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精选（西洋镜系列）

是你的朋友吗？」

    霍华德问。

    「不，我们一个月前分手了。」

    「你觉得和你妈妈做怎么样？」

    「呵！哈！」

    乔哑然失笑。

    「我很高兴，因为我妈妈很有魅力。」

    「你觉得你妈妈很有魅力吗？」

    露丝挑眉问道。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你知道的。我也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我不能说我不喜欢我所看到的。嗯，毕竟……她是我妈妈，但她身材很好，熊部也很丰满。所以是的，」

    乔解释道，他明显地感到不自在，说出的话毫无逻辑。

    杰西卡看着儿子像个白痴一样嘟囔着，挑了挑眉毛。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赞美。

    「杰西，你觉得这会改变你和乔之间的母子关系吗？」

    霍华德问。

    「完全不会。我还是会帮他洗碗、铺床。」

    杰西卡说：「我只想澄清一点，我们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钱。」

    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苏珊娜身上。

    「不，」

    苏珊娜说。

    「我做不到，我不会和自己的儿子做的。」

    「什么？」

    汤米惊呼道。

    「你在说什么，妈妈？你本来打算花三千块钱给我吹箫，现在却反悔了？我们说的可是两万美元！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包括苏珊娜在内的所有都惊讶地看着汤米。

    「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房子。」

    汤米继续说，「有了这笔钱，我就可以上大学了。没错，我想拿到学位！我被一所不错的学校录取了，但在你失业后，我放弃了这个念。我在书店赚的钱只能勉强养活自己，我永远付不起大学学费，但是，有了这两万美元……」

    汤米的话音刚落，就发现大家都在盯着他看。

    霍华德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男孩突然表现出的勇气。

    「汤米，你怎么了？」

    苏珊娜轻声问道。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我们会想出办法的。我们会处理好的。」

    「去他妈的！我们应付不了。我们会被赶出家门，流落街。我永远也当不了工程师。」

    「但是，我是你妈妈，汤米，」

    苏珊娜再次抗议道。

    「你疯了吗？」

    「不，我很正常。妈妈，我说的是逻辑。我们会带着两万块钱离开这里。那个蠢货不可能比我坚持得更久。」

    乔意识到自己被骂了之后，不友好地看了汤米一眼。

    「你还是个处男，汤米。」

    苏珊娜平静地说。

    「那又怎样？我愿意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不行吗，妈妈？」

    「你对知道多少？」

    「我看过足够多的电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汤米回答。

    「霍华德，我们开始吧。」

    苏珊娜盯着儿子看了很久，似乎在考虑他说的话。

    她保持沉默，霍华德认为这是个好兆。

    「看来两对母子都愿意玩。」

    霍华德－斯特恩说。

    他数了数手里的百元大钞，把它们分成两迭——一迭大一些，另一迭小一些。

    「这些钱是你们的了，但我们还要决出谁能得到那迭大的。」

    「嗯，霍华德？」

    杰西卡开始问。

    「我们能拿些避孕套吗？我不想让乔在我里面。」

    「别担心，」

    霍华德－斯特恩说。

    「我什么都想好了。我这里有处方强度的事后避孕药。这是市面上药效最强的药片，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受孕，当然，除非你喜欢和你儿子生个孩子。」

    「恶心！」

    杰西卡说着皱了皱鼻子。

    「我会吃药的。」

    「太好了！」

    加里惊呼道。

    「我们开始吧。」

    「耐心点，加里。」

    霍华德说。

    「在开始之前，我想先定下一些规则。不能作弊，不能停顿。每对母子都必须真正地做，直到儿子达到高。我希望一开始由母亲在上面，然后我们换。如果儿子还在继续，我们就换另一种姿势。记住，坚持时间最长的儿子将赢得两万美元。」

    「我们应该在哪里做呢？」

    乔问道，目光四处扫视。

    「加里，」

    霍华德说。

    「去从里屋拿两张小床来。」

    加里点点，匆匆出去了。

    他回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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