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权

面是两张叠好的A4纸，分别是孟企母亲和孟企自己的体检报告。孟企掏出自己的那张，跳读至传染疾病的条目下。

    在逐条确认自己没有携带疾病原后，他随手把信一抛信，蹲下来，将坐在地上换鞋的午孟鹤一把横抱起。小鹤两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脸上，四周景色旋转，她目光不移开半分。

    睡前，孟企靠在床看着手机，午孟鹤换好睡裙爬上了床，她一边用手梳着长长许多的发，一边跨坐到孟企身上。

    “爸，还要多少天啊……”

    “再过6天，6天……”''孟企看着她，眼中是安慰和坚定。”

    她把发全部撩到左边，带着略有些成熟的挑逗感觉，她圆圆的脸蛋像是清池底下的鹅卵石，眼中反着点点秋波。她的左眼的眼镜片下方，两颗淡淡的痣像一对双子星，是她独特的徽标。看着孟企痴迷的目光，她笑起来。

    “爸，你那个硬硬的。”

    孟企不说话，只是用手抚摸她的脸蛋。

    午孟鹤小嘴微启，眼睛微眯，害羞着回看着他。

    “暑假怎么不出去走走？待在店里多无聊。”他说。

    “我怕爸爸被拐走。”

    “小傻瓜，小傻瓜小鹤。”

    “你才是傻瓜。”她回嘴，然后继续说。

    “爸，”小鹤指了指自己胯下面那个顶到她沟的坚硬物体，然后撩起睡裙，用嘴咬着边边，用含糊的声音说，“要帮你吗？”

    孟企看着孩洁白的腹部上方，两个小小的球体均露出下半部分，埋在她那天蓝色内裤底下的更硬了几分。

    “不了，不是时候。”他说，“爸买点东西。”

    —————

    7月19晚上7点，姚健载着孟企、孟红盈、午孟鹤共四来到餐馆“西城食记”。

    这是一家还算大的中餐餐馆，大厅里摆着8张圆桌，均是中式风格的实木桌椅，四走进了一楼的某个包厢里。

    在等了十来分钟后，孟企和小鹤走到餐馆门，等待最后两的到来。很快，一辆出租车停下，张茗和李莉下了车，与午孟鹤说说笑笑走回包厢。

    孟企拿出自己烤制的蛋糕放在旋转桌的中央，与去年不同的是，蛋糕上不再画着“小”了，这次确真价实就是一只“鹤”，并且除了莓还放了黄桃、猕猴桃、椰果，以及多了一根蜡烛。

    午孟鹤将第14根蜡烛蛋糕中央的油中，戳开了“鹤”的脊背上的可可线条，在房间一旁待命的服务员立刻就上前为蜡烛点火。

    这时，孟红盈突然开：“哥，你怎么心事很重的样子？”

    “没事，有点感慨。”

    “那关灯吧，吹蜡烛了。”姚健说。

    午孟鹤越过蛋糕与上方的火苗，直直地，直直地盯着孟企，像是要陷进去一般，这时灯灭了，小鹤的脸在烛火照耀下廓忽明忽暗，她的眼依旧注视着孟企。

    “爸，帮我一起吹蜡烛。”

    孟企问声，动了动，靠近烛火，两的脸映照在黑夜中，一左一右，一大一小，一男一。

    两同时撅起嘴唇，靠近中央，使劲一吹。

    火焰纷纷扑胡闪，然后熄灭，却留下最中间的一根没有吹灭。分不清是午孟鹤的眼闪动，还是她眼眸中的火光在抖动，她愣住了。

    孟企稍稍立起身，使劲鼓肺，一气将其吹灭。

    包厢里适时地响起生歌的音乐，电灯重新点亮，孟红盈、姚健、张茗、李莉随着背景音乐一起跟唱起来。

    吃蛋糕前，姚健夫送了小鹤一本《服装和时尚简史》，张茗的礼物是一本夏天主题的手帐笔记本，李莉则送给小鹤一张封面写着《henIFllInLove》的经典英文歌曲的选唱片。

    孟企递给小鹤一个带绒布的方盒，她接到手中，打开，里面是一只银色金属边、纯白漆金属表带、小表盘的士石英手表。

    午孟鹤笑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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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直到10点才结束。

    孟企拉着午孟鹤的手回到家中，两来到沙发上，互相对视，脉脉含，恋恋不舍，然后接吻。

    孟企揉着孩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渴的声音，缓缓问她：“真的要么？”

    小鹤在他怀中点点。

    孟企拉开她，从茶几下拖出一个小纸箱，拿出里面全新还未拆封的润滑、安全套，开说：

    “洗个澡吧，到11点22分，你出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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