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
我狠狠抽她嘴

。
她享受地说:“打我!真舒服~~爸爸打我!”
她翻过身,向我露出白

的


蛋子,说:“爸爸~

我~

我烂

……”
我盘腿坐起身来,使劲抽打她


蛋子。
她取膝肘位趴我腿上。曾经有两扇苍白的


撅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
我拼命地抽打她


。啪啪山响。她的


蛋儿被我打得微微直晃,像果冻似的。
她扭着小腰,呜咽着:“嗯!嗯~~我错了爸爸!爸爸我错了……”
每

心里都有心魔。小骚货的心魔是她爸。我要驱魔!(我的心魔又是谁?)
我想起我第一个

朋友对我的冷漠拒绝,想起第二个

朋友对我的背叛……
我越打越发狠,下手越来越重。我的


直了。她的苍白


已经花瓜似的,布满大红手印儿。
周瑜打黄盖。周瑜和黄盖在互相疗伤。
她还在呻吟:“再使点儿劲儿爸爸!打我!打我~~打你的小


……把小骚货的屎打出来!”
这属于助纣为虐了。纣王的黑暗心理更加膨胀,边打边专注欣赏小骚货的


蛋在

力摧残下的美妙颤动。
公寓里抽打


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回声。
她疼得不断弓起后腰,往前缩


,哆嗦着试图躲开。
我左手揪住她

发,丧心病狂地拧搅着,右手愈发凶狠地打她


。(抽嘴

叫“打耳光”,抽打


叫啥呢?)
我逐渐在每次抽打她


蛋的瞬间努力捎带蹭她


。
她哀号着,呻吟着,哭泣着,吸溜着鼻涕,哽咽着,忽然她不出声音了,小肚子狠狠抽搐起来,发硬,像在

呕。
我的硬


正顶着她凹

,


感到一

热热的粘

浇灌下来。
与此同时,我看到她

眼一松,一滩

褐色的稀屎泄出来,顺她凹

和大腿往下流。一

馊臭迅速弥漫开来。
我知道,她高

了。大便、凹

、指

手

、高

、粘

、气味,所有这些让我兴奋。
我把两个手指

用力

进她那沾满稀屎的热

,恶狠狠说:“你拉你爸一身!
我

死你这烂

你这臭

!”
她的身子一挺一挺的,高

还在延续,热

还在收缩。
我把这腔肠动物翻过来,看到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眼睛半闭,脸绷得发亮发绿,狰狞如

尸。
我摸她咂儿,摸她肚脐眼儿,蹂躏她豆豆,使劲按压她小肚子。更多稀屎被挤榨出来,往外涌。
那玩意儿里

都是吲哚、粪臭素、碳化氢、胺,都是毒素,留着无益。
她喘上气儿来,肚皮和熊腔狠命起伏,两只光脚的脚趾绞在一起,痉挛还没消退。
我顺手抄一胡萝卜

她

眼儿里。她

眼儿被润滑,挺好

的,全埋进去了。
她开始喘粗气(临床术语:过度换气。但8偏

话糙理正的“

话”)。
我叼起她肿胀的


儿咬下去,同时用手指


她烂

子。
她的身子再次狠命挺起,又没声儿了。又hgh了。

子凶狠收缩,紧紧箍住我的手指。
可以想象,此刻她的直肠也紧紧箍着那根儿胡萝卜。
她从pettmort(小死)中获得重生,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很沉重。(《沉重的翅膀》续集:《沉重的眼皮》?)
她从屏息沉默到开

哀号,听上去多像新生的婴儿呜哇那儿哭!
高

是洗礼。重生需庆祝。
我把沾满她

水和稀屎的手指杵她嘴里。她嘬着。
我说:“不、不、不,你这不灵。以后拍片的时候,要当手指

或者


是冰淇淋去舔,那才

感。”
她伸出舌

慢慢舔,果然有天赋!
我问:“咋了你?是不吃了泻药?”
她回答说:“没。我就喝了三杯咖啡,吃了两杯冰淇淋。”
我问:“你的屎苦么?”
她舔着嘴唇回答说:“嗯,苦,也甜……”
我问:“臭么?”
她说:“我不觉得自己的屎臭。怪不怪你说?”
我说:“不怪。‘不觉己屎臭’境界很高哦~”
我们微笑,抱在一起打着滚亲吻,像两条小狗一样天真无邪,满脑子没别的,只有


。
冷不丁地,她突然问:“你想过死亡么?”
我说:“嗯,很少……我觉得这个话题……”
她根本不等我说完,继续单刀直

、咄咄


:“你想怎么死?”
她眼睛里又开始闪动西班牙伊比利亚猞狸内种腥臭的灵光。
我紧张起来,掂量着怎么回答最合适,同时在大脑内存里飞快检索:“呃…
…这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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