁以下的孩子，倒是全部幸免于难；只不过那些孩子还是被喂了毒药，声带彻底被坏了，说不出话来，而那些孩子很多字都认不全，又本身收到了惊吓，想让他们写字叙述他们看到了什么，听起来 容易，做起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那么不还有四个离退休警员喔么？另外那四位喔？”我好奇地问道。

    “他们倒是没被杀害，不过全都失踪了。连他们的老伴和子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徐远说道。

    “还有这样的怪事......难道是旧仇家或者出狱罪犯报复？”我对夏雪平和徐远问道。

    “报复的概率应该不是很大，如果是报复，不会等到他们退休后这么长时间才下手。”夏雪平考虑着，然后抬起向徐远问道，“除了他们都是在六七年前后退休的警员 之外，这些受害还有什么别的共么？”

    徐远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对夏雪平说道：“他们这些老先生、老太太们，当年都跟你父亲同事过很长一段时间，很多还是老刑侦处重案一组和重案二组的前辈——更确切地说，他们当初都是老师的手足，有些你应该认识：洪显忻、程瑞芳、宋栎......他们都应该是你在警院时候的授课教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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