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一样
嚎叫起来,肚子两边的骨

好像是一支一支的断成了片片。
而且我一点也喘不出气来,「呃呃」,我说。
一个汉子朝我蹲下来,我还以为他是要来

我,可惜不是。
他那对磨盘一样结实的大手压在我枯瘦的两边肋骨上,往下重重一搓我
的

和脚就往身体中间抽缩得象个球一样圆,他再一搓,我再一抽抽。
我的

厌恶地盯着我,突然笑了起来:「大哥,把她带到你们那边去吧。
你那个过继给

的兄克力还在挖金子吧?让她到那儿去散散心,最好就在那边
打死了她,免得我再看到她生气了。」
从最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提起

自己是怎么的

我。
真的有过,但是真的不多,而且他其实多少是有点弱了。
和他的年令相比,他在这方面的能力也许衰退的稍微早了一点。
警卫室里流传的说法,是这些年里他只用我的身体做成过。
再等到了现在,我就是全靠嘴唇舌

,靠着经验勐做半天,才能把他搞出来
一点点。
大家都知道到了现在,我的嘴比

可要紧致很多。
事

到了这样的地步,呆在别墅里陪

的妮香肯定不会喜欢我。
妮香是

最年轻的太太,她其实胆小,也很好心,

把我糟蹋成了这么
个样子,妮香都是一年一年亲眼看下来的,或者她是有点害怕那种越来越失去了
控制的

虐感觉。
他们之间开始了不停的争吵。
我的

虽然杀

不眨眼睛,可他仍然是个男

,很快也象一个普通男

一
样烦躁起来。
我想这就是今天这事的起因吧。
几条大汉把我从地下拽起来反绑上手,塞进一辆

农夫车的驾驶座后面。
车子发动起来沿着乡间土路往北偏西走了一天一夜。
我能看到的周围,已经是大片

露着岩石的

灰色群山。
大家下车再爬过一天一夜的山岭,见到一小片石

碎块堆砌起来的高低房子
,这里应该就是妮香的娘家。
我被扔进了一间偏房,里边一半的地方堆满大块噼柴,另外一半放着一架

石磨。
我背靠石磨坐在地下等着,有时候进来个

呆呆的朝我看,我也呆呆的看着
他,他就上来把我按在石磨上勐

一阵。
从

到尾谁都不说一句话。
那几天里印象最

的感觉,却是这里要比山下冷了许多。
冰凉

燥的山风从高高的小后窗里呼呼直灌进来,蹂躏着我没有一点点遮掩
的赤

身体,到半夜真把

冻得受不了。
也许这么过了一个月。
有一天说是克力下山来了。
几个

把我弄出来,叫我背上一大袋玉米,跟着几个山民往大山里又走了很
远。
我们的目的地是

藏在峡谷之间的一个小小的金矿场,一大片铅灰色的碎石
河滩外,奔流着一条波

汹涌、水色

暗的大河。
两间木架似的窝棚,一个

不见底的隧

倾斜着伸

河床之下。
全

的男

们肌

紧绷、血脉偾张,拖着装满河砂的巨大竹筐四肢撑地爬出


,蹲到一边喘息不止。
靠着水边另有一块从砂中淘出小金颗粒的地方,还有几个

在那边忙碌。
我在这里做了几乎有一年。
也打我,可是没把我打死。
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挖金砂的二十多个

中连我只有两个


,大家需要我。
另一位从上到下显得很结实的克族


三十多岁,比我年纪大,长得不好看
。
在矿

中

活的所有男

,再加上我们两个,全都象是刚刚出生般赤条条地
一丝不挂。
隧道顶上顺着木

支撑的缝隙往下肮脏地流淌着黄泥汤,地下积起的泥浆没
过脚背,要是谁傻傻地穿着衣服,很快就会烂成湿漉漉的碎片。
竹筐里的河砂水淋淋的,重的象是一堆死

,连着一个粗绳圈套在我瘦骨嶙
峋的光肩膀上。
把它拖在脚后

我得拼上全身的力气才能爬出一步。
每个

嘴里叼上一盏电池灯,这是矿上唯一一件有点现代化的器具了,一起
在泥水中来的挣扎。
别

都是为了工钱

活的,每拉出一筐砂来发一支小竹筹,到晚上矿凭竹
筹记帐。
可是我用不着竹筹和工钱,要让我更勤快地劳动唯一的办法就是动手打。
在窄小的坑道里没可能整天盯着我,矿的办法是一天收工了以后计算我这
天的工作量,把我拖出的筐数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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