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情人

总监一直都很 严格。”凌彦东有点困惑。“可是脾气没有特别不好，他只是很忙而已，这个案子真的花很多时间。”

    “他没有猛抽烟、猛骂、摆臭脸吗?”

    凌彦东斗胆，听到诋毁自己上司的话时，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他右颊居然还有个酒窝。

    “总监烟确实抽得有点凶，骂倒是还好，在正常范围之内。”他笑说：“至於摆臭脸嘛......总监的脸好像就长那样，不用摆。”

    “对，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个表。”裴安伦故意扮个扑克脸。

    然而清丽五官不管什么表，都让凌彦东看得发呆，双眼发直，心跳加快。

    半晌，裴安伦忍不住笑出来，笑容如玫瑰盛开一样的甜美。

    不过她误解了凌彦东直直瞪著她的眼神。“我学不来，瑶瑶学得比较像。”

    说起调皮捣蛋的堂妹，她整个表都柔和得让心醉。

    她轻轻叹气，“唉，她要是在这儿多好。”

    “你很想念若瑶?”凌彦东有点不太甘愿地问。不过他已经学乖，要让面前佳多说几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聊那个讨厌鬼。“她......有写e-卖l给我。”

    “哦?那她有没有寄万圣节的照片给你看?她打扮成吸血鬼，还挺吓的!”裴安伦眼眸亮起兴奋的光彩，“她拍了好多照片，我前两天才收到。”

    “我好像没看到......”凌彦东喃喃说，有些心虚。其实他是匆忙间瞥了一眼，根本连照片附档都没开，就关掉了。

    “让我找找，我应该有存档。”她像个小孩一样，迫不及待对他招招手，“来，你过来看。”

    凌彦东走到她身边，略弯腰，看著她兴奋地一张张介绍照片，可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照片上，而是在一旁的儿身上。他站得好近，可以闻到好淡、好清雅的幽香......

    是她的发吗?还是香水?不不，这不像香水，香水不会这么好闻......

    “美国都有在万圣节变装的习惯吗?”他心不在焉地随找著话题。

    “嗯，很 多都有这习惯，很有趣对吧?我记得我在美国念书的时候，有一年万圣节，到银行去办事，结果行员上黏了一根箭跑出来，把我吓了一大跳。”

    “你会不会怀念国外的生活?听起来很多彩多姿。”

    “倒是还好，只不过......”她神采飞扬的脸上，倏地黯淡了几分，“只不过，我怀念那种 自由自在的感觉。”

    “我总觉得若瑶比较像是向往 自由自在的。”凌彦东不动声色地又靠近了一点点，他心跳得好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应该是一离开台湾、没监视的时候，转就玩疯了。”

    “我跟你说过，她真的是个很用功的好学生。”裴安伦失笑，嗔道：“你怎么老是怀疑这一点喔?”

    为什么连娇嗔都这么 迷......凌彦东在心里哀号。“没有呀，我只是......”

    “咳。”轻咳声不大，却很清楚而有效地打断两的谈。

    凌彦东一僵，立刻站直了。“总监。”

    出现在门的季以肇，高大身影带来极大的压迫感。他刚硬的俊脸没有表，锐利的眼神扫过两，然後，瞄了一眼墙上时钟後，回到凌彦东已经涨红的脸上。

    就这样一个简单的眼色，便很有力地阐释了他的不爽、不耐、时间到了、小伙子动作快一点、别靠近我的。

    凌彦东夹紧手臂底下的图稿，什么也不敢多说，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而季以肇也随之离去，从到尾，脸色都没有改变，也没有看裴安伦一眼。

    “还说没摆脸色，明明就很臭嘛。”裴安伦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忍不住喃喃自语，“阳怪气!”

    第七章

    虽然早有猜想和预感，不过，当事真的发生的时候，季以肇还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是总经理来跟他谈。

    已经接近耶诞节了，公司在一楼大厅立了一棵耶诞树，上面缀满一闪一闪的小灯泡，散发节庆的气息。季以肇从来没注意过这种旁枝末节，他每天直接从地下二楼停车场坐主管专用电梯上楼；就算经过大厅，也是匆忙出，根本不会多看那棵耶诞树一眼。不过这天他刚送走几位重量级的业主之後，一回，站在敞亮的大厅，他眯起眼，第一次发现，这耶诞树还真无奈。闪烁的小灯泡，在白天也没有关掉。采光极好的大厅洒满阳光，让红色绿色金色银色的小灯泡很徒劳地闪烁，却得不到注意。

    “季总监。”突然有出声叫他，把他从莫名其妙的冥想中解救出来。

    是裴总经理。裴总大约五十岁出，虽然发有点稀少，不过身材保养还算得当。他长得浓眉大眼，配上蒜鼻，一脸有钱的模样。季以肇不只一次纳闷过，这样的长相，为什么会生出像若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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