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谯、汤君堇他们几个去查的，还抽调了经侦处的两个警员。”沉量才对于这件事，倒是也不避讳。

    “那您是老早就觉得这个叶莹有问题？”

    沉量才咂了两下嘴，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没错。但她对于我来说不是重点。我是在查一起警检法员贪污和擅自挪用公款的案子，因为涉及政治党派问题，所以属于秘密调查。我这么跟你说吧，秋岩，以前的时候总有批评整个社会不开放、思想禁锢，但那时候我觉得反而至少对于我们这些执法部门来说还是 欣欣向荣的，办公室里不会七八糟，警员工作也好生活也好，也都规规矩矩；现在社会开放了，老百姓觉得 自由了，神和个隐私越来越不受限了，但与此同时，警察局、检察院和法院喔？也跟着放任 自由了。公务员的神风貌越来越散漫不说，在一个系统里居然还在收到各种意见各种价值观的冲击和拖累——我说的这些，还不包含那些肮脏的事。你小子刚当警察没多久，有些事你自己看吧，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所以我才你小子的那点事，呵呵，跟一些眼前火烧眉毛的事比根本算不得什么。但这种状况是需要改变的，你懂吗？所以，我才急切地希望警察局风纪处能够快速地重建，并且要恢复以往的公权。也只有这样，司法系统才能恢复往的正常秩序。你能明白吗？”

    我站在沈量才办公桌前，愣愣地看着他。他说的这些话，我总觉得我懂了一半，但是又觉得其实自己一点也没听懂，而且这些大道理对于我来说，也不是我眼前需要关心的事，我直接对他问道： “我听出来了，也大概猜到叶莹应该是跟我刚刚跟您指认的那些法官、检察官，还有警院教务处那几个教官，跟她都有非同寻常的财务往来...... ”

    “呵呵，可不是''财务往来''！那些都在从在野党和地方党团那里收取所谓的''办事费''，而那个叶莹为了他们几个，在十多家银行和信用社开了 不同的账户，为他们几个洗钱。这是金融犯罪！”

    “那您为什么不让经侦处直接把她抓回来喔？”我焦急地问道。其实当我听到叶莹有经济犯罪问题的时候，我心里很兴奋，如果能从经济侦查工作方面来调查她的话，那关于她的所有历史、她究竟是不是周正续中的刘红莺，便都能查清楚。

    “老实说，我现在还不想动这个，我什至还不想你去动香青苑——抓肯定是还要抓，香青苑也需要被查封，都是早晚的事，但目前对我来说，这两个是最好的诱饵，我需要先捞几网再说——这件事，还需要你帮我。从明天开始，你就派着手进行这件事：任何出香青苑的警检法员，都要予以调查，如果有必要的话，甚至可以进行监视。至于别的事，可以暂时先放放了。”

    “那也就是说，您如此给我开绿灯、加急通过我的任务申请，还特殊安排我跟莫阳进到香青苑里，其实只是为了查您让我指认的这些？”

    “没错。”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有些无奈。今晚我冒着风险做的事，到来跟自己的本职工作却似乎无关紧要。于是，我又问道：“那这些谁去抓捕？听您刚才电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是我们局吧？徐局长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对吧？”

    沉量才眨了两下眼镜，对我说道：“没错，不是我们。刚才告诉你了，此案是秘密调查，远哥自然是不知道的。负责这次行动的是隶属于中央司法委员会的司法调查局，我们市警察局只负责侦查，不负责逮捕和审讯。至于远哥......这次司法调查局直接找上的我，有些事，我不跟你明说你也应该想明白的，何秋岩。 ”

    “那我能不能申请，请求司法调查局方面把查到的叶莹的资料转给我们风纪处？”

    “说过了多少遍了，这次是秘密调查；就算是我从你们那里和经侦处抽调的所得到的信息，也要原封不动地给司法调查局保存。懂点事行吗？”沉量才说着站起了身，系好自己的西装扣子，“——别做无用功了秋岩，反正我个觉得，查什么风俗从业者、什么暗娼明的，那都是治标不治本；你们风纪处眼下的重中之重，就是扫除整个执法系统内部垃圾，把执法部门里的所有脏东西清除了，其他所有的事，逐一击就会轻松很多。你和你们风纪处那些，配合我就好了。我也不跟你多开小灶了，我该下班了。”

    我其实还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是接连两次的接触证明，就算是沉量才愿意听，我俩似乎也真聊不到一块去，而有些事，我又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来。好在有一件事沉量才没怀疑，那就是仲秋娅给我送的钱，而且他也并不知道仲秋娅要拿刘红莺来跟我换香青苑的平安。

    可是显然这个难题最后还是丢还给我自己了，我该怎么办喔？我总不能违背良心真跟仲秋娅进行易吧？就算是我易了，就凭我现在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帮仲秋娅保全香青苑不说，受贿三十万美金怕是很快就会事发......到底该怎么办喔？

    我站在二楼缓不台上，透过窗子，看着等在大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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