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狠的那一次,那一次是大半个月以后。搞到礼拜天的半夜里几个
兵挺扫兴的说:「得了,到明天可就没


玩啦」。
「哼,我们没得玩,也不让别

玩。」另外一位说。
兵们把一条竹竿削成了细竹丝条,我的两条腿被他们朝天提上去,压弯过膝
盖落来按结实。一把竹丝都被夹进两天下来我已经涨痛难忍的

唇缝子里。
「母狗崽子,你马上就要汪汪的叫了!」大家看着我笑,我听天由命的闭上
了眼睛。南方

喜欢用竹子,对我用在这个地方倒还是

一次,反正都是一样。
两年赤

的

隶生活,我什么样的疼没忍过啊。
竹条紧卡在我

户又软又

的内面锯下去,拉来再锯下去,越来越快,炽
热的象是烧起了火。我可没有汪汪的叫,我还剩下的一点点力气,就只够用来呜
噜呜噜的哭。
后来把我从地下扶了起来,是为了要让我自己也好好看看。我看见自己外面
的两扇大

片已经给拉翻了,本该藏在下面的

道前庭里一片血污。断裂的竹丝
象一水塘虾米的须须那样,横着竖着穿透在我的

里

外,这边一丛,那边一簇,
全都是乌七八糟,歪来倒去的一片

麻。
到学校以后我一边哭一边还在上课,最后昏倒在教室里。老师和学生把我
抬我的小屋子,我只好向吴校长请假,我疼得根本就站不起来。阿卡找了把镊
子,坐在床边分开我的两条腿,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翻来倒去的收拾我的整个生
殖器,想要把那些竹刺全给挑出来。
我又在床上躺了四天,因为影响了上课,这事闹大了,大概有

去把当兵的
们大骂了一顿,以后我军营去过周末的时候他们再也没那么疯过。
可是一个下贱的


隶还要装死生病,居然还敢请了假躺在床上享福。

隶
怎么有权请假?!我当时就想到,这样的舒服

子对于一个


来说太过奢侈,
肯定不能持续多久了。
不管怎么说,在这一个学期里我最后还是让学生多少有点喜欢上了我,他们
毕竟是些和其它地方一样的孩子,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被我的

训练成彻底的强
盗。按照我所知道的教学方法,给大家都起了英文名字,我也好歹让他们多少记
住了几个单词和词组。在和大家一起唱「WHATEVERWILLE,WI
LLE」的时候我想我还是有一点喜悦的。复杂一点的语法就不用去想了,对
于他们早已养成了的习惯

音我也毫无办法。
十多岁的男生对整天里近在咫尺的赤条条的



体决不可能毫无反应,虽
然有禁令,经常有

装做无意的按在我的

房上。更勇敢些的会把笔掉到地下,
接着弯下腰去摸摸我被悬垂的铁链挡在后面的

户开

。我自己坚持的原则是什
么也没发生,决不流露出一点会被误认为是鼓励的表现来。在这种事上故意捣

的又是腓腊,他在偶尔视察学校的时候突然走进我正上着课的教室,对学生说他
要讲点生理知识。然后他就命令我爬到讲台上面大大的分展开膝盖坐好,配着
他翻起大

唇,依次给大家指出


的

蒂、小

唇、尿道

、

道

,他居然
还能想到要我为大家揉出


的「


」来!
腓腊

险地对我笑:「林老师,到你的小房子去坐坐,你不会拒绝我吧?」
「


隶不敢的,菲腊

。」
「很不错,很不错嘛。」他坐在床上说:「你没忘了老朋友吧。」于是我跪
到地下脱他的裤子。后来他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母狗怎么睡起床来了,啊,
还会有书看。」
他穿好衣服就走掉了。晚自习的时候教师们找了几个学生来我的房里搬东西,
我低

独自跪在门外,他们的眼睛都躲着我,最后他们关上只留下空空四壁的屋
子。
我不是要给学生改作业,不是要为第二天备课吗?当然可以,在前半夜我可
以坐在写字间里做这些事。这时候其它教师也可以来找我聊天,就在这里或者带
我去他们宿舍都行。
「她本来就是个婊子嘛,大家都可以,大家都可以,应该的,应该的。」
听说这是菲腊校长的原话。
站在我跟前的吴校长低

看着他的皮鞋,大概还有我的那对赤脚:「不
过等到十二点,林老师这个,这个」
看到教学楼对面那排学生住的平房了吗,还有平房门前那棵枯死的老树

子?
当天晚上十二点过后我就走到了它的旁边。我蹲下在它靠近地面的那一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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