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眼通天

将那高领套过脖颈。她

    把发拨到一边，伸手把扣子扣好，手指在颈边停了很久，仿佛那一扣，是真正

    锁住了她最后一点尊严。

    穿好那一刻，她站直了身。

    高领包裹着她的脖子，将她原本挺拔的后颈也驯服进一个「无声顺从」的姿

    态。全身的肌肤都露在粗大的渔网之间，每一个部位都清清楚楚、毫无隐藏，

    而衣物却似乎在「正当化」这一切——你不是体，你是服装状态下的展示品。

    顾点了点，语气像是对一件完成初加工的货品打分：「很好。站着别动，

    我要看看你穿上这身规矩衣之后，还会不会抖。」

    芸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红着脸，低着。她的房在粗网下轻微颤动，耻

    缝贴着格线随着腿部肌不自觉地绷紧，每一次呼吸都在被提醒——她已经不再

    是那个穿职业装的白领，而是一个可以被一目了然、随时带走的「器物」。

    而这一切，是在她亲手穿上那件衣服时，被她自己，一点点完成的。

    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气息忽然出现在身后。

    「你怎么还站在这儿？」蕾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喘气后的焦躁。

    我心神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地收回神力，那些刚刚从芸身上感知到的触

    觉与绪碎片瞬间崩散，像水面被一块石子击穿，涟漪全消。

    我回一看，她站在我身边，脸色不太好，衣角沾着点灰尘，发有些，

    显然不是一路走得顺利。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低声问，心里还沉浸在那画面中，舌一时发钝

    。

    蕾皱着眉：「我绕了一圈，花园、东侧停车棚、工具间都扫了一遍，没看到

    小雨他们车的影子。」她压低声音，「她的信号从进会所前就断了……我以为她

    也被送进这栋别墅，但现在看……没准我们被声东击西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忽然塌陷下去。

    小雨……不在这儿？

    那她去哪了？会不会是——

    我不敢往下想。喉咙像被灌了一冰水，冷得发麻。我转看向那幢别墅，

    视线下意识又想触及那间顶楼房间，却不敢再把神力铺过去，像怕再次碰到芸

    那双被渔网勒住却仍顺从站立的眼睛。

    蕾转看了我一眼，神复杂地问：「芸……她还好吗？」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该怎么说？说她像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意志，正一寸寸被剥开尊严，却无力

    挣脱？说她在那个陌生男面前穿上一件比露更羞耻的衣服，只因为那是她「

    该穿的」？说她正被训练成另一个，甚至不是，而是某种功能明确的道具？

    我喉咙哑了，沉默了几秒，最终只能低声道：「……她在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