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录

走，拦住二。

    “大哥，万幸你无碍，弟弟昨夜担心死了。”

    “大哥，阿娘呢，也在中吗？”

    陈湛非点道：“阿娘尚在中休息。倒是大虎，上缠着纱布，可是受伤？”

    “昨路滑，又急着来接阿娘与大哥，结果马儿蹄子打滑，连着我与二虎坠落坡下泥塘，故此负伤。”

    大虎指了指弟弟的右肩，又转过让大哥看自己的后脑勺。

    “有劳你们还惦记着大哥与阿娘的安慰，无事就好。”陈湛非拍着两个弟弟的肩膀，心却暗自狂笑。

    心想两个弟弟冒雨来寻，失误负伤，却不知昨夜，他俩担忧的阿娘在身后这温泉里，被他这个大哥反反复复了彻底。此刻，说不定孕育兄弟二的子宫和蜜中，还存着他进去的浓。

    那肚子里，只怕不久就要怀上他的种。

    见孙氏也寻来，陈湛非向她行了个礼。

    孙氏见着几前一起弄她的三兄弟，不禁脸色发热，点应了声。询问陈湛非与陈家大嫂是否无碍。

    陈湛非答她，身后里传来养母的声音。

    “三嫂，你也来了。”

    孙氏挎着竹篮，走到，道：“大嫂，我和绣儿他爹昨夜一直惦记着你们母子安危。无奈雨大，想着你定与湛非到里躲雨，未与大虎他们来接应，您可别放在心上。”

    周慧捋顺鬓角散的秀发，道：“无妨，昨连着下雨到夜里，你们就是来，我和湛非也担心出事呢。”

    孙氏笑着，将竹篮放到火堆旁，解开盖着的蓝布，现出三个碗来。各是两碗糙米饭与半碗腌菜、半碗鱼。

    “湛非，饿了吧。”孙氏一边取出碗筷，一边转身朝外喊道，“快来与你阿娘吃饭了。”

    “来了，三娘。”

    陈湛非带着两个弟弟走中，忽听一声惊叫。

    “啊！”

    跑去一看，原来孙氏瞅着黑熊尸体，被吓得瘫倒在地，正由周慧扶着。

    陈湛非一边吃饭，一边述说昨夜黑熊袭击，被他用镰刀砍死之事。

    大虎二虎直呼兄长勇猛。

    陈湛非笑着，唯有养母知他心中所思。

    二虎生火，大虎使镰刀砍下一只熊腿。

    待火势旺起，将盛着汤的陶罐放置火堆里，熊腿置于边上烘烤。

    “咕噜咕噜...”

    汤冒开，香气弥漫，但细闻起来，还有子异味，骚气。

    “来来来，这可是难得的熊心，都尝尝。”陈湛非端着碗，给每个都夹了一块。

    大虎二虎尤为兴奋，竟然有幸品尝熊心，难得的机遇啊。端着碗便要塞进嘴里咬。

    “慢着，还...还是别吃了。”周慧道。

    “阿娘，为何不能吃？”大虎问。

    “是啊。”

    周慧面色难堪，想起夜里，长子两次抱着自己，那骚水和尿洒进罐子里不少，如今怎吃得下。实在羞。

    “过了夜，变味了，只怕吃了闹肚子。”周慧道，“你们闻闻，汤里是不是有子怪味。”

    大虎兄弟，孙氏闻了闻，纷纷点。

    陈湛非笑道：“熊自然有怪味，正常不过。昨我们捉的野猪还有子腥臊味呢。但吃无妨。”

    说完，一块塞进嘴中，大咀嚼。

    周慧羞得低下，避着长子目光。

    大虎咬了，道：“可惜无盐，不然更香。”

    二虎道：“哎，我记得粟米地边上有一株盐麸木。且先别吃，我去摘些叶子，放这汤中，就有盐味了。”

    “快去快去。”陈湛非催促道，只怨三弟不早说，叫他昨夜吃了无盐味的熊。

    盐麸木者，乃灌木矣。常见于山野丛中。果叶皆含盐味。山民贫苦，若无钱买盐，便寻此树，采枝叶果实与锅中熬煮，得结晶为盐。

    二虎采来一把盐麸木叶片，投罐中熬煮，不多时便飘出香味了。众津津有味吃起来。

    25-03-22

    之后，陈湛非与两个弟弟收割余下的苎麻。孙氏与周慧在中烧烤熊腿，当作午饭。

    第十八章 树上母，子前犯

    临近午时，最是难受。只因雨水未，山中湿，加之阳光曝晒，好似蒸笼般闷热难耐。

    兄弟三割完一块地的苎麻，已被晒得浑身湿透。将昨夜放在树下的苎麻与红薯搬到地里晾晒，三躺在大树下，解开衣襟散热。

    里，孙氏与周慧做好午饭，招呼兄弟三去吃。

    红薯，粟米，熊汤，还有一只冒着油光，被烤得吱吱作响的熊腿。有盐麸木增加盐味，孙氏又去附近山岩上摘了些野胡椒，那熊腿更加鲜香有。

    兄弟三还未走到开，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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