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录

沿山路缓缓下行，两柱香之后，听得水流之声似在耳畔。树林荫翳，光影错，总算凉快了些。莫说，胯下的马儿也欢快了些，原先慢悠悠的步子不知不觉快了不少。

    “啊哈哈哈，真爽呐，七八岁的小娃...”

    “你们这群畜生啊，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相公，相公...老天爷呀...”

    “嗯？”玉昭言勒住马缰绳，耳朵细听，察觉那哭喊怒骂之声距自个约摸五十来步。

    他警觉地看向前方的拐弯处。左侧是长满树木的斜坡，右侧是一处突出土坡，其上生着三颗松树。

    “启禀娘娘，民听闻前方异动，为免銮驾受扰，还请允民先前往探查一番。”玉昭言勒马转向，跑到皇后所在马车前禀报。

    “准。”

    得令，玉昭言与陈湛非骑马同往。

    还未绕过突出的土坡，便见十多个持长矛钢刀的土匪，朝他们这边冲来。

    那群土匪一边蜂拥狂笑，一边大喊：“有肥鱼，大肥鱼，六匹马，一辆马车。”

    师兄弟二停马在拐弯处，正巧目睹不远处那血腥残忍的一幕。

    只见三十步之距的路边，一处青苔遍布的石壁里不停涌出清白的水花，落下方一丈处的水潭中。那水潭边上长着一颗十丈之高的大叔，枝叶繁茂，遮天蔽。

    五六具尸体扑到在路边，鲜血溅，尤为骇。一具男尸体趴在水潭边上，却没了颅。脖颈断处仍在流着鲜血，想来才丧命不久。那血淌水潭，将清澈的潭水染得浑浊不堪。一颗双目圆睁，似要突出眼眶的颅漂在水面，随水波浮浮沉沉。

    树下有几块长而平的大石，表面光滑，一看就是路歇息只用。只是此时，一长胡子的土匪就坐在上面，怀中抱着一幼，大手掐着幼细腰，一上一下套弄着。那幼好似没了生气，只张着嘴，耷拉着脑袋，两只眼睛泛着眼白。再看她身下，双腿之间一片血污，沾得白的儿黏糊糊。

    那长胡子土匪裤子褪到脚踝，赤着下半身，一根黝黑恶心的棍子直挺挺朝幼反复捅去。

    另一旁，一个年轻遭两个土匪前后抓着手脚，中含着，里也塞了一根。满脸泪水，发丝散，衣裳也被嘶得凌，只剩几块布条还挂在身子上。

    “啪啪啪...”

    “啊哈哈，大哥，这小嘴真紧呐，我她喉咙里，竟似腔一样缩紧，夹得我都快泄了。”着小嘴的疤脸土匪狂笑道。

    另一着的秃土匪嘲笑他，“哈哈哈，老三，我看你是根本不行吧。这才半炷香不到，你就要泄了，哈哈哈。”

    “秃二，你他娘的放，少污蔑我。”疤脸怒道，随即双掌用力抱着，挺着腥臭的棍子加速捅进她腔。

    “好好好...”秃土匪也加快弄小的力道，“我们就比一比谁...唉，大哥你这是？”

    只见长胡子将不知生死的娃仍到一边，弯腰提起裤子，提着手柄缠了布条的钢刀，朝众喽啰拥去的方向看去。

    秃和与疤脸扭瞧去。

    “哎哟，是小白脸。”

    “听说小白脸也能叫男快活呢。”

    “前面白衣服那个留给我。”

    十余土匪将路拦住，兴奋地打量着不知死活，自投罗网的两。见他们骑着高大马，身穿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富贵家的公子，若是绑了，必能赚得大笔赎金。方才杀的那六，不过是普通家，身上只有几十个铜板。

    师兄弟二提剑下马，来到土匪跟前。

    “嘿，还有不怕死的，提着把剑就以为自己是高手了。”一瞎眼土匪指着二道。

    “哈哈哈...”

    众土匪笑作一团，手里的兵器都快拿不稳。

    “好久没碰过了，有如此标志的小白脸也不错。”

    “小白脸给你们了，那马车里肯定有，方才我都瞅见了。小脸又白又，肯定能掐出水来。”

    “我要。”

    “都闭嘴，大哥来了。”

    ......

    土匪们自觉让出路来，匪首长胡子与秃，疤脸走上前，一双狠辣歹毒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两个年轻。又贪婪地望向他们身后，装饰华丽的马车。

    夏冲见状，骑马上前。

    “呵。”长胡子笑了笑，“今天真是没白跑一趟，遇到条大鱼。把你们全部的金银细软出来，衣服也脱了，乖乖随我们里去。等你们府上什么侍候拿银子来赎，再放你们走。”

    一旁的疤脸盯着玉昭言手中宝剑，露出贪意，肆无忌惮地伸手摸去。

    “这可是把好剑呐。”

    玉昭言瞪了疤脸一眼，吓得他不由自主地心中发怵，一寒意从脊骨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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