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体磨擦得光滑发亮,我的体

和鲜血把它染成了

黑的
颜色。
阿昌没有让我自己捅,他接过棍子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

冰凉的寒气顺着自己的脊椎骨

涌动上来。
「这个够硬了吧?」他狞笑着说。
我重新躺地面上去。他背对我的脸骑坐住我的腰,他的大手摸着我的

柔软的内壁。
∓quot; 母狗的


光得象他妈

眼一样,老子要揍得你肿得象一个烂桃子!∓quot;
他挥起木棍狠狠地砸下来,正落在我的两腿中间。
∓quot; 啊啊!呃呃」我吓

地惨叫出半声,嗓子就被胃里冲上来的
酸水死死顶住。我的下身里就象是被钉进了一根尖木桩子,那样扎穿了肚子一样
的尖利的痛,那样炸出去的四分五裂,憋屈来的,死压住心肺的闷闷的痛,真
不是一个活

能够受得住。
「喊。老公重一点啊,重一点啊。」阿昌轻飘飘地说。
我不敢不喊。「昌叔啊,哎呦求您别打了,


」话没说完就挨了
第二下。
「老公啊,重一点啊!」
第三下。「哎呦老公啊!」
第四、第五、第六下,「痛啊!阿青痛啊老公啊!」
我躺在地下冷汗淋漓,我已经疼得不会动了。这个野兽扔开木

棍子,拉过
我的双手握住腕上拖带的铁链。铁链在我的两腿之间飞舞,高抛又下落,它又准
又狠地砸在我的耻骨突起上。轰然一片鸣响,我的眼睛里一片暗银色的光,

的

廓全都变成了黑影。
铁链飞舞起来又是一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肚脐底下有一团火在烧。我的神经找不到我的脚,也
找不到腿在哪里,我的腰以下仿佛变成了一片炽烈的虚无。阿昌高高地站在我的
脖颈旁边,他用脚踢着我的下

,让我把

往后拧。我从下面颠倒着看到了我的
生殖器在那面宽大的投影屏幕上。
我看到一个半球形状的青肿

团圆圆满满地堵塞在我的大腿根上。

球的皮
色光滑透亮,面上有一条线一样细的

缝,缝沿上挂住几颗水珠。这个

子还被
挤歪出去偏在一边。我迷迷糊糊的想了想我的

子不是该长在正中间的?
可是正中间只有

埠上面,

团边沿再鼓到更高的一个紫黑颜色的大血包。
它那么含蓄的动

样子,让我觉得那两下子铁链砸的,恐怕已经打碎了里面的骨

。
现在阿昌才开始脱裤子了。他扒开我淤血的裂缝,把他的器官蛮横地往里挤。
「我的妈妈啊」
我肿到了那么僵硬的

团,那么紧的夹住他

柱的根子。我疼的整个肚子都
要痉挛的吧,那让他快乐得在我肚子里连窜带跳,他压在我的肚子上面,兴奋得
狂吼

叫。他故意把自己完全拔出去,往我整个青肿的

团里里外外,一整

捅

撞,他把自己坚硬的骨

紧压在我的血泡上,拼着命的左右摇晃。
∓quot; 爸啊!我我我个轻轻点啊」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后来他在我的身体到底做了有多久。
最后这一段是我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写完的,我的肚子浸泡在一大滩发粘的浆
水里,那是我一身接着一身流出来的冷汗。我觉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胸

里像是塞满了一堆大石

,气促心慌,眼睛前边一阵一阵发黑。

对我说我写
的不错,今天就到此为止,下面该让更多的兄玩一玩我被打肿的

。
「阿昌,把她弄到你们房里去,告诉大家努力些,趁她还知道痛的时候做,
这一夜就不要让她有点空了。」
至于是不是明天就把我穿到木桩上去,

说他还要想一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