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

（朋友们，罗马的公民们，请把你们的耳朵借给我）; ”看着这本书，我不自禁地开始背诵起剧中马克?安东尼那最有名的独白，“i

    e to bury caesar, not to praise him.（我过来是为了埋葬凯撒，而不是来赞扬他的。）”然后我对段亦菲说

    道：“当们做了恶事，死后免不了遭唾骂；可是他们所做的善事，往往随

    着他们的尸骨一齐土；so let it be with caesar.（所以，让凯撒也这样

    吧。）”

    “嗬，你对这段的英文版倒是很熟么。”段亦菲半揶揄半赞赏道。

    “呵呵，”我苦笑道，“初中时候喜欢过我们班的英语课代表，那时候总会找一

    些比较奥的英语长段背诵，希望她能由此对我产生注意。结果家对我一点

    感觉没有，而且后来才发现时至今，现在也没有会这样说英文了。”

    “你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跟我讨论莎士比亚的吧？”

    我想了想，对她说道；“我是来你听你讲故事的。给我讲讲你和段捷......哦不，对

    不起我还没习惯你父亲的真名，段亦澄......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

    “哼！少假惺惺的！你是来鞭尸的么？就像梦梦说的那样，该说的，我在审讯室

    里已经都说了，你还想怎么样？”段亦菲愤怒且疑惑地看着我。

    我沉了一气，对她说道：“我不相信你把所有的话，都告诉了那些警察。比起

    他们，我觉得我至少主动地了解过你，而且还了解到了你和他之间的隐私感。

    呼......虽然我讨厌段亦澄，虽然我亲手毙了他，但说实话，我很能理解你和他之间

    的事。”

    “呵呵，就因为你在我们家的密室里偷窥过我和他做，就觉得自己理解我了？”

    段亦菲嘲地看着我，“糊谁喔！你来问我和他之间关于体的那些事，是他

    妈的有其他原因的吧？你是想在他死了，用问我俩之间的事和我俩之间的关

    系来侮辱我，是不是？——录音，照个照片，然后发到网上去，告诉网友''红剑阁

    主''是个私生子、还他妈是个跟自己父亲伦的娃？你是想让我被网上那些

    丝渣骂死，对吧？还是说，你是想强迫我跟你上床？——你想跟我上床么？看过

    我的身子以后着迷了吧？你该不会在那个房间里跟梦梦做着的时候，也 幻想我跟

    你们俩一起玩双飞吧？在我的道里还留着你最讨厌的的，然后你想趁着

    我道里还没，就把你那根东西趁热进来，是不是？这种行为会让你觉得很

    有面子是不是！”段亦菲越说越愤，后对我骂道：“什么他妈的想了解 我的故事？

    你不就是想杀了我爸爸，然后又来占有我吗？听说你跟卢纮是朋友对吧？你跟他

    那棍渣不都是一样的吗！还装什么道貌岸然？沐猴而冠！”

    她的确戳中了我的心思，但我那时确是出于一种应激反应。

    可是，她误会我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就想了解一下，你和他过去。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

    缘无故的恨——段亦澄对你的，与对夏雪平的恨，我都想彻底明白。”

    “还是那句话：那你就自己去查！”段亦菲气极，忍不住哭了，对我嚎叫道：“少

    装出一副很清楚一切的样子：我跟爸爸之间的事，你们这些外有几个能懂的？”

    “我能懂。”我对她说道。

    “放！你不懂！”段亦菲歇斯底里地喝道。

    我吸了一气，对她诚恳地说道：“......我真的能懂。”

    说完，我坚定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也对着我的眼睛凝视了半天，然后她的绪终于有所缓和。她伸手摸了摸眼泪，

    我也从自己的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两张面巾纸递给了她。

    “谢谢......”她不愿地哽咽道。

    “没事。”

    段亦菲抽泣了一会儿，看着窗外如同下雨一般开始飘落的枯黄树叶，叹了气。

    接着她转过了椅，对我说道：

    “跟我走吧，去我的房间。我给你看点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进到段亦菲的房间，我想，也将是最后一次。

    房间里的布置，跟那天我最开始看到的她和段亦澄做的那间婴儿房风格的

    趣卧室出奇的相似：同样的墙纸、同样的吊灯、同样高大的泰迪熊，甚至在房

    间角落里有个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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