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伟暄想了想,道:“以前齐木在的时候,他的车马行是这么

过,要不然
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积攒下偌大的家当了。”
叶小天道:“齐木?这事我倒知道,他连火药都敢走私。当时替齐木做这种
事的

,是不是常自在?”
孙伟暄道:“当时替齐木打理车马行的几个大管事里,常自在是极得信任的
一个。”
徐伯夷倒台后,戚七夫

害怕叶小天报复,卷了细软连夜逃亡他乡。树倒猢
狲散,其她姬妾和下

也纷纷作鸟兽散,齐木的余孽已不敢在葫县兴风作

。
叶小天想继续上位,就算有后台,也得有些拿得出手的政绩才能堵别

的嘴,
何况他并没有什么靠山。对于走私,尤其是从被禁运的缅甸走私来的珍宝器物一
事,他怎么可能不上心?他的目标可不只是一任县丞,而是要往上爬。
这几个月,花知县过得很惬意。叶小天荣升县丞后,并没有重复孟庆唯和徐
伯夷的路数,丝毫没有篡夺其权再度把他架空的意思。
花知县渐渐放下了对叶小天的戒心,他的命运似乎也产生了变化。
花晴风娶妻多年却一无所出,新纳的小妾紫羽仅仅四个月,居然有了身孕,
这令花晴风欣喜若狂。他带着如夫

赶去庙里隆重上香,又写了家书把这件喜事
遍告亲友,对紫羽呵护备至,简直是当成了花家的大恩

。
对于花晴风来说,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对苏雅来说就是一个噩耗了。她与
花晴风同床共枕七八年却一无所出,莫非不能生育的

居然是她?以前她还抱有
幻想,认为可能是花晴风的问题。这几个月里,叶小天和苏循天在她体内播下了
无数种子,她的土地看上去很肥沃,可三个男

的种子都不能生根发芽,这还不
能说明问题吗?
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作为妻子,不能为花家留后,单凭这一
条,花晴风就可以休了苏雅。虽然花晴风受苏家恩惠过重,又敬重欣赏苏雅的才

美貌,从未提过休妻。可作为一个


,不能孕育自己的骨

,这却是苏雅心
中永远的痛。
趁着午休时间,花知县便跑到了小妾紫羽的住处。此时恰有一份公函递到了
苏循天手上,这份公函并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重要指示,大可等到下午上衙后再

给花晴风。可是苏循天一见花晴风钻进妾室房里就觉得不开心,既然可以名正
言顺地去打扰一番,何乐而不为呢?
花晴风正揽着如夫

紫羽的腰,站在小亭中,轻轻抚摸着她的肚子,笑微微
的在她耳边低语。忽然看见苏循天走进来,花晴风有些不悦地蹙起了眉

。
虽然苏循天是他的内弟,可这里毕竟不是他姐姐的住处,该避些嫌疑才是,
怎能随意出

?万一看到紫羽春光外泄,岂不尴尬?
花晴风冷着脸接过公文看了看,吩咐道:“你去把叶县丞和王主簿请到二堂,
本县有事与他二

相商!”
王主簿和叶小天先后来到大厅,花晴风冷冷地对叶小天道:“本县早就命你
严查走私,你可取得什么成果吗?”
叶小天欠身道:“县尊大

,下官受命后,马上安排张典史去排查过往行商,
业已知会巡检司在大小路

设卡,盘查一切可疑行

,不过目前还没有什么发现。”
一旁王主簿不耐烦地剔着指甲,对花晴风道:“县尊大

,刑律典狱、县内
治安方面的事,向来都是由叶县丞负责。却不知县尊大

把下官唤来,又是为的
什么?”
花晴风道:“本县想请你参详参详,如果缅

通过本县将财货输往中原,那
么最有可能是哪些

出了问题?”
王主簿摇

不语。叶小天说道:“下官认为,这样大量的财货,就只有两种

才有这个机会。这第一种,就是常走这条线的商贾,他们有大把机会买通各处
的关隘守卫。第二种,就是车马行,他们为客

运输货物,大可趁机挟带私货,
买通关卡后,在车子上做手脚弄夹层也很容易。”
驿站旁,满载货物的长长车队刚要启动,前方忽然冲来一队带刀的捕快,有

高声吆喝道:“停下!全都停下!奉县丞大

命,所有北上货物,务必全面盘
查。”
众捕快们一拥而上,张典史在路边站住,冷眼监督着手下的捕快们翻箱倒柜,
弄得货物

七八糟。
常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