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李猛每她一下，都往前走一步。刘璐双眼睁得像铜铃大，脸色涨红，一次

    又一次认错，她整个身子都在抽中震颤，雪白的房上下跳动。

    刘璐求饶的声音响亮，正如早点的时候，她不依不饶的质问，倔强地在学校

    回响。

    「你真以为自己能通天了？」她训斥李猛，「以为什么都好欺负，你是要

    吃亏的！」几个小时前，妈妈护着受伤的我，怒不可遏。

    但是现在呢？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妈妈被李猛得睁大双眸，额角绷起青筋，

    她张大嘴，水沿着下流淌，拉丝般滴到地上。

    小面对伤害儿子的同学，丢掉了家长的身段，但她哪里想过，自己一介

    玩物，只有挨的价值。李猛在身后抓住刘璐的双手，阳具在她的粘滋滋地

    出，放大了她的快感，盖过了一切。

    「我错了……嗯！嗯！我错……嗯！」

    男合处的汁水飞溅，淌过妈妈的双腿，小溪一样，流到她踮起的脚趾上。

    瘦子片儿压住我的手，我怒叫一声，拼尽全力，双手砸了上去，手铐正中瘦

    子片儿面门！他惨叫一声，满脸血。老片儿从地上爬起来了，他这回发狠了，一

    脚踩在我肚子上！我胃部翻涌，背过气去，双眼一黑。

    （12）

    有声音。我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短暂失去了意识。浑身上下疼。几米远有男

    说话声。我在地上想翻身，但晕脑胀，动一下就想吐。

    我被拖到了小巷尽，连接着小区后门，但这里已经封上了。现在是凌晨，

    一个都没有。

    张亮平的车就停在一旁。巷道里有三两个男，我觉着眼睛泛花。

    片儿们把守着小巷的进出。张亮平的车停在巷道里，车外站着几个男。

    有两个身影我看得清楚：张亮平，和一个体态臃肿的老男。

    「您猜猜，戒指是谁买的？」

    张亮平和那个老男聊往事，语气卑微。他说刘璐当时说，她不想让别觉

    着她是那种，说罢，就把她掏钱买的戒指给他。

    「我老婆脸皮薄，被教授搞大肚子，能结婚总算好些，但也扛不住别说三

    道四。」张亮平嘿了一声，「死要面子。我当时看她底子不错，饭局拿得出手，

    也就答应……」

    「这么说，」胖老男打断他，「她待你很好啊？」

    张亮平可能没想到胖老男这样讲。「要面子嘛，要面子就这样。明明穷的

    叮当响，不服输，」爸爸陪笑，「谁晓得她攒了多久的钱。」

    「要面子好啊。」

    胖老男点，「要面子的好驯服。你把她面子一揭，她就要死了，你再

    合上，她就是婊子了。」

    我想起李猛的话：「我老舅很没面子。」

    这是他舅舅吗？我抬，努力去看，看见了胖老男，张亮平，那个副驾驶

    的片儿，还有李猛。他们围着张亮平的车。

    你不也要面子吗？我牙龈咬出血。那你又是被什么驯服了？

    车子在震，车里是谁？我不晓得。我只看见一个男的背，两侧分别有一条雪

    白雪白的腿，翘得高高的。

    「李老，李老，您现在明白了吧？」爸爸急着说，「我老婆我还管不了？我

    要她给谁，她都得听！离婚啥的，也就是她赌个气，闹着玩儿的！谁把的

    话当真啊？」

    胖老男不说话，不看他，不作表态。张亮平站着陪笑，李猛转过，刚好

    看见醒了的我，我睁着眼睛，看他们。

    车外地上，一件白衬衣，还有褐色半截裤，泡在积水里。一双跑步鞋东倒西

    歪，白色内裤揉成一团，塞在鞋。胸罩不见了踪影。

    「哼！哼！哼！」车内传出呻吟。

    车窗里，一双雪白小腿在空中岔开，细长的双脚摆着。一个矮墩墩的男孩，

    挺着腰，砰砰着小。

    李晓修。我身上疼的不行。李猛堂弟也在。我只看见一对起落的小腿。李晓

    修前后挺胯，那双小腿在他两边上下开合。先前面包车坐副驾驶的片儿，正倚着

    后视镜，观赏车里的活春宫。

    轿车震动，越来越剧烈。

    李猛堂弟的阳具凶猛出，像撑开的花瓣，蜜四溢。他抓住她的脚踝，

    将白皙的双脚置于脑后。小的脚掌揽住他的，脚尖点在一起，内八字并拢。

    那两只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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