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想想也能理解,
两年时间的


生涯,二十多点的


,如果不是天



,怎么可能对做

这
事还有很大兴趣?
妈妈还是身处稍微高端点的会所,不是那种街

流莺,不用一天连续接客多

,还捞不到太多钱。所以她说比较佩服站街

,怎么能受得了那样的生活。
也不知是她真心佩服还是也在自我嘲讽,说这些之时,她是叼着第二根烟看
着车窗外,没有让我看到她的面部表

。而且,这种倾述方式,几乎一直持续到
结束。
我很理解,身为母亲,与自己儿子说自己做小姐


的事,哪里有脸正面相
对?
接下来说的,又再次出乎我预料。两年的「高端会所小姐」,赚足了金钱的
母亲,立马抽身,改做职业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成天伺候不同的男

,变
成了可能一年半载都只用伺候一个男

。钱是少赚了,但不用糟践自己身体,也
过得有尊严一些。
母亲说的尊严,我只能理解为在金主面前那种心理状态。毕竟


是没法对
嫖客提多少要求的,但


小三就可以。于外

而言,后者声名更为狼藉,更为
世

唾弃。但当事

是自己母亲,我就只有庆幸。
庆幸母亲只有两年,后面十多年继续那种「一双玉臂千

枕,半点朱唇万客
尝」的生活。是庆幸于她的身体不至于被过分糟践,而得以保持如今健康年轻的
状态。还是庆幸她比我想象中要稍微身体「纯洁」点,就不得而知了。
这种职业


的状态下,时间清闲自由了,手里的积蓄足够多了,

脑灵活
的母亲开始为自己打算。以她的说法,这十多年,开过服装店,做过餐饮,美容
……
每个行业店面都耗费长时间的

心打理与金钱投

,结果都是不尽如

意,
区别只是小亏与巨亏而已。只有做职业


能给她带来稳定收

与一定的

脉关
系。除此之外,与好几

合伙的兰月休闲会所,倒是能够给她带来大几万的纯收

。
早两年因为年龄或者其它各种因素,母亲连职业


也没再做了。可能是想
彻底洗白跟过去告别,经过多重思考,还是选择了有过经验的美容行业。一年后,
我见到的那家美容院就此诞生。失败多次的妈妈积累了一些生意经,也可能是运
气加持,这家美容院慢慢的稳定下来,生意也还可以。
好像故事就此完结,可我的疑惑却没有完全解开,ktv那次什么

况?既然
母亲敢如此坦露心迹,我就直接问了出来。
这时候我又从她

中得知,带小姐们陪酒只是她偶尔兼职的副业。因为那些
小姐都是高质量的,价格比较高。因为自己多年来有些

脉,所以她们委托自己
做个介绍

。附近区域有这种高端客户找上,她就会聚集那些姐妹,然后能从中
抽点佣金。
这种活不会很多,那些高质量的小姐

平时也都有自己各自的工作或者来钱
渠道,但也就是这个活儿给母亲招来麻烦。
说到这个,母亲又问我要了根烟,喝了

水点燃香烟,这才继续娓娓道来。
中介妈妈桑固然轻松,又可以偶尔赚点外快,可背后涉及到的

脉与背景不
可忽视。母亲所仰仗的

脉,不过是通过熟

介绍,是这个区域里白道上的

物。
此

贪得无厌,不仅钱要得多,

也不肯放过。而且放着母亲手底下年轻貌美的
姑娘们不要,偏偏看上了熟

风韵更浓的母亲。
就这样,跳出职业


这个火坑没多久,妈妈又成了此

的地下


,而且
还得用钱供着他。
听起来挺亏,这般算下来几乎也赚不了太多钱。可在我看来,此

的身份在
其次,两

的勾搭并非如母亲说都那般是男

单方面的隐隐胁迫。不做职业


,
又从不屑也不愿约炮一夜

找男

的妈妈,生理需求肯定有。独身几个月后遇到
此事,多半在

胁迫下也不过半推半就而已。
我的猜测应该错不了,可母亲也并非轻易屈服于身体欲望的

。一年多时间,
男

对母亲身体没有腻烦,母亲却是厌烦反感透了这

的贪婪个

,多次沟通请
求放过,没有结果。
后来母亲下定决心放弃这门兼职生意,反被对方拿捏她涉嫌违法的把柄要挟。
甚至还放话要搅动兰月会所这个母亲的根基之一。虽然会所里母亲不是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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