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憋不住啦？」

    男经理揪着刘璐的发，凶狠地抽打她的，随后一挺腰，阳具撞击

    她的子宫。这套动作不停地往复，他坏笑着看我一眼，「你儿子要是还在你肚

    子里，已经给老子顶死了。」

    只有我晓得，这个冰山般的，并没有一直憋着。因为失败的婚姻，她是

    哭过的。那天晚上，我一句话伤她很。「只有你不能对我说这种话……」刘璐

    冷静的面孔上，泪水淌着。

    男经理双手裹住刘璐的脸颊，狠狠挤压。她嘴被揉变了形，水向下淌着。

    他毫不顾忌身下的小，几乎是发泄愤怒般地她。

    冰山小姐的脸再也不像寻常清清冷冷。现在她只有一张红的脸，鼻孔扩张，

    眼白翻了出来。那个大饭店的男经理，在她心里，只是一个揩油的猥琐男吧？哪

    儿想到有今天，这个猥琐男正玩命她。

    「小子，听见了没？」男经历边喘边笑我，「你妈快把我裤子尿湿了。」

    啪啪啪的撞击中，我们都听得见体的咕吱声。他每进去，水都滴滴答答

    往外流。

    「就这样，」副驾驶的片儿笑，「表面恨出轨，自己挨了，水飙得

    可没眼泪少。」

    老片儿好奇地看着刘璐，「她现在晓不晓得自己在快活？」

    「应该晓得，」李猛说，「张叔俩药，一麻，一迷。迷药能扭转心智，但需

    要时间适应。张叔说这不会让昏睡，只会让她上瘾。」

    男经理一把抓住妈妈的两只手腕，拽到了身后，另一只手拽着她发。他每

    次挺腰，妈妈都双眼凸，「哼」一声，粗重地呼气。那大张的红唇中，湿热的

    吐息在我脸上。

    男经理喘着粗气，「她最好记住自己是在和谁炮。」

    李猛笑着摇，「家魂都要给你没了。」

    「你叫什么名字？」男经理不死心，按着刘璐的脸往储物槽上撞！砰一声，

    撞得她鼻子血红。

    「我杀了你们！」我发出嘶叫，扭动起来。我本死心，把现在视作噩梦，但

    这帮让我再也无法忍受。但片儿们都没搭理我，李猛也没有。车里响着我的动

    静，还有刘璐的。「哼嗯，哼嗯，哼嗯！」他们都聚会神地听小的呻吟。

    「说话！」男经理扇了刘璐一掌，在她的脸上留下掌印。他捏住她的下，

    她撅起湿淋淋的嘴。

    「你叫什么名儿？」他问。

    我挣扎着起身，手铐牢牢锁了我。身旁的老片儿被我挤向车窗，脑门儿撞出

    个包来。「安分点！」两个片儿忍无可忍，拳打在我背上，「你每动一下，就

    多一个你妈！」我又被他们按倒了，眼里是刘璐被迫撅起嘴的脸。

    我看着她陌生的容颜，鼻子发酸。妈妈的双眼已经彻底睁开了，眸子看向车

    顶。我以为她是不忍心看我，但这是一厢愿。

    「疼吗？」她赶来学校时，声音是我没听过的温柔。她想摸我的脸，我很少

    见她这种举止。但她停住了，怕摸到我的伤。

    「疼吗……」

    她在我心里又问了一遍。她的双眼只有担心，直白地说她心疼。这还是那个

    冰山小姐吗？

    「璐……」

    冰山小姐的双眼正翻向上空，眼白满是血丝。众噢地大笑，这小居然

    能回话。「你叫什么？」男经理嘴笑开了花儿，阳具更用力顶她的处，「叫什

    么！」

    「刘璐……」

    众哄笑快掀翻了车顶，「原来婊子名儿是这个。」我抬起，看着说话的

    小。「你老妈是叫这名儿没错吧？」老片儿笑着给了我一掌。

    男根的痕迹一路突进到刘璐的肚脐。她一只酥胸给揉地通红，坚挺又发

    胀，被片儿掐着，像要掐出什么一样。

    妈妈撅着嘴，嘟囔自己名字，沙哑又局促，「刘璐，刘璐……」

    不晓得什么时候，面包车停下了。李猛停在一个小巷里，他看着小巷另一，

    一辆轿车藏在黑暗中。

    「到地儿了。」他给车熄了火。我转去看，车窗上，反光的水珠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