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
妈妈问:“你这又是犯的什么坏?”
妈妈开始不安地扭动。
我回答说:“这是全球直播。当着他们的面拉吧,拉出来。来,把地板弄脏。没关系。”
我手持麦克风,沉着冷静对着摄像机说:“各位网友,各位enemtes,欢迎继续收看网上直播节目《1

灌到死》。上次我们播出了啤酒灌膀胱,反响还算强烈,顺便鄙视一下看完就走的小白!今天我们一起来见证一下1

的另一排泄器官——

门。”
妈妈也闹不清此中真伪。
只有我知道,那根USB接线我并没真正接上,而且我也根本没上网。
这么多小白,我何苦上传?我何苦呢我养这么多白蛆?!
我分开妈妈两条大腿,让她的


对正DV.妈妈忍无可忍,

门大大张开。肠道被充分润滑,终于难为

地排出来了。
白色的圆形屎棍缓缓露

。
白粗屎慢慢往外蛇行,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妈妈的


眼周围细

的

门括约肌。
水分已被充分吸收,表面有若

大圆硬结,跟混凝在一起的一百多个怀柔板栗似的。
我说:“妈妈加油!拉出来、都拉出来!”
妈妈喘着粗气,小肚子起伏着。
白屎条继续娩出,绵绵不断,此时已达三十厘米。
这条长长的灰白色的诡异东西慢慢钻出妈妈的

眼,像有生命似的。
白蛇钻出的时候狠狠摩擦妈妈

眼里边那圈儿

门括约肌,妈妈浑身轻微颤抖。
我立刻把手伸下去,捉住那条通体光滑的、灰白色的“蛇”。
我用手轻轻捧着这条怪异白屎,像捧一超级国宝。
到现在为止,这“蛇”已长达一米,直径四厘米,越往后越细,约拇指粗,带着妈妈直肠内的体温,握在手里热热的。
我小心翼翼,不想让国宝断我手里。我想看看这国宝到底能有多长。
(也许过两天送罗晰月的《鉴宝》栏目?)
我对着镜

说:“就像你们看到的,被试排出的白色内容物长达一米,最大直径超过四厘米。”
妈妈说:“别说了。你好恶心啊!”
我从容说:“对懂得


心的男

来讲,美

的粪便从来都是最好的催

物。”
白家伙好粗啊。
妈妈

红的


眼被恶狠狠扩张。我能看到翻出的

门黏膜表皮下的血管。
一个可怕的白色恶魔诞生了,身上满是透明粘

。(刚才的色拉油加上《怡

阵》里提到的大肠油;P)
一尺。
又一尺。
妈妈还在用力。
这条苍白大蛇还在不断向外爬行。
妈妈的

门被迫张开。被狠狠撑开、撑开。
我轻轻揉妈妈

蒂。
妈妈呻吟着,额

沁出细碎汗珠。
妈妈

眼抽动。
我揉着妈妈的肚子。
妈妈非常害羞,仰起

,亲我脸。
我看着前方,闪着小红灯的DV镜

。
我知道,拍是真拍,录是真录,但没真直播。
我和妈妈的心都跳得比平时快。
经过十五分钟的平稳滑行,这大条看上去半1的、苍白的面团终于全都被排出来了。
散发着轻微的香臭。我欣赏着手里这条温乎乎的白色恶魔。
妈妈的


正对着镜

。


圆圆的,

眼粘着点儿白色膏状物,发黄发粘无味。
我故意不给她擦。
我谨小慎微双手托着妈妈刚拉出来的这条完整的、灰白色长蛇,走近DV,对着镜

向全世界色狼展示。
我对着DV镜

说:“这条白屎类似半

的混凝水泥。混凝水泥中只看到少许大便渣滓。大家尽可以猜一猜,一会儿我将要对这条白屎做什么?”
妈妈低声说:“你流……”
我说:“该被试大肠此刻已被清空,消化道末端已基本上彻底清洁,可用于


或解剖,鉴定完毕。”
其实这些都是游戏,都是为了加强妈妈的心跳和快感。
回

看,妈妈的脸已经相当红。
我把几张北京晚报展开,一张挨一张铺地板上。
然后一点一点展开这条光滑的、温乎的蛇形白色物体平放到晚报上,让它身子尽量躺直。
这条大白蛇刚刚还盘在妈妈温热的肠子里。现在被“娩”出,它的“体温”正在下降。
我用卷尺测量。
总长度:总长143厘米。
最后的六七厘米有点儿软,其中的水分尚未来得及被肠道完全吸收。
我对着镜

说:“你们看到了,被试排出了一条可以傲视群雄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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