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户里的狼牙

子得到了运动空间
。
它在里边也是顶,也是疼,不过既然

们天生就喜欢被东西顶在那个地方,
我但愿我们这条身处逆境的狗狗可以将就一下,把它当成一种有点特别的安慰奖
。
老不喜欢身处逆境的狗还能闭上眼睛。
于是阿昌亲自站到一张椅子上,捏住她的眼皮一片一片的拉开,一片一片的
用刀子割掉。
血会流下来,会使她的视野变红,可是稀薄的

体不能完全遮黑掉光线。
这样她就要总是大睁着眼睛,凝视在自己既没有

房,也没有手脚的光秃秃
的躯体上,她还可以观赏到自己特立独行地骑坐在半空中的古怪姿态。
当然我可以想象,她看到的这一切都沉浸在一种

红色的氛围之中。
除了喘着气悲鸣之外,她对凑到她脸前的阿昌说了她这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
:「谢、谢谢你们,让、让我死。」
我们的确把她教成一个很乖的

孩了,不是吗?其实她还是有点低估了男

玩


那种特别能战斗的娱乐心

。
那天她虽然呆在木桩上苦熬到了下午,可还是没能死成。
因为我们砍断木

把她放了下来,让她躺在

地上再缓过来一,阿黄甚至
还给她挂完了一瓶带强心剂的生理盐水。
我找了把小刀走过去的时候,

孩瞪大了没有眼睑的眼睛盯在我的脸上,血
红血红的很有点吓

,她努力着翕动嘴唇,也许还想试试最后一次恳求点什么事
,我蹲在她身边冲她笑笑,一边开始动手,慢慢割她的耳朵壳子,那一下才让她
把话咽了去,忍到了最后也没再吭声。
我再顺带着多花点力气,扭捏着在血水里割掉了她的鼻子。
这张脸现在

糟糟的象是一个屠宰场,正好配得上一个没有

子也没有

唇
的


。
在我后面小许他们忙着把蘸了煤油的小布条用图钉钉进她的身上,左一条右
一条地点起火来,这就算是些两顿正餐中间的开胃酒吧。
她在她希望得到的

湿的

地上躺过了这一夜。
在早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再一次把她穿到木桩上竖直,估计这才会是她的最
后一天。
把煤油浇在她

道

外留出的木柄上点起火来,火苗在那块地方舔来舔去地
烧了一会儿,便不声不响地顺着木质芯子

燃进去。
这种在后花园里小烧烤的乐趣,我恐怕我们的姑娘在这四年中已经十分熟悉
,一个新奇的体验是把碎布团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也点上火,在这里算是用完
了最后剩下的煤油。
很明显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疼的,这个残缺不全的


身体现在发出的声音和
她稀奇古怪的形体动作的确已经无法形容,勉强说说,也许就象是被四五十条汉
子

得奄奄一息的大姑娘,又被弄到了强制

高

。
老答应过的,给她已经露着骨

的两只脚腕各自拴上一块大石

。
戴涛,8号晚上告诉你这个站的电话是我叫

挂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
上面,来看看你的小妻子是怎么苦苦熬过这四年当中的每一天。
DWONE下去一遍一遍仔细看吧,好好想想这四年里你的


是怎么样

赤条条的拖着铁链爬过来爬过去,被我们揍得大声尖叫,我踢她就象踢我的狗一
样。
她现在真还没有死,说不定还能活到今天晚上去。
断气这事我们可是开了盘

的,我押了一包三五烟赌你老婆能活着熬到木

桩子捅出自己的嗓子眼儿。
说好的输赢就是一直等到首尾贯通,再让小许去挖她的眼睛珠子,两边眼眶
转圈割完,摘出来扔掉,只要还有一点点知觉,她得疼吧,她得动弹吧?那就算
是咱们赌活的赢了。
我还真挺好奇的,要是你也下场玩玩,会选上哪一边呢?你选择做我们的敌

一定会痛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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