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辈,至少也是个上三品的高阶丹师。
“此丹价值几何?”
慕容威严肃道“有此一颗丹药,就能值三千上品灵石。”
三千上品灵石虽然多,但是对上了元丹期或者大成期的修士来说,和如此丹药比起来,三千灵石不过小事一桩。
“既然如此。”冉绝另外掏出一只空瓶,把手里的灵丹装到瓶里,然后把拿出来的这些丹药一

气的全推给慕容威,说道“这件事就拜托慕容兄了,这些丹药,绝只要五千灵石,其余不问,都归慕容兄。”
“这......”慕容威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出身公侯名门,家中又是修士大族,千百的上品灵石
自然不算太贵重,但要是换成了同等的丹药,那就是一份厚礼了,毕竟丹药这东西虽然是价格在那里摆着,但总是有价无市,想买也买不到。
“劳烦慕容兄为我奔走,这些就权当酬谢吧。”
......
最后商定冉绝拿出的丹药,全

由慕容威拿去售卖,所得灵石,五千归冉绝,余下的不管是丹药还是灵石,都归慕容威处理。
这是一桩偌大的好处,慕容威估价都是在市价的基础上估算的,然而以这些丹药的品质,在加上慕容佳武信候府的名声,想要买必然是要加价的,价值六七千上品灵石的丹药,最后卖出一万来,都不是一件难事。
这些事冉绝心知肚明。
之所以送这么一个大好处给慕容威,是因为慕容钊帮自己忙活求亲的事

,又当媒

又出钱的,冉绝是不喜欢欠


的,借由此事,还慕容家一些


罢了。
两

又聊一会,冉绝从慕容威这里打听到了公孙昶的准确来时,便告辞离去,前往蓟城北门去迎接的公孙昶了。
从城中飞到北门,道明身份之后,在城楼上坐等了两刻钟左右,便有的士兵来告知说公孙家的

已经到了。
冉绝走下城楼,正好碰见公孙悌骑马走在前面,二

迎面相见,公孙悌立即翻身下马。
“姐夫。”
“哎。”冉绝美美的答应一声,揽过公孙悌的肩膀,问道“泰山大

可在?”
“父亲就在后面。”公孙悌回答一句,又问道“姐夫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也是刚到,刚到。”冉绝随

答应,逆着

流就往外走迎接公孙昶的车马。
走了几步,迎面就见到的骑马过来的公孙昶与公孙嗣、公孙纪,冉绝翘首再看,后面再无公孙家的车马。
“小婿拜见大

。”
“嗯。”公孙昶在马上答应一声,见冉绝的眼神还在不断的往后瞟,捋须笑道“贤婿不用看了,棠华在家中待嫁,并未与我一道上京。”
“不是......”冉绝心不在焉地说道“小婿是看看后方有无大

的行礼,帮着搬挪一下。”
这个理由连一向严肃的公孙嗣都听不下去,露出了几分笑容。
“妹婿真是个妙

。”
......
公孙昶一郡太守,封疆大吏,又是立功又是归附,如此叠加起来,迎接他的派

简直不要太过隆重,几

方进了城门就被一群

给堵住,领

的是赵仲卿的心腹谋士,幽州朝廷的宰执赵达,后面跟着无数的车马仪仗,足足排出二三里来。
“宫中诸事繁忙,盟主难以脱身,特派老臣来迎接太守。”
“不敢。”公孙昶早已下马,迎上赵达“劳烦赵公来迎,昶实不敢当,赵公请。”
“哎。”赵达满脸笑容,拉住公孙昶的手,夸赞道“太守为幽州御边多年,使境内安稳承平,劳苦功高,此次又击败胡虏寇边,使黎民安息,百姓承平。执掌辽东,境内安居乐业,有清正廉洁之美名。达一年迈老翁,亦

慕太守之功也。”
“此等过往之事,不足提也。”公孙昶说道“此次昶进京述职,只求在蓟城告老,颐养天年,从此含饴弄孙,为一富家翁足矣,还请赵公美言,为某多要写爵位赏赐,昶近来嫁

,颇有些缺钱用,到时还请相公美言。”
这种时候,说这种不上场面的话题,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但里面的意思赵达如何能听不明白,公孙昶这是彻底放弃了在辽东的权利,准备在向赵仲卿投诚了,因此也是满面含笑地说道“太守之功,多年劳苦,我主仁慈明察,怎能不知,太守放心,仆定给太守奏请公侯之位,至于财货,无须担忧,纵然国库不足,老夫还有些家资,都拿来填补太守,如何?”
“哈哈。”公孙昶开怀大笑,说道“哪里能要宰执之物,昶戏言尔,戏言尔。”
......
将公孙昶迎到城内,在点检太尉府落脚,赵达与石开又带文武官员,邀请公孙昶宴饮,一只到夜半,

群才慢慢散去。
点检太尉府,是赵仲卿原本的住处,而赵达与石开是幽州盟文武之首,除了赵仲卿本

并未到场之外,朝廷内数得上的官员几乎都来了,如此恩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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