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香

场，回来之前院子和屋子里的地板必须给我舔个净。”

    屋里留守的几个婆子应是，目送着罗曲儿离开了闺房。随后她们走进里屋，掀开了地板，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摆放着几座铁笼子，笼中关着几个赤的孩。

    她们一个个面黄肌瘦、披散发，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婆子们打开笼子，大声呵斥着命令她们出来。

    孩们似乎懂得规矩，又似乎已经被调教成了本能——她们四脚着地，翘着，狗一样爬出了笼子。

    婆子们就像训狗一样呵斥着，粗地在她们的脖子上系上绳子，牵着她们来到屋中、院子里。

    几只小母狗早就脱水了，即便是尿也贪婪地舔舐着。尽管在院子里其他丫鬟小厮们的注视之下，她们也毫无羞耻心地赤着脏兮兮的身子趴在地上，噘翘着露出户和门，脸贴着地面，贪婪地舔舐着尿渍。

    这幅光景，附近看着的下们无能为力，只得沉默着继续忙碌。丫鬟们打着寒战，心惊跳地看着眼前这荒唐且残忍的景象，说不定哪天，她们也会成为那群“母狗”的一员。

    2.渊

    李婆子最做的事，就是借着罗曲儿的名义欺压、折磨手下的这群小丫鬟。

    她自小嫉妒心便是极强的，因此也十分痛恨这些比她年轻漂亮的少们。如今做了平阳伯府家的下、嫡长罗曲儿的贴身婆子，她更是有理由合理地做这些残忍的事了。

    罗曲儿也最是器重李婆子，只因她总有源源不断的创意提供给罗曲儿，以折磨那些可怜的小丫鬟们——泡泔水池，便是她众多创意之一。

    泔水池在内宅的后院，其实就是一个掘于后院简单修缮的坑，有顶巨大的木罩作为盖子，以防恶心的臭味四处飘。

    后院的一座生铁铸造的墩子上，彩娟被李婆子用锁链紧紧拷着，抱在那生铁墩子上，姿势像是紧抱着树的树熊。

    “李妈妈！！求您了，您在这里掐死婢吧。婢不想……不想……”彩娟哀求着，可却说不下去了，她也不清楚自己被泡进泔水里后会发生什么。

    “不想活活烂死在泔水池里？哼，我可不敢，叫小姐知道了可轻饶不了。”李婆子刻薄道，然而事实上她并不是不敢，只是她比罗曲儿更希望看到这些小丫鬟的惨状。

    自从上次将连翘扔进这个泔水池后，倒泔水的差事便被李婆子一承包了。这活又脏又累，每个院工都是避之不及，也乐得有别承包。

    而李婆子却乐此不疲，只为了在每次掀开木罩子后，看到连翘泡在恶臭的泔水里，那渐腐烂的身体。

    最开始的几天连翘还泡在池子里咒骂着她和罗曲儿，到后来她除眨眼外没了反应，最后成了一具爬满蛆虫的烂尸。

    如今到彩娟了，李婆子十分高兴，她尚觉得不够，又怎么会动手掐死她，那岂不少了数不尽的乐趣。

    “说得对~~，真不愧是李妈妈，没让我失望。”罗曲儿身边跟着两个婆子缓步走进了后院。

    看到罗曲儿，彩娟眼前一亮，彷佛看到了一丝希望，她觉得罗曲儿一定是舍不得多年的主仆份，过来给她台阶下的。

    于是，尽管她被铁链绑着，像只树熊一样抱在铁墩子上，姿势狼狈且不雅，但她还是拼了命地挣扎起来，再次大声地哀求道：

    “小姐！小姐！彩娟知错了！……您让婢给您当狗吧，只要能让您消气婢什么都愿意做。更多小说 ltxsFb.Com婢只求您……只求您给婢一个痛快的。”

    罗曲儿看着彩娟，看着她光着身子，都露在外面，被铁链缠着抱在铁墩子上不住求饶的那狼狈的样子，脸上和刚才一样挂着残忍而诡异的微笑。

    “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吧？”罗曲儿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倚着石桌托着腮，再次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柄玉琼香，端起来叼在嘴边。

    “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惨状——不过说起来，你死了，我身边就少了个贴身丫。我记得你家是固安府的对吧？家里有你娘和你老子，似乎你还有一对儿弟弟妹妹？”

    彩娟顿感不妙，冷汗也留了下来，她结结回道：“是、是……您怎么……？”

    “嗯～，我听说你妹妹姿色也挺不错的，我准备把她接来，带在身边当个丫……当然，如果模样对我胃的话，当我的新玩具或许会更合适。”

    “不——！不许碰我妹妹！”提到家，彩娟一改刚才的卑微模样，对着罗曲儿喊起来。

    “恐怕已经晚了呢。”罗曲儿接过婆子递来的茶盅，用盖子刮着碎茶末品着。

    “我已经打发去接你妹妹了，就说‘姐姐想’，让她来看看……至于你的爹娘老子，过两天我会叫杀净埋实在的。你弟弟的话——听说也5、6岁了，反正我们院子里可不缺小厮，卖到小倌馆里当个娈童吧，听说最近有龙阳之好的贵公子可是越来越多了，你弟弟估计能挺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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