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

    柳侠惠谦虚地答道：“谢谢华总理的夸奖和鼓励，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 说罢他将带回来的两封信都递给了华总理。

    华总理看了邓副总理的信后，马上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柳侠惠见状，向他鞠了一躬，自觉地退了出去，等候在外间。一位秘书给他端来了一杯温开水。他喝了几水，然后把靠在沙发上打起瞌睡来。这几天确实把他给累坏了。

    不知过了多久，秘书走过来摇醒了他，说华总理有话跟他说。

    “小柳同志，我刚刚跟叶副主席和汪副主席通了电话，他们都非常满意你的表现。你先回去休息，但是不能离开首都，要随时待命。很可能还会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你去完成。”

    柳侠惠答道：“谢谢华总理。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时刻准备接受新的任务！”

    柳侠惠在回北京饭店的路上，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仔细观察了自己的周围，没有发现被跟踪的迹象。可是那种感觉一直存在，就跟他在香港时被克格勃和中央报局的间谍跟踪时的形差不多。

    他回到北京饭店时天已经大亮了，吃过早饭后他就强迫自己在床上躺了下来。如果他的事败露了而华总理又没有斗过四帮，那他和他的家们就不得不走上逃亡之路。直觉告诉他，今后的几天可能是最紧要的关，他必须休息好才能有充足的力应付即将到来的考验。也许是因为这些天他确实太累了，躺下不久后他就呼呼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了。他抬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快黑了。电话是北京饭店的值班员打来的：“柳侠惠同志，有一位中央办公厅的同志要见你，请你马上到值班室来一趟。” 从电话里的声音他能听出来，打电话的工作员是小崔同志，他平时见过很多次。只是，小崔今天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惊慌。

    中央办公厅现在掌握在江青的手里，这么看来，他的事说不定被四帮发现了，他可能凶多吉少了。他不紧不慢地穿戴整齐，然后出门下了楼梯，往值班室走去。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害怕也没有用，他边走边想。

    到了值班室，小崔同志却不在里面，他看见了八个身穿军装的。他们都是身材魁梧表严肃的士兵，腰里的武装带上挂着手枪。另外还有一个军官，他的军服跟士兵们的不一样，有四个兜儿。军官向他行了一个军礼，道：“报告！我是中央警卫局的副连长李卫国，奉上级的命令前来接首长。请首长跟我来。” 说罢他就往门外走去，柳侠惠下意识地跟了出来，那些士兵们也都呼啦啦地跟着他，将他簇拥在当中。一路上他们遇见了好几个服务员和饭店的客，他们见了这个阵势都很吃惊，自觉地闪在一旁，给这些让路。

    他们来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前，那个军官为他打开了车门，请他先上去，然后其他士兵们也都跟着上了车，坐在他的周围，军官则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这个架势既像是在保护他，又像是在防止他逃跑。车子不声不响地开动了，车窗被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只有从前面的挡风屏才能看见外面的况。

    柳侠惠没有去注意车子行进的方向，也没有东张西望，他挺直了腰板坐在椅子上。他感觉到车子经过了好几道哨卡，但是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直开了进去。过了一会儿，这辆面包车终于停了下来。他和其他士兵们一起下车后，李副连长大步走过来对他道：“首长，请往这边来，主席他老家要见你。”

    柳侠惠吃了一惊：原来这些不是来抓他，而是接他去见太祖。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也没有时间去思前想后，只能机械地跟在李副连长后面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太祖的住处。李副连长没有再往前走，是一位工作员把柳侠惠带进一间会客室里的。会客室空无一，书架上摆满了书，很多都是线装书，一看就是极有价值的出版物。

    工作员请他坐下，给他端来一杯热茶，然后就退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太祖说话的声音。“侠哥来了吗？快过来，让我看看！”

    太祖在两名护士的搀扶下从另一扇门走了进来，柳侠惠急忙站起来向他鞠躬问候。他很吃惊，因为太祖虽然走路需要来搀扶，但是面色红润，好像身体还可以。难道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太祖让柳侠惠坐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问起了他最近一次的美国之行。太祖问了很多问题，包括柳侠惠被福特总统授予美国荣誉公民的称号的事。他还问了美国民的生活到底怎么样？柳侠惠一一作了答复。

    太祖道：“参加奥运会的对我们的国家很重要，要继续做好这项工作。”

    柳侠惠当然只有点答应的份儿。他忽然心里一动，脱向太祖问了一个问题：“主席，美国给了我荣誉公民的称号，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他们是帝国主义 …… “

    太祖笑着打断了他：“侠哥，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们给你的是公民的称号，还只是荣誉的，作不得数的，又不是让你去他们那里当官。即便是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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