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

当中，而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妈妈把水关了，花洒的水声戛然而止的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帮我擦一下背你就可以出去了。」妈妈呼了气，如释重负般地说道。同时，把湿湿的毛巾递给我。

    「好。」我接过毛巾后将它拧。现在在我面前的是妈妈浑身都沾着水的胴体，还有水珠不停地沿着雪肌流下。

    妈妈仍是弯着腰扶着开关，对她来说这样对脚踝是最轻松的姿势。而由于我本来就比妈妈矮了五六公分，再加上妈妈的腿比我长上十公分，还有妈妈这魔鬼般的翘挺起来的幅度，使得我其实离与妈妈脖颈的最上方的背部有点距离。浴室本就窄小，往妈妈的身侧站并不现实。无奈之下，我只得点起脚尖，身子稍稍前倾，能让手可以接触到肩胛骨之间的背部。而这时候我感觉我的腰好像有轻触到妈妈的身体，虽然不确定是哪里，但就柔软又有弹的触感来说，大概率是部没有错。

    我手在妈妈的背上稍稍用力向后擦。由于惯的问题，妈妈的身体随着这一下的动作也微微向后移动了几公分。别小看这几公分，这一动可不得了。

    「啊！」我和妈妈都被突如其来的痛觉刺激得条件反般叫出了声。原来，妈妈刚动的一下，使得整个部也往后移动了一点。而我挺立着的是斜向上的，好巧不巧这样一来正好顶到了一个软软的又有缝隙的部位。我不知道是顶到了菊花还是，但从我刚才像是顶开了一个小子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判断依据说，顶撞的时候觉得很滑，像抹了油一样。

    「你什么啊！」妈妈非常生气地转过来，抢过我手上的毛巾，不容分说地说道，「出去！」

    「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很想解释一下。

    「我让你出去！」妈妈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一只手抬起来指着门外，但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好吧，对不起，妈。」我垂着，低声道歉，做着最后的挣扎，说道，「可我现在身上都是湿的，这也没法出去啊，」

    「那你给我站在角落别动。」妈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后，同意了我的请求。

    「好，我就站在这。」我拿着花洒往角落退过去。

    妈妈瞪了我一眼后，用我拧的毛巾从前面擦着玉体。我则是打开花洒，对着自己身上快速冲洗着。

    「你这是嘛？」妈妈听到水的声音，转过来问道。

    「没什么，妈，你擦就完事了，我对着自己的，弄不到你身上。」我一边解释，一边快速地给自己身上抹上了肥皂。

    「不是，你不能等我出去了再洗吗？」妈妈不解地追问道。

    「不行，等不了那时候。等下妈你擦穿好衣服以后，我得扶你出去啊。我总不能又是赤身体的，又是还湿着的扶你出去吧？」我哭笑不得地说道。恐怕妈妈是一下忘记自己脚踝伤的严重程度了。

    妈妈没接话，只是转过去继续擦身上的水。

    过了两分钟，我快速地洗净了肥皂泡沫，迅速地擦了身上。这时妈妈正擦着后背，其他的地方都擦净了。正当她想往肩胛骨中间的脊椎部分擦拭时，却怎么也够不着。我见状，把我手上的毛巾用力拧，伸过去给妈妈擦着脊椎骨。妈妈先是感到有些意外地转看我，但看了一眼后。她把自己的手从背上放下去，缓缓站直了身体，任由我给她擦完整个部位。

    擦好以后，妈妈从她面前的置衣架上取过我一开始放上去的上衣，自行穿上。而我乘这个时候，跑到卧室穿了一件内裤和短裤，接着又跑回浴室。妈妈这时手上正拿着剩下的长裤和内裤，对我说道：「扶我出去。」

    「呃，妈，下面不穿了吗？」我一边把妈妈的手架在脖子上，一边关心地问道。

    「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不要问那么多没用的。」妈妈微微皱眉，但从还算温和的语气来看应该是没有生气的。

    「好。」我答应着，不敢多嘴，只是搀扶着妈妈慢慢地走着。我借着妈妈手搭在我脖子上的契机，自然地低下去一点，想要欣赏妈妈的小腹下方的毛。但我发现愣是被妈妈另一只拿着内裤和长裤的手把上衣拉下去遮住了，再加上长裤又掩盖了别的区域，导致呈现在我眼前的小腹只有非常小的一部分，看不到哪怕一根毛。

    「扶我去我卧室。」妈妈说道。

    「嗯，妈你慢点。」我答应了一声，把妈妈搀扶着走向她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