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权

    2023年7月4

    第四十四章·舞、梦、鹤

    不可思议的是，孟企双腿的绵软、身体的震颤程度，与他第一次解开午华上衣纽扣时别无二致。更多小说 LTXSFB.cOm

    他看了看时间，10:13。他看到午孟鹤拿着带青色波点的纯白内裤、没穿过的白色睡裙进了洗手间，却没把门关上。孩不说话，也不敢抬看他，只是望了望孟企的双脚，背过身开始脱衣服。

    她雪白的肩膀那么光滑、陡峭、紧致，那么小，孟企时常惊讶于她小小的躯体下竟能藏着那么成熟的力量：她专心致志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而且还能对他保持良善。她的脊背那么窄，却停靠着一对过大的翅膀。

    孟企从未感觉如此焦躁。

    他听见洗手间内狭小淋浴房的玻璃门被轻轻带上，听见花洒呲的一声启动，听见电热水器工作时的嗡嗡声。玻璃蒙上了雾气，娇小可怜的孩在一片朦胧中浇湿自己的身体，恍惚中时光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个下午，她落水中的那个下午，她光着身子站在浴盆中，四肢细得像一节节甘蔗，哭着说“爸爸不要难过了，我没事”。时间跳回五年前，短发的她从背后抓住他的衣襟。再跳回十年前，她被轻易抱起来，嘴里说着“我也爸爸”。

    她变化得太快了，以超出孟企的想象的速度在长大。

    孟企把一双腿从回忆的泥潭里拔出，费力地走回卧室，打开夜灯，他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双大床，一子酸涩得要命的罪恶感攫住他的内脏，让他胸腔郁闷，胃翻涌，肠子打结，大脑眩晕，在这里他将夺走自己儿的初夜。

    他关掉床夜灯，打开明亮的顶灯，一会儿又打开夜灯，关掉顶灯，像个未开智的孩子一样重复着行动，最后脆放弃了，他把房间里的灯全部点起。

    双床上的小熊、鳄鱼、小鸭静静地躺在床唯一的枕旁边，嘴型可地扬起，嘲笑着他的决心。他还记得它们各自的来历：小熊来到家里最晚，是从娃娃机里抓的；小鳄鱼是从动物园买回来的；小鸭一开始就在，它是午华买给她的。

    如果是一场梦，他愿意倒在这双床上，沉沉睡去，直到梦醒。午华，往的幽灵和梦魇，直到如今还在孟企耳旁絮絮有声：“她，我。”

    孟企把腮帮子咬得生疼，他骤地起身，带着决然的表掀掉床单，和玩偶们打包一起丢在地板上。他从衣柜里拿出崭新的针织布床单，颜色是水蓝色的。展平，铺就，他在床单正中央摊开一米见方、色的、小鹤的经期姨妈防漏睡垫。然后又为枕换上了红色的枕套。

    他在手机中打开纯音乐的歌单列表，调了调音量，放在床。他拿起包着玩偶的床单，走去书房放下，找到雪玩具、润滑、安全套。接着又从客厅中拿出一个小铁盒，他走到洗手间门，打开盒子，抓出一把玫瑰花瓣，丢撒在地上，一路走回卧室，将花瓣的道路铺延至床下。

    他关掉顶灯，坐在床尾，闭着眼，想象着小鹤的笑脸，清丽、天真、永不蒙尘。孟企也笑了。

    午孟鹤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肩上裹着浴巾，底下84A大小的房若隐若现，敞露的肌肤热气腾腾的，仿佛是用了50度的水洗泡。她紧闭着大腿，阜上的软毛湿湿的，底下的小缝歪向左侧。

    卧室门，她看向孟企的眼不无诧异，温婉、伶俐的下含着笑，她走过来。

    孟企看呆住了，任她的身体怎么拔高，曲线怎样突出，发怎么长长，她的一双眼睛总如山间夜晚的星空亘古未变。

    “大的漫吗？”她在孟企耳边嘻嘻笑道。

    孟企有点害羞，说了句：“记得快把衣服穿上。”但他本想说“我想让你一辈子都像这样被好好对待”，孟企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孟企使劲往身上打肥皂，还用香皂洗了两次脸，在第三次往茎和蛋蛋上抹肥皂时，不由自主地变大了，怎么也软不下来。洗完澡花了15分钟，他搽净身体，无奈地拿了条净内裤把不服软的儿塞进裤裆。

    回到卧室时，他以为自己看见了林间仙子。

    午孟鹤正两手各抓住浴巾的一角亭亭伫立在卧室中间，她拉扯的是浴巾的斜对角，于是白色的布片被折成一对三角形，在她的背上就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她斜着看着窗台，双手扬起，两腿叉，露出一侧娇俏的酥胸和曼妙的小腹。

    “爸，”她勾却不自知的眼轻扫过来，“月亮。更多小说 LTXSDZ.COM”

    那是孟企毕生难忘的场景，少独立于如蜃景的烟波之上，足往后拨开红的花瓣，身形欲动，背弓更柔，扬颈前视，长发悠悠。冷光洒在她的刘海、她的嘴唇，她的，她的肚脐上，像一层纱。

    孟企走到她身畔，向外看去，见一盈凸月，挂在西南边公园的雕像上方。

    快11点了，孟企正愁怎么渡过接下来的煎熬时光，午孟鹤将浴巾披回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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