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他声音藏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就只是水

    而已。」

    「什么水？」我脑停止了。

    「就是自来水啊！」李猛笑，「水龙里的水，普通的水。」

    「什么水？」我麻木地又问一遍。

    李猛见我傻了，发出幸灾乐祸的叹息。「上个月，我不再一上来就打药了，

    也能把你妈搞湿，每个都发现啦，但她这种，就是死要面子，别说承认，

    那冰山一样的脸哟，她哼都不带哼的。」

    死要面子，我完全不想听李猛这么说。他每彰显自己有多了解我妈妈，我就

    犯恶心。

    「但每次给你妈打药，她就马上变了个，反差太大。不仅我纳闷儿，张叔

    也纳闷儿，毒药也是药，不是神仙法术，哪儿能扎你一下你就变呢？」

    李猛靠近我脸边说，「所以上个星期，我就偷偷停了药，每次给针里装的，

    就自来水儿。你猜怎么着？」

    他憋笑憋得快在地上打滚了，「你妈照样变了！她两下，就求我们接着

    ，装都不装了。但咱打的是水啊！臭婊子第二天还唧唧歪歪，说脑子会迷糊，

    跟真的似的！」

    我呆呆看着房间里。「张平，他们已经给我打了药。」刘璐的声音。

    她当时是那么冷静，那么平淡，说得我都信了，「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

    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妈妈的脸正被唐彪掐着，撅起圆嘟嘟的嘴，摆出一脸可笑的表。唐彪狠狠

    下腰，一次次撞她的子宫。

    我晓得，刘璐不是一个很直接的。她要是开心，只会拐弯抹角地告诉你。

    她矜持，要面子，承认自己爽不是不行，但要有一个承认的借。

    药就是借。但她掉进了陷阱里，以为挂住了面子，只是男们给的台阶下。

    根本就没有药，但只有她自己不晓得，还摆出一副冰山小姐的样子，盘腿坐

    在书房，文文静静倚着窗，好像无欲无求。

    现在这个冰山小姐，高高翘起双腿，倒是很明白自己身子的用途。我只看见

    她的一双脚，架在壮汉的肩上，脚掌上下摇摆，还有一个被黝黑阳具进出的白

    。

    你们还记得妈妈怎么教我吗？她叫我不要像爸爸那样败给欲望，说起张亮平，

    她很受伤。

    「那一天我看清了他，」她满脸鄙夷，「他只是个被欲望驯服的动物。」

    但这么说的她，正在唐彪的身下叫。妈妈收起翘着的脚，热地勾住男

    的腰。

    我往前迈了一步。李猛仔细看我，这一次，他没有拦。

    「像你这样有孩子的，老子过很多个。」

    唐彪给刘璐翻了面儿，让她双膝跪着，俯趴在床上，「能惦记小孩的，都是

    没爽上。到最后，老妈全一个样儿，一时爽，小孩抛脑后。」

    相比我同龄的母亲，刘璐要年轻一。但她在我心中一样老成，尤其是骂

    张亮平的时候。

    「他把自己说得有多不愿，好像那包间脏得他犯恶心，原来他一脸享受也

    是演的吗？」

    她亲这么说。刘璐把事看得那么透，「高到那时，就被驯服了。换谁

    来都一样。」

    然而事看得透彻，也不妨碍这跪在床上。刘璐双脚并拢，脚掌朝上，

    撅起了雪。她主动朝后抬，磨蹭着壮汉的。

    唐彪一掌抽她的，笑，「你他妈不你儿子啊？骂你都没个反应。」

    妈妈摸了摸脖子上的针孔，不说话。那张显幼的脸上红温，至少被发遮住了一

    半。

    唐彪问的问题，我熟悉。因为它是我的路标，不让我堕黑暗的路标。

    「你要有底线，张平，要把家放在第一位。」她教育过我。

    「老子问你话呢！」唐彪再抽她的，留下一道红色掌印，「不？」

    我只听见她的声音，来自过去的声音。那晚我伤了她，她一反寡淡常态，在

    我面前掉泪，又那么温柔。

    「我就你，」刘璐刚哭过，脸上还有泪痕，「妈妈就不会背叛这种。」

    同样还是她，脸上有泪痕，是幸福的泪水。刘璐张开嘴，「不……」

    我没听见，因为我死了。

    唐彪抓她两只手腕，向后拽，阳具狠狠捅进她的里。「大声叫！」壮汉和

    妈妈的不停碰撞，啪啪响彻。

    「不……！」她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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