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情欲多

    或许是有些拘谨，话题有些不痛不痒，让张东都快睡着，呵欠连天间一点邪念都没有，毕竟这种文字上的流都显得这么正经，想引起什么胡思想的冲动都不可能。

    聊了半个小时，渐渐的张东总觉得哑婶有些犹豫不决，忍不住发了一句。“舅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哑婶一向是随遇而安、 无欲无求的，唯一能让她失眠的原因，张东想了想，顿时浑身的寒毛竖了起来——难道是我和陈楠的事已经曝光了？

    张东顿时忐忑不已，瞬间睡意一扫而光。

    哑婶似乎真的是有心事，张东等了半晌依旧没有动静。

    这时，张东才明白什么叫度如年，这种类似被捉的感觉让坐立难安，虽然早就觉得事不可能永远瞒着，但若是曝光，张东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哑婶那么温婉柔和的，她会用什么样的语气来质问我？张东脑子一片混，甚至想象不出她生气时的模样，心想：如果她已经察觉，会对我说出什么样的话？谴责？谩骂？

    在张东思维混、脑子几乎成浆糊的时候，哑婶才慢悠悠的发来讯息。

    “阿东，我总觉得楠楠应该是谈恋了。”

    张东心想：那您到底是知不知道她和谁谈啊？到底知不知道老子和她有一腿啊？

    虽然张东已经在脑子里构思千万遍，但到这关，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哑婶坦白。

    之前陈楠就说过，她妈是个没主见的，格随和到逆来顺受的地步。

    张东初到陈家沟村的时候，对于陈楠母来说就是个陌生，那时候即使知道家里有过这段 往事，但这段所谓的“ 往事”和张东的母亲，对她们来说也陌生得很，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唯一的印象就是老家在世时对她的咒骂。

    本就孤苦无依的陈楠母俩，在那时候几乎已经穷途末路，在那种况下，她们只能选择信任张东，尽管搬出来后是在林燕那边寄居，但她们也松了一气，毕竟家里的环境，注定了她们哪怕是居无定所，也负担不起租屋居住的经济压力。因为那时候陈楠母俩的补偿金没到手，搬出来的时候，身上的钱连过生活都有困难，那时候她们可说是别无选择，哪怕这天上掉下来的亲戚别有所图，她们也没办法，因为那时候的窘迫容不得她们多想。

    在饭店的寄篱下，再到后来的乔迁 新居，陈楠母俩可说是无根的浮萍，跟着张东随波逐流。

    陈楠在说这些事的时候，张东意识到一个问题——除了房间的装修外，他几乎从不去问她们的意见。或许是因为陈楠格的关系，张东习惯了为陈楠母俩做安排，很少和哑婶沟通，也从没问过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当年张东在省城的时候，有个朋友说过，聋子的格最怪癖，哑的心思最活跃，往往没办法正常流的，心理上的聪慧会比常更甚。

    哑婶这一句说了等于没说的话，让张东脑子一阵恍然，想从这番话中琢磨什么，却琢磨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哑婶是不是故意的，但起码现在张东的心里成一团。

    张东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这条讯息。

    是以哥哥的身份关切询问？还是趁着这个契机老实坦白？张东脑子里浮现各式各样的念，七八糟的想法杂在一起，就如一团麻般，让张东几乎崩溃。在张东脑子得几乎要疯的时候，居然又响起讯息声。

    哑婶居然失去耐，很快发来第二条讯息。“你和玉纯是不是也在一起了？”

    “是。”

    张东几乎是本能的回道，感觉脑子发空，烦躁中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起来。不知道为何，这讯息发过去的时候，张东的手都在颤抖，面对这一刻，张东感觉六神无主，不只是因为哑婶的态度，也有良心的谴责和担心，因为他来小里镇的理由就是为了照顾陈楠母俩，这是他母亲的心愿，也是张勇的嘱咐，现在照顾得怎么样先不说，倒是把名义上的表妹照顾到床上，先别说哑婶会不会骂他，张东也痛该怎么和张勇代。

    哑婶沉默良久，最后似乎觉得这话题很尴尬，也或许是察觉到什么，暂时选择避而不谈。

    “你早点睡吧，我困了，也要休息了。”

    张东虽然想追问，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叹息一声，将手机丢到一旁。

    张东不知道哑婶到底有没有察觉到，如果真的察觉到，她要是直接怒斥、谩骂的话还好处理，可她这样似是逃避的态度，让张东很郁闷。

    虽然不知道哑婶是不是有顾虑，但她不开这个，张东想不出应对的办法，毕竟一味的装傻也不是办法。

    张东心里忐忑不安，在床上闭目苦思，感觉相当难受。

    这一夜张东心如麻，想追问，却始终没有勇气，辗转反侧了一夜，直到天空微露出鱼肚白，张东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临闭眼的时候，张东的都有些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