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家谈话讲座，一只听到广播电台下班。而父亲则被昔一起在乡里胡混的朋友们叫去钓鱼喝酒，到了差不多十二点半以后才回来。

    一身酒气的父亲到了家之后，醉醺醺地往炕上爬去。我见了父亲喝醉的样子觉得甚是好玩，本想让他跟我一起玩捉迷藏，可他却没看到我，只是路过了我和哥哥的小屋，直接往炕上的母亲扑了过去。

    “嘿嘿嘿......媳......”父亲靠在母亲的肩上，一边说着，一边把手往母亲的衣服下面塞，“今儿，你爷们我跟去吃大餐了......搁饭桌上，俺们一帮琢磨事来着——可都是正事啊！你爷们今后要赚大钱啦......”

    “总说要赚大钱，可你三年才往家里带回来五十万......请你在说大话之前，先看看家里的子现在都过成什么样了，好么？ 一个说的话，得对得起自己的这张脸。”

    “我这次真不是说大话......咱们几个想开一个建筑公司，专门给盖房子做工程的......你爷们我这回，可是个包工啦，而且，嘻嘻......我就是不要脸......”父亲说着话，已经把母亲贴身的背心掀了起来，借着床上微弱的灯光，躲在自己房间门后的我，看到了母亲而晶莹的，我只觉得脸上滚烫。

    父亲握着母亲那只子，刚准备下嘴，却被母亲直接用书本敲了额一下：“你嘛喔？烦不烦？没看我在这看书喔么？”

    也不知道是寸劲儿还是母亲真的用了好大的力道，父亲竟捂着额在一旁蜷缩了身子半天，在这中间母亲也并没去管他。缓了好一会儿，烂醉的父亲才说了一句：“怎么凭什么那个开大奔的男连上都能上你，我就想搂着你亲亲咂儿、摸摸都不行啊？”

    听了这话，刚把衣服翻下来整理好的母亲，脸上羞红，心也软了一些，放下书本，上前揉了揉父亲的额：“好了好了，我错了......你也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稍等我一会儿，我看完这一章就关灯躺下，脱了衣服陪你好么？别喊了，再把孩子醒......”

    可父亲却依旧不依不饶，听着母亲劝他别喊，他反倒放亮了嗓门：“也是！家是谁啊？马上他妈的就是j县全县首富了！能带你去‘丽华’大酒店游泳、泡桑拿澡、吃西餐！我他妈是谁啊？一个乡里的臭混子臭流氓！游手好闲，没正经工作！背着一身债还他妈的是个搁炕上半点用都没有的二倚子！”

    “马成铭！你说这话有劲吗？”母亲恼羞成怒，抓着父亲的脖领跪着直起了身子，“要不是靠家刘国发，县里警署那大官能给咱家成啥样，你该不会猜不到吧？”

    “呵呵？那我他娘的还得谢谢他？他睡了我的婆子，我还得谢谢他？”

    “你就净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周都忘淑云那跑是啥去了......”

    “我啥？我能啥？淑云比你强！至少淑云不嫌弃我！至少淑云不会主动把身子往大款身上靠！”

    “那是我愿意的？要不是因为你爹！......算了，我他妈也不想说这些事......”

    “不想说啥不想？曹淑惠，你今儿就得把事儿跟我嘚啵清楚！”

    于是，父亲跟母亲你一言我一语，就这样吵将起来。再接下来的具体内容我便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哥哥被他们二吵醒，默默地站在我身后看着吵架中的父母一言不发。我俩在那天之前见过他们二吵架，但却没见过吵成那种激烈程度的，把所有能摔的东西都摔了，于是我俩看得神，以至于爷爷什么时候进去的，我们俩都不知道。

    只记得在爷爷开前，他们二之间的封闭对话，是母亲做的结尾——因为喝多了的父亲，正坐在炕沿下面哭：

    “我还就明告诉你了，我曹淑惠不欠你们老马家什么玩意！我真是看错了，我他妈以为小时候你、你们这个家挺好喔？在这个家，你以为我待的下去吗？我是又当仆又当婊子！我为了养活你、为了养活这个家、为了养活你们家老太爷，我把一个该付出的都付出了，不该付出的也付出了！我在这个家受到伤害的时候你管过吗？今后也不用你管了！我跟你离婚，马成铭，我跟你离婚！等我跟你离婚了我就去跟刘国发一起过！”

    “啪”的一声，爷爷把他那只枯槁的大手，招呼在了母亲脸颊上。

    “臭娘们儿，你给俺们家做儿媳的，吃着俺们家、用着俺们家的，到最后还嫌嘘上俺们家了是吧！一天天本身没有一个、事一大堆！自个什么东西自个不知道哇！就你帮这个家里带来的好，你自己是怎么赚来的你自己不清楚？不要脸的臭娘们儿，还敢嘲我儿子！你一个娘们儿家家的，倒也有资格骑在爷们儿的上拉屎？”似乎从没在家里发过火的爷爷，第一次对 妈妈这样怒吼。

    母亲虽被挨了一掌，倒也没示弱，直接抬手一掌打了回去：“b你个老东西还有资格打我？我变成今天这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我每天在你身前身后地伺候着、受你的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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