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

。小侠的能力非凡，他肯定能处理好任何棘手的事的。又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儿子房间的门开了。小侠走出来了，他的一只手还牵着楚红梅的手。后者的脸上还有一些泪痕，但是却换上了一副既幸福又羞涩的表。

    柳侠惠对妈妈说，楚红梅在单位请的假快要到期了，她必须马上赶回部队去。楚红梅大方地向‘黄阿姨’道了谢，还立正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和柳侠惠一起走出了门。黄玉琴跟在后面叮嘱了几句，让小楚同志一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来家里玩，等等。

    柳侠惠替楚红梅拿着挎包网兜和一个旅行袋，他们上了张若云的车，然后直接往省城火车站开去。到那里后他又去帮楚红梅买票送她上车，顺便还替她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带着路上吃。直到眼看着她乘坐的火车开走了，他才发觉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地叫了。于是他和张若云去火车站旁边的一个米店吃晚饭。

    他一边大地吃着本地风味的米，一边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他忽然觉得很滑稽，真想大声地笑出声来。他答应了楚红梅，帮她爸爸楚春生渡过难关。他心里并不怎么同楚春生这个，他是为了他儿才答应帮忙的。如果现在落难的是他自己，而楚春生手握生杀大权，估计他是不会对自己网开一面的。他并没有把握一定能帮到楚春生，但是楚红梅却开心得像个孩子。因为她对她的侠哥特别有信心，彷佛他只要一出手就没有办不到的事。

    自从穿越以来，他一直扮演着一连串的类似于救世主的角色，先是救了爸爸柳俊杰，替他解除了那个历史问题的重负，后来又救了几个老师（陈洁云，徐佩瑶，郭彩云），再加上救同学母（杨秋兰，张鹿萍），救警母（汪霞，韩淑芳），救自己的亲大姐，甚至救了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美国和越南。不过，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职业救的天使。因为他做的这些事的同时也给他自己带来了很多好处，包括享不尽的艳福。世上哪儿有这样的天使？想到这里，他的心变得好了一点，暂时忘掉了失去郭彩云给他带来的痛苦。

    接下来几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打不少电话，主要是打给那些来拜访过他的省市各级领导。他旁敲侧击地了解到了不少楚春生自文革以来在本省所犯下的错误或罪行，很多主动地向他透露了很多近几年发生在本省的重大事件的内幕，以及文革中各派系之间的斗争的详。他们可能以为柳侠惠是奉了上面的命令来了解本省的况的，都争先恐后地向他提供自己所知道的细节。

    综合了这些况之后，柳侠惠的心里有了底：楚春生的主要问题就是在文革中站错了队。除了在生活上不够检点，搞了几个已婚外，他本并没有犯下多少值得一提的错误，也没有得罪太多的。至于中央怎么处理他，那就很难说了，从轻和从重的可能都存在。“看来我还是得当面去跟华国锋谈，争取他做出对楚春生从轻处理的决定。”

    下一步，他要亲自去找楚红梅的母亲谈一次：也许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给遗漏掉了。如果他当面向华国锋提出，请求他宽恕楚春生同志的错误，那他自己最好先清楚全部的事实。他把张若云叫进了自己的房间，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并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张若云听见首长叫她进去，她的心开始狂跳起来。平时除了首长不在时打扫卫生，她都是站在门外向首长报告况，这还是第一次被邀请踏进首长的房间喔。她伸手接过首长递过来的茶杯，激动得差一点把茶水洒了出来。

    现在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在偷偷地喜欢着首长。今天首长对她的态度跟往常不一样，好像把她当成自己了，这让她欣喜若狂。她知道像首长这样优秀的青年肯定会有很多喜欢的，但是她心里还是存有那么一点儿希望。她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今年年底她就要转业到地方上工作了。

    她父亲是西北一个中等城市的一家国营工厂的普通部，她就是从那个城市被征召伍的。如果不出意外，她转业后将回到那个城市工作，然后和家里为她介绍的那个对象结婚，生儿育。说心里话，她见过大世面，对这样的下半生她很不甘心。为了摆脱这样的生活，她偷偷地和一个高子弟谈恋，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能留在北京不回去。她对那个高子弟百般迁就，还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但是最后关却功败垂成。她被他莫名其妙地甩了。

    现在，柳侠惠成了她心里的希望。她凭借自己的观察和从其他渠道得到的消息，形成了自己的判断：这位年轻的首长不但神通广大，而且为厚道，即使不能嫁给他（她知道，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她也希望转业后能继续为他工作。她觉得像首长这样有前途的，肯定会需要一些信得过的来为他办事的。这就是她今后努力的方向。

    柳侠惠发觉，张若云这个虽然办事认真说话不多，但是她对自己似乎越来越崇拜，说不定已经由此生出了慕之。这些他早就看在眼里，并有意让她知道了他的一些秘密，包括他跟郭彩云和楚红梅之间的关系，等等。他想，是时候把她变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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