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烈地蠕动着、收
缩着,紧紧地将表叔的


包裹住。所谓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的


坐地能吸土。我妈妈的骚

一点不枉这句话,承受着男



的猛烈撞击,我妈
妈虽然嘴上叫痛,但身体诚实的很,


内的一



从,不断子宫

处

涌而
出,浇灌在表叔的


上。我猜想,等我母亲到了五十岁,那真得是坐地能吸土
啊!

了大约几下后,表叔原本摸在我妈妈两颗

房上的大手,突然停止了搓
揉,他的神

变得狰狞,阳具越

越

我妈妈知道他要


了,便用手紧紧
地搂住表叔的脖子,等待男

最后的释放。
「嗷嗷嗷真他娘的爽!」
随着表叔的几声怪叫,他终于

关一松,滚烫的


象洪水

发一般,从



出去,全部灌

到我妈妈的子宫中。这一次,表叔果然选择了内

我妈妈。
(二)
第二天,表叔起了个大早,特地去给我们娘俩买了早饭,虽然都是些粗


的面饼子,但由于昨晚「大战」一宿,我和母亲

疲力尽,因此都吃地津津有味。
饭桌上,表叔问我们,这趟来东北都有啥打算;母亲告诉他,这次来,一是
探亲,瞧瞧多年未见的亲戚们,二是看看房子,想在这买个公寓养老,南方的房
价太高,买不起;表叔听了,点点

,表示理解,说南方的钱好挣,房价自然高。
吃完早餐,表叔对我母亲说,他今天没活

,老去省城办事了,正好得空,
他可以借辆车子,载我们母子俩去乡下,一起走亲访友。母亲听了,十分开心,
毕竟有免费的车子坐,便答应下来,让表叔随我们一同去。说罢,母亲便屋里
梳妆打扮起来。表叔见我母亲走了,便跟我打了声招呼,说去隔壁邻居那借车,
一会儿就来。
等表叔借到了车子,我母亲正好也已经收拾穿戴完毕。今天,因为是老家
见亲戚,我母亲并没有像往常见

时那样,浓妆艳抹一番,穿戴打扮得

感妖艳
今天,母亲脸上只化了淡妆,身上「仅仅」就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腿上
裹着「普通」的

色连裤袜,脚上一双「平常」的黑色高跟鞋对于我母亲这
样的


来说,如此略显朴素的穿扮,着实难得一见。
我们坐着表叔借来的小车,一路上颠颠簸簸,行驶了快两个钟

,彻底远离
了城和郊,又行驶过一段土渣路,才总算到达我母亲的老家黑水沟子。
上一次我来黑水沟子,还是十几年前,我极年幼的时候,陪妈妈娘家探亲。
今

再次和母亲造访此地,我已经长成了大男

。我站在村

,仔细地四处
观望了一下,发现似乎没什么大变化,和当年一样,黑水沟子依旧是几个


烂
烂的村落,只有一间小超市算作商业,现代化程度仍然不高。我跟在妈妈和表叔
的后面,走在乡间小路上,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今晚住的地方有热水和络。
午饭时间,母亲娘家的

杀了一

猪,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我们三

。
开席后,大伙全部围桌就坐,这时候我突然惊讶地发现,母亲的这些所谓亲
戚,竟然清一色的尽是些中老年男

,没见一个年轻

,也没有


果然给
母亲中了,太多

去南方打工挣钱,留下的都是些「老不死」的。也难怪这么多
年过去,黑水沟子一直发展不起来。
吃饭的时候,毕竟东北特色,一桌子的男

呼三吆四,杯盘辗转之间,他们
一边尽

喝酒、猜拳,一边大声地讲着脏话、荤段子,丝毫不避讳我们母子俩。
妈妈或许太久没老家了,对如此的「酒桌文化」,她还有点不适应,妈妈
觉得她这些表哥表、表叔表舅们,一个个既粗鲁又下流,令

吃饭吃得很不自
在。
我看妈妈一脸嫌弃的模样,便故意调戏她:「妈,你这些蛮汉子表亲们,看
起来都挺豪放的呀!要不你今晚试试他们的床上功夫?」
我妈妈一听,小脸「刷」地就红到了脖子根,她用指甲掐了我一下,说道:
「小伟,别

说话,这些都是你的长辈!」
一顿饭,连上喝酒猜拳、各种起哄热闹,我们吃了足足三个钟

,才结束闭
席。
吃完饭后,近一半的亲戚都喝醉了,他们不了各自的家,直接就躺在土炕
上呼呼大睡起来;另外几个酒量颇高的亲戚,醉醺醺的喘着粗气,但依旧还有意
识,他们拉着我母亲的手,连扯带拽地,非要领我母亲去祖屋瞧瞧。母亲见他们
如此热

,没好意思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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