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似地,还想喝呢?」
我妈走了进来,她关上门,随即将酒罐子从我手里夺了过去。
「俺给你说,你再喝,你那玩意儿也就别要了啊。」
「啊?」
我顺着我妈手指向我身下看去,此时我的小兄弟正蔫儿搭脑地藏在被子下面,
就好像被谁下了萎靡咒似的。
「啥意思啊?」
「啥意思,现在知道问啥意思了?刚才你姥儿好好给你说的时候,你为啥不
好好听呢?」
我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烦躁:
「俺姥有多隔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问我想听啥解释,我一看

家前苏联的
大科家,是吧,想卖弄一下

家地生物学知识,那我就给个台阶让

家顺坡下驴
嘛,她自己说要「科学解释」的,结果没说两句就又拐到她那套玄了吧唧地玩意
儿上去了。那既然如此你还问我想听哪个

啥?你一开始就照着你那「不科学的
解释」直说了不就行了,绕这弯子。」
「你姥儿那是为了照顾你有文化怕你接受不了才这么说地,你昏迷的时候她
都给俺说了,你那身体虽说是掉江里「失温」了几分钟,但好在虎子和俺救地及
时,所以在炕上睡了一夜其实已经慢慢缓过来了——但是,你那儿其实并没有完
全缓过来。」
「啊?」
我一听这忽然有些紧张了:
「为啥?」
「你姥儿说,男

地根儿是阳气儿汇聚的中心,你掉冰冻的江水里后寒气差
点儿把你这活

的全部阳气儿给驱走喽,没死就是因为你那儿地阳气够重,支撑
着没给散尽。等后来睡觉地时候,它又供给了你身体地其它地方恢复,可以说早
上时你那玩意儿就已经到了最微弱地时候,那叫啥,油,油灯……」
「油尽灯枯。」
「对对,你姥儿就是这么说地,你都「油枯灯尽」了,但其实就算这样,你
老老实实养着,两三天内也能慢慢恢复好。」
我纳闷道:
「咋地算养着?」
「别整那事儿就行。」
「啊?为啥?」
「你阳气儿最后剩地那点儿基础,叫「元阳」,这个要是再泄了,你他妈也
就死了知不知道。」
「我不道啊。」
我一听撇了撇嘴,合着说了半天,问题就出在我刚才差点儿把我妈给

了呗。
「但俺并没有

成你啊?我不算泄了「元阳」啊?」
「但你忘了你都

啥了?」
我妈用手指敲了敲酒罐子的玻璃壁:
「你喝这「壮阳酒」了!」
「啊?那……那有啥问题?你不是说我阳气儿不足么?那我喝这酒不正好能
给我补补阳气儿么?」
「你姥儿说了,这酒就跟酒

一样,你往火堆里倒酒

,火是能暂时燎那么
一下子,但没用,因为酒

不是柴禾,是什么「助燃剂」,它只会让柴禾烧地更
快。而且你喝酒之前,还跑出去上了个茅房……」
「上茅房咋了?俺那是撒尿去了!」
「你那儿阳气儿本身就弱,又出去吹了阵冷风,还把尿脬里地热气给散了,
回来后又喝酒催化,就是神仙也顶不住像你那么造。」
「那咋啦?你看我现在,这不照样还活得好好的么?」
我无所谓的拍了拍胸脯。
我妈面无表

的用双手把炕桌抬到了西墙根儿,随即脱鞋上炕,爬到了我的
身前。
「你

嘛?」
我吓了一跳,刚想继续问,忽然腰间的棉被被我妈一把搰掳了下去。
「Пocmotpntehace6r3дecь.(你看看你这儿。)」
我顺着我妈的手指向自己的肚子看去,这才发现在我肚脐下方的小腹上,竟
密密麻麻画满了一堆蝌蚪状的黑色符文。
「cykacyka!(我靠我靠!)这……这是啥?!」
我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这是你姥儿给你画地「保命符」,你昏倒后鼻子那儿就剩一

气儿了,得
亏我赶紧用爬犁把你姥儿给请过来了,她说要是再晚一会儿,你最后那丝儿阳气
也得没喽。」
「你是说我是靠这符把阳气儿保下来的?」
我边问边用手指搓了几下,这才发现不仅有些疼,甚至还带点儿血味儿。
「你姥儿用针调药水扎出来地,搓不掉的。」
「啊?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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