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

    “你......老爸，不是我对她有偏见，而是你太相信她了吧？你怎么不说是她自己错了调料喔？”

    “家里从来就不会摆放蚝油这种东西！......美茵，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什么想法，你跟爸爸说清楚好吗？你是我的儿，我希望你不要这样！”没错，家里平常是不会摆放蚝油的，又因为美茵平时在学校食堂吃饭，也喜欢加些蚝油，所以她平时都会在自己的书包里放上一支五百毫升的小瓶装，美茵的书包里也是家里唯一一个能找到蚝油的地方。

    美茵这下算是说不清了，但她依旧想着证明，是陈月芳故意把蚝油放进了今天的煲仔饭里，当然也说不定是因为腊肠里有鬼。如果是像她设想的那样，那么自己也应该吃到了含有蚝油的东西。美茵想都没想，管护士索要了一根化验用试管，跑进洗手间，对着洗手池一顿催吐，终于把自己吃下去的那两煲仔饭吐了出来。她拿着装满了食物残渣的试管，对着父亲大声地叫着；“我现在就求医生拿去化验，反正都是一锅出的，如果我吃过的这些里也有蚝油，那就证明不是我故意想要她！而是她放错了东西，或者，可能她是想要故意栽赃我！”

    十几分钟后，化验结果出来了：美茵吐出来的那些东西里，并没有蚝油存在。

    “我......老爸！我绝对没有故意为了要害她给她的饭里面掺蚝油！我嘛要给她下这东西喔？我自己吃还舍不得喔！老爸，陈月芳是有问题的！不信我给你看，今天下午我跟踪她到她原来住的地方，她还带了一个保温饭桶，她是不是有事瞒着你啊？我还拍了照片，你等下我给你......欸？”

    想证明自己是无辜的而陈月芳是有问题的最后的一张牌，就只有美茵去跟踪陈月芳时偷拍下的照片；但是明明没出两个小时之前那些照片还在自己的相册里存着，现在却不翼而飞了，就连已删除文件夹里都没有。

    这下子，美茵算是彻底说不清了。

    说完了这些，美茵的眼泪已然流得一塌糊涂。

    “然后你跟老爸大吵了一架对吧？”看着美茵心碎的样子，原本对于她在我跟父亲之间 欲望上的摇摆不定厌恶至极的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美茵点了点，瞬间失声痛哭。

    我觉得我此刻并不需要说什么，而是需要直接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老爸那天怕是也真是对一切表象信以为真，于是趁着医生护士在为陈月芳施救的时候，他直接把美茵叫到了医院楼外的一个角落里，看着周围没，父亲慾着火压着嗓门，对美茵严厉地训斥了将近四十多分钟，近乎是把从陈月芳来到这个家、为我们家打工开始一直到跟父亲领了结婚证以后美茵对陈月芳所作的所有的刁难，全都一一列举了出来；而真正让美茵崩溃的，是父亲的结语：

    “美茵，我想让你给我记着，无论你跟我之间发生过什么让你觉得可以跟陈阿姨面前炫耀的事，你都必须明白：在这个家里你永远只能是儿，我是你的父亲！我一直都很娇惯你，但我必须告诉你：不管你愿不愿意，陈月芳现在是你的继母，她是我的合法妻子，这个家里除了你我，还需要有她在的，你懂吗？有些事发生了，我这个失败的父亲确实对此避不开了，但你以为你要是因此就想着跟父亲平起平坐、还要想着随时可以踩你陈阿姨一脚，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美茵，你光想着通过''某些方面''的成熟以为就可以取悦爸爸，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心智的不成熟，其实会给爸爸带来很大的负担啊？美茵，爸爸求你懂事一点可以吗？”

    美茵看着努力压低声音、不想被路过的听到自己说话声音，说话时候激动到大喘气的老爸，美茵一时间恍惚了。从小到大，她没见过父亲对谁这么在意过，无论是对我、对她、对父亲自己，哪怕是对夏雪平父亲都没有这样的表现。而这个叫陈月芳的，她出现在我们家也总共没到一年的时间。

    “老爸......我明白，我都明白！我给你解释这么多，你居然一点都不信；而那个现在躺在那里一句哈都没说，你愿相信她是无辜的！我倒是想问问你啊：如果我不是你的儿，你会选我还是选她？”

    “......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美茵？你明不明白？你只能是我的儿啊！这是我此生的责任啊！”父亲愤怒又有些歇斯底里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接受我对你的''好''？为什么你要同意我跟你之间那些事？为什么？为什么你跟我说，家里那次大火你先救我出来，是因为你对我倾注了更多的？”

    ——“够了！”

    我知道我的台词，不应该成为发生在过去的父对话里，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父亲那天晚上，回应美茵刚才的话，也是彻底气跑美茵的一句话是：“是因为我以为对你的宠溺，能换回你把陈月芳当成自己的 妈妈！”

    ——我知道我如果这么说会有点 大逆不道，当然， 大逆不道的事我的多了；我很想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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