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蹭一下站了起来,他激动的说:「你是说,这个郑文峰可能知道我妈妈的下落?」丁若冰没有给出答复,继续说道:「不久前,我们

获一起小规模的文物走私案,抓到的一个案犯是当年七一八大案的

网之鱼,虽然他只是个小喽啰,但他

代问题时提供了一条线索,当年他逃出和福胜总部时,看到云彤姐和郑文峰一起上了一艘快艇,然后驾船离去。」
狂喜涌上阿斌的心

,接着是怀疑、担忧……他的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你是说……我妈当时还活着,那她现在……」丁若冰摇了摇

:「这是一个孤立的

报,没有得到其他

报

叉证实,所以我们不敢确定,而且即便这线索属实,也只能证明她当时还活着。另外……」丁若冰一时不知道怎么开

,她沉默了一会,抬起

,声音冰冷:「如果这个线索属实,那她可能确实叛逃了。」
阿斌一愣,随即

怒:「不可能!不可能!她不是那种

,她不会叛逃!她……她不会扔下我,她不会不要我!」
说到最后两句话,已经隐隐带上了哭腔。丁若冰伸出手,想安慰阿斌,但最终还是放下,她静静地看着阿斌,低声说:「卫爷也是这么说的……卫爷半个月前因为胃癌去世了。临死前对我说,他不相信夏云彤会叛变,让我想办法查清楚真相。」
「滴滴」,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响起两声鸣叫,这是他设定的程序,远在白水城方家大宅的摄像

会自动识别屋内有没

,有

时他的电脑会发出提醒声。
阿斌打开电脑上的应用程序,屏幕上出现了视频画面,那是一间卧室,一个穿着睡裙,坐着

椅的


正在画架前作画。
阿斌呆呆看着屏幕上正在作画的


,摸着电脑的手微微颤抖,时隔8年,他终于再次看到了这个


,那是他的母亲 ,原南水市警局刑侦支队

刑警夏云彤……现在「和福胜」五位最高理事之一的谢琴。
虽然过去了8年,但她还是那么美丽,8年的风霜似乎都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

沉。
画布上,温婉的少

抱着孩子,正在为他洗脚。
阿斌认出来,这是模彷英国画家玛丽·卡萨特创作的名画《洗浴》,但与原画不同的是,画上的孩子明显是个男孩。
他鼻子一酸 ,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带着他去美术馆参观画展,为他讲解每幅画的构图,介绍画家的生平。
「玛丽·卡萨特的画作以表现母亲与孩子为主 ,她有很强的素描功底,用色比较明亮。」
杰出的模拟画像师夏云彤拉着阿斌的手,为他讲解绘画的技巧,11岁的阿斌似懂非懂,心想着怎么申请才能玩游戏。
21岁的阿斌痴痴看着屏幕上那个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潸然泪下。
谢琴终于停下了笔,满意的看着画作,身后房门忽然打开,一个穿着时尚的青年大步进来,叫道:「琴姨,我回来啦。」
谢琴回过

,可能是发现自己穿的睡裙有点

露 ,先抓起旁边的一件衣服披在肩

,挡住

露的香肩酥胸 ,笑着说道:「都19岁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一点也不稳重。」
阿斌眉

一皱,认出正是那个在他

装卧底时占过他便宜的青年,怒火油然而起。
青年憨笑着说道:「琴姨,我这不是刚从新加坡回来,就赶来见您吗?」
谢琴抬起手,帮他整理衣服上的皱褶,问道:「你最近还经常咳嗽吗,我上次给你找的大夫开了中药 ,有在吃吗?」
看着妈妈对那青年的关心,阿斌无由地涌起一阵醋意,心中一阵委屈。
青年笑道:「在吃呢,已经好多了。」
谢琴满意地点点

:「这就好,以后少和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多跟着你舅舅学学 ,」
「舅舅……」
青年嘴角挂上一丝冷笑:「他更希望我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吧?」
「你胡说什么呢!」
谢琴皱起眉:「你以后是方家家主 ,总得慢慢学着执掌家业,再说混黑道不是长久之计,我给你联系了新加坡的商学院,你这次去看过了吧,觉得怎么样。」
青年坐到椅子上,目光从谢琴裙子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扫而过,他笑了笑:「琴姨,我知道你对我好,想让我走白道,我也听您的,不过你说我是方家家主 ……呵呵,一个傀儡学什么执掌家业。」
谢琴还没说话,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不想当傀儡也可以,我现在把实权

给你,你接得住吗?」
一个英俊帅气的中年男

走了进来,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个青年。
阿斌瞳孔一缩,这个男

他在梁正明给的照片上看过,正是那个方家的赘婿,现在方家的实际掌控者郑文峰。
青年低下

,没有说话,郑文峰淡淡道:「行了,我和你琴姨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青年站起身,大步出门而去,郑文峰示意自己身后的壮汉也跟着出去,并将门带上。
「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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