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眼通天

    26-03-24

    第21章潜行

    我一边掏出手机叫车，一边回看了眼那辆黑色商务车。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它已经稳稳滑车流中，没有超速，没有急停，像条老练的鱼，悄然穿行。

    我钻进出租车时，司机懒洋洋地问：“去哪？”

    “离那辆黑色商务车远一点，别让发现。”我盯着前方，“但一定要跟上。”

    司机回看了我一眼：“你拍戏呢？”

    我甩出两张百元钞票：“别废话。”

    我打开手机，指尖停顿了一秒，最终点开蕾的对话框。

    “我收到小雨一条奇怪短信。只有一个字：‘啊’”

    “她可能有麻烦。能不能定位她手机？”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蕾回复：

    “你现在在哪？”

    “在跟芸的车。不能停。”

    “明白，我查”

    她没有再废话，脆利落。

    我看了一眼前方，芸乘坐的车变换了车道，穿过市中心，进了一条高架的引道。

    司机有些紧张：“大哥你这是，”

    “继续。”

    我把自己往后座靠了靠，盯着那车尾灯，脑子里却全是小雨那条短信，“啊。”

    不是打错字。不是随意的语气词，那是某种瞬间被惊吓、被压制、或无法再表达的求救反应。又或者，她根本没有机会，没有时间打出一个完整的汉字来。“啊”是输法仓皇间的按。

    我回忆她之前和那男见面的片段，回忆她说过的那些模糊话语，还有那个男那副“玩笑式调”的笑容。

    她可能正在被玩弄，也可能被拖进了某个她以为能掌控的局里。

    而她……终究还是个大学生。

    不是我，不是蕾，不是那些老狐狸。

    她还太。

    我低又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信息。那种等待像刀刃划着脖子。就在这时，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是蕾的短信：

    “我定位到了她的手机信号，正在西郊方向移动，速度很快，不是公。”

    我眼睛一沉。

    西郊，那边是艺术区、废旧厂房、还有几个高端私会所。

    我快速回：“盯住她，锁住目标，别打惊蛇。”

    她回复：“放心，我跟上她。你专心盯住芸。”

    我缓缓吐了气，把靠在车窗玻璃上。

    今晚，不能有任何出事。

    我们在一个路停下，等红灯。黑色商务车在停车线前，我的出租车在五个车位以外。

    司机嘟囔着：“好堵啊……”

    我正皱眉，忽然瞥见前方红灯转绿，那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启动，往西郊方向滑车流。

    我心里咯噔一下。

    西郊，跟小雨的位置重合。

    我脑子“嗡”地一下，直觉告诉我，那不是巧合，是他们安排好的收。

    而就在我正要催促司机跟上时，一只白手套忽然在车窗边敲了敲。

    “靠边，临检。”是个警，语气平板而冷漠。

    司机一脸懵：“不是吧哥，这时候？我这儿有客……”

    “例行抽查。”那脸不带绪，“配合一下。”

    我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这年出租车哪有突然抽查？

    而且是刚好在我刚换道跟上的一秒钟。

    我立刻去摸门把，准备下车。

    就在此时，“嗡”的一声，两辆骑警摩托从车尾一左一右驶上来，准地夹在我们车门两侧。

    我看到骑警戴着墨镜，盔下露出的下颌线像模子刻出来的，面无表，目视前方，没有看我一眼。

    其中一个骑警戴着墨镜，面无表地按着腰侧的对讲器。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眯起眼。

    我能感觉到，外面这三个的站位，不是为“查证件”来的。

    他们是来封我，锁我的。

    而此刻，那辆黑色商务车早已越过十字路，钻进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我看着前方红绿灯循环闪动，再看那辆黑车已经远去，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

    不是拦截。是拖延。他们没有执法冲突，没有越界言辞，也没有碰我一根手指，但我偏偏动不了。

    司机没法，依言靠边。

    警没看我，只对司机说：“出示驾驶证、运营证、年检证明。”

    两个骑警依旧漠然地夹着两个后车门，目光却投向远处，而不往车里看。

    手机振了一下，我低，蕾的信息跳出来：“小雨信号在西郊工业园附近停了下来，一栋厂房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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