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与莫山山

为什么，直到几年之后和宁

    缺的妈妈偶然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婶婶笑着说：「你们两个当时在学校里的分量

    其实比那个物理老师重要很多，一个是学校争全市中考状元的唯一希望，另一个

    是校史唯一的奥赛金牌，那次为了稳定教学秩序不换老师，但是新学期的时候，

    肯定会给你们配备最好的教学资源。」

    初三，学习的强度明显高出前两年，而我和宁缺真正的长大，也是在初三这

    一年，因为这一年里，我们才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事。

    之前在生物课本里，生殖器那部分写的非常粗略，但也让我开始充满好奇了。

    那一天，我在阳台上的几个装旧书的箱子里翻，想找本闲书带到学校看，结果

    在一个箱子底下翻到了一本叫做《男和》的书。我拿起看了下目录，是翻

    译过来的科普书，但是比生物课本详细多了，我拿起了放到枕底下，准备晚上

    看。

    然后，那天晚上，我就失眠了。

    我大概是在十一点多看到男生殖系统的，然后一路好奇的看下去，直到看

    到那极为震撼的一行字：男的茎充分勃起，然后的道。

    啊？这是怎么事，我震惊的觉得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听到房间外面母亲去

    厕所的声音，赶忙把台灯关了，然后把书塞在枕底下，这个可千万不能让他们

    知道。

    我躺在枕上，瞪大了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这是假的吧？的道？

    为什么要这样？怎么可以这样，把男尿尿的地方塞进尿尿的地方？好恶心

    啊，这一定是假的吧？

    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我脑子还是一片紊，一点睡意都没有。我悄悄的下床

    拿来了手电筒，然后钻到被子里拿手电照着继续看那本书，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

    看，我看到后面男，然后子和卵子结，形成受卵的那部分，我又翻

    到前面男的解剖纵面图和的剖面图，看到茎和道的长度很匹配，正好

    能把子送进子宫，我开始觉得，书上说的是真的。

    我上书，仔细思考了一下，确定我想的是对的，茎进去是为了子能

    够顺利游到子宫和卵子结，所以想要生小孩的话，这个是必须做的事。

    我的记忆力也许太好了，类似过目不忘的能力，让我学语文和英语非常简单，

    但这晚上却给我带来了超大的困扰，闭上眼睛，那一行行的字就飘在我的眼前，

    根本挥不去，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才模模糊糊睡着。

    第二天放学时，我在没的地方拉住宁缺，问他：「你知不知道男和

    是怎么生小孩的？」

    宁缺疑惑的摇，我说你晚上到我家学习吧，我给你看本书，宁缺又疑惑的

    点了点，然后他果真吃过饭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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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虽然爸爸妈妈从来不直接推门进我的房间，但是我还是很谨慎的大本参考书

    压在上面，然后露出小本的《男和》给宁缺看，然后，我也看到了宁缺的

    一脸震惊。

    宁缺问我：「山山，这是真的？」

    我说是的，我指着后面受那一段，然后给宁缺解释。宁缺一脸讶异的样子，

    然后愣了半天才问：「山山，你能不能把书借给我看看？」

    我想了想，那本书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古董书了，爸妈把它封在箱子底下，

    肯定不会再看的，借给宁缺应该没什么风险。

    然后，宁缺就把书拿走了，过了一个多星期才到我家还我。我很恼怒的拿书

    敲宁缺的：「你自己看看书的侧面，别处都崭新的，就这一章让你看得黑黑黄

    黄，不知道被你翻了多少次，这让我爸妈看到怎么办？」

    宁缺涨红了脸不敢说话。

    然后，这一年，我和宁缺突然就有了一些距离了，我一看到他，就总想着

    茎勃起的画面，然后觉得好怪异，然后连拉他的手，扶他的肩膀什么的都觉

    得不舒服了。宁缺也是有些刻意的避某些身体接触了，有时候不小心碰他一下，

    他居然也会脸红失措。

    这种况一直到了我们初中毕业的那年暑假。中考之后，我和宁缺都考上了

    重点高中，我考了全第一，宁缺考了学校前二十，在一中和实校的选择上，我

    们最终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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