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开始冲击信长的心灵,
即将在他的内心绽放出魔

之花!
而此时,信长还只是带着好奇感在观察、学习:(像这样用麻绳绑过

房和

户……)
(傻瓜!这可是你最敬

的姑姑啊!还不去解开绳索救出她!)信长摇了摇

,把脑袋里的想法甩出,同时弯下腰去解除秋悦院背后的绳结!
可是绑成∞字形的绳子不容易解开。此时也看到美丽的丰满

房随着他的动
作,


向左右摆动,生育过两个孩子的紫红色的


有一点湿湿的,那是很想
叫他一

吞下去的好吃樱桃。
信长拚命的解开绑住

房的绳子,而这个姿势使信长正好骑到


的


上。
姑姑秋悦院的


比想像的更丰满,而且颇富弹

。
所以,在信长袴下的分身,突然开始膨胀,碰到姑姑秋悦院的

沟,可是她
毫无反应。
信长下意识地在那摩擦了两下:「啊!」
一道尖锐的痛感刺痛了他,他低

一看,如同佛前的牲祭品,姑姑秋悦院白

的下体因为摩擦而变的红肿不堪,从完全

露出来的玫瑰色

缝中,『啵』地
一声就像尿一样地冒出大量的稀白的


,可以抽象被信清

虐的次数达到何以
的频繁!
而同时,在

缝中露出一小截木柄,正是这个刺痛了信长的分身!
信长恼怒地抓住木柄一把,一个木槌依依不舍地退出小

里,黏稠的

蜜牵
着滴落的银丝,

唇微张着,像是还在期待着下一次进

,然后又迅速的闭起,
宛若贞洁的处

一般。
是佛龛前敲打木鱼的木槌,信长这才想起刚才姐夫信清离开时候呢喃的话语:
「我让你当尼姑!

家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钟,做一天尼姑敲一天木鱼!我叫
你做几天尼姑就撞几天我的小和尚,敲几天这个木鱼!」
心恼信清的狠辣,信长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魔念,他的手按上姑姑秋悦院
的

部,试探

地轻轻揉搓……
「嗯……嗯……」秋悦院竟然发出稳定的鼾声,看起来好像真的在高

后的
余韵中睡着。
信长的手下行,不急不忙的在重要部位轻轻按摩……
「嗯……嗯……嗯……」姑姑秋悦院的呼吸声好像在建议信长就这样慢慢寻
乐。
信长确定姑姑秋悦院的鼾声是规则而安定,从袴里掏出

茎轻轻顶在花唇上
摩擦了起来……
「唔……嗯……嗯……」秋悦院

可能是漂浮在沉睡和信长的挑逗之间,呼
吸稍紊

,下体受到信长的菇

摩擦,仍旧躺着没有动。
信长感到急躁,用力地把坚硬火热的

茎一

到底,睡梦中从空虚到瞬间充
实的满足感,让潜意识感到愉悦的秋悦院呻吟了一声:「啊……唔……」
也许在梦中反抗,秋悦院把双腿夹紧,开始扭动


。
信长也开始加速抽送,但是姑姑秋悦院合拢的双腿,却让


更加的绞紧,
信长的手掌也失控般的向前捞起被绳索束缚高耸的


……
「嗯!不要!」秋悦院从沉迷中醒来,回

一看,

脑里一阵晕眩,全身发
软!伏在自己身后的不是那自己最痛恨的姪婿信清,而是自己最疼

的侄子信长!!!
「三郎!你在

什么!快点起来,姑姑生气了!」秋悦院扳起脸孔,一边挣
扎,一边骂道:「你怎么和那畜生信清一样!敢对姑姑无礼!」
信长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一瞬间,说不出话。
但在秋悦院温暖柔软的身体摩擦之下,美妙的感觉包围着他,潜伏在内心

处的魔

彻底地

发,信长大声咆哮道:「姑姑!你已经让别的男

污辱?」
「但我不会嫌弃你!你从小就最疼我,比妈妈还疼我!在我心里,你才是我
的妈妈!所以我绝对不让给别

!」信长发狂似地大吼道!
秋悦院听到侄子最真切的哭喊声,只觉得身子一软,那颗被亲子信贤背叛、
然后被姪婿

污而如死灰的心灵,开始

漾了起来!
于是原本就不如信长的反抗力量,现在只是更不堪,上身反


地摆动,根
本没有实际的功用!
(啊……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的灵魂与

体,已经充满了污点了。)秋悦院
在微弱的意识中,如此地诅咒着自己。
而因为玩弄姑姑秋悦院被她骂成色魔、畜生,信长的脑海产生麻痹的感觉。
因此

欲过分强烈时都会一样,使原来怒挺的


在膣道里更加坚挺了。
(我终于得到了姑姑……)想到这里,信长对自己强烈的

欲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