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怎么着，连我也要拦着啊？抱歉了几位，现在我还是这间警局的局长。”那带着慢慢的焦油感的平和嗓音传办公室里，随即，那声音的主徐远，怒气冲冲地闯进了网监处的办公室。看到了徐远，沉量才迅速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全身的脂肪和肌都在紧绷着，一个不小心还把鼠标甩在了地上。

    “徐......远哥，你来了？”沉量才嘴里拌蒜，脑门上也立刻冒出了冷汗。

    徐远瞪了沉量才一眼，接着走到保卫处围成的那个圈子，对着坐在地上的网监处所有网警喝道：“一个个的都在嘛喔？不去侦查这个城市每一分每一秒正在发生的网络诈骗和恐怖案件、不去监管那些坏社会稳定和他名誉的言论，都猫在这里玩丢手绢喔？”

    “局长，我们......”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抬起对准备对徐远诉苦。

    “闭嘴！少说没用的！你们还不赶紧把桌子挪回原位赶紧工作？”徐远怒斥道，接着又指着刚才那个男说道，“对了，宋跃，从今天起你就是网监处的代理处长，如果网监处出了什么岔子，唯你是问！”

    “是！”宋跃说着，立刻站了起身，对着徐远敬了个礼，然后把坐在地上的将近一百全都招呼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电脑桌又重新挪回原位。那些端着手枪的保卫处事们瞬间被晾在了一旁，面面相觑，不胜尴尬。

    徐远搔了搔发，接着微笑着走到沉量才面前。

    沉量才的脸上也挂着僵硬的笑容，上牙打下齿地对徐远问道：“远......远哥，你怎么在......在这啊？”

    “哈，我是局长，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那你说，我应该在哪喔？”徐远笑着盯着沉量才。

    “呃......这......”沉量才低着结了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哦，你是说，我应该在省高法跟司法被调查局那帮问话，对吧？——谢谢量才老弟关心了！话问完了，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徐远顿了顿，把嘴贴到沉量才耳边，可音量去没变，整个办公室里的都听得真楚，“况且，我跟司法调查局总部里面的也有，他们今早把我叫过去之前，我该安排的全都铺平垫稳了；仅凭着在y省的这几个探员就想搞倒我，对他们来说实在是费点劲！”

    沉量才进闭着眼睛咬着牙，用鼻子了气，然后睁眼睛说道：“那还真恭喜远哥躲过一劫。只不过您是没事了，但是网监处的可不见得没事。据我一直以来的调查，他们这里至少有一半，参与过苏媚珍对咱们市局的坏和渗透。生死果那东西能在市局里流通，我猜就是苏媚珍跟合伙的；丘康健之前对那东西在做化验，所有的资料和数据、甚至仪器不都被坏了么？我有里怀疑，现在在座的这帮里，肯定有参与的！”

    “那你知道是谁参与的么？”徐远对沈量才问道。

    “我还不知道，但是只要......”

    “别但是了，”徐远对沈量才说道，“既然没有证据，丘康健的鉴定课那边也没有指控，我看着事就算了吧——当然，生死果那东西是不能再让警员们用了；从今天起，一经发现谁在服用那种药物，直接开除就好了。其他的事，反正省厅不是定了么，责任肯定是要跟苏媚珍追究的；其他也都不 容易，让他们戴罪立功。量才啊，你我也都是过来，也都犯过错误，咱们将心比心，这件事我看算了。”

    “怎么可能算了？他们这帮要是不清理，对局里而言早晚是个不稳定因素。”

    “那把他们稳定住不就结了么？”徐远提高了一个调门，对沈量才反问道。

    沉量才死盯着徐远的眼睛，没有说话。

    “量才啊......”徐远叹了气，“论起来，苏媚珍当初也算得上是你的朋友，都是一起抓过贼、喝一瓶酒、吃一锅菜的；如果说犯错误，你跟着咱们也被她一起蛊惑了，不然为什么从一开始咱们就对她没产生怀疑喔？这网监处的各位不也都一样么？量才，算了吧，咱们两个以后工作还得靠着他们各位喔！”

    “呵呵，一样么？远哥你这么觉得，我管不着，但至少我不觉得我跟他们里那些苏媚珍的帮凶有什么一样的地方！”说着，沉量才从自己的西装里怀掏出了一摞东西，对着徐远甩在了苏媚珍的办公桌上，讥嘲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吧！——哼，他们做过的事，我可没做过！”

    沉量才甩出来的，是一摞照片——确切地说是一摞艳照，里面全都是苏媚珍跟网监处的下属们在局里或者外面大街上拉手、接吻，在自己的轿车里、宾馆的床上、电影院的侣座位、公园的灌木丛里提着肥媾的照片；其中有几张被被沉量才这么一甩，还落到了我的脚边，我捡起来一看，有一张在和平电影院卡座里与苏媚珍玩着69式的，就是刚刚那个看起来老实的宋跃，照片里还有他笑着用牙齿拽着苏媚珍肥厚唇的特写；还有几张，是大白鹤在宾馆捧着苏媚珍巨着眼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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